菩提寻思着在天界没有一场像样的婚礼,就招来月老计划办上一场,月老接到消息就来到了凤鸾殿,匆忙下跪道:“娘娘,这大婚之事不是你我二人可以策划的来的,一者要先昭告三界,一定要请来三界之中最为尊贵的三族,以表对天地共主的尊敬。这其一就是天的耀灵一族,地的暗夜一族,人界自然是御龙一族。这......天人本就是一家,当然好商量,而此时我们正与那暗夜一脉战乱不休,只怕是......”菩提将手中的茶碗放下,看着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在谈及此事时浑身都在发抖:“那便罢了,这婚有没有都一样,我在不在这个宫中也是一样的,你起身吧,这牵红线的差事定是忙的紧,你且退下吧,我也好休息。”
凤鸾殿中,菩提一身的素色衣物,倒不像一个天后,反而像一个才刚刚飞升的小仙娥。青白色衬得脸颊微红,微风吹过掀起阵阵涟漪,月光下看着各宫殿灯火繁华,只有自己这里像个清冷的地界,若是在没有几个人,把这里比作魔界也不为过,想着想着菩提竟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我本就不属于三界,又何谈来比作哪里。可笑可笑!!!”
大殿上,天帝在与众仙家商议,或是谈及暗夜一族的事,或是聊着天帝的艳遇,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几天其实是天后的生辰......
“爱妃,我的爱妃现在何处啊!!!”天地一身酒气冲进凤鸾殿,看门的小仙是拦也拦不住,就眼睁睁看着天帝闯入天妃的卧室,在天界几十万年,天帝从未像这般把自己灌醉,这是有史记载以来头一次:“月白,你在哪?”喝成如此,连菩提也没有办法了,连忙上前安抚,一把拖住天帝:“清风,你醉了,今天早些休息吧,你也别急着回大殿,就在这睡下吧,我去偏殿歇息便是了。”“月白,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说完我就走,好不好?”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然而这一次她打算然他任性一回:“好啊,你说吧,我在听呢。”然后他就一把把眼前的小美人月白揽入怀中:“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也知道你不爱宴宾,可是你我身份现在不得不这么做,我害怕,你有一天被暗夜一族抓去,然后被练成上古神器,我害怕失去你,然后我就不得不配合那些耀灵族长老计划消灭暗夜一脉。可我从来不想伤害无辜,暗夜一脉的老幼妇孺,记得那日,天地海一战,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死在了天族的剑下,他们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出生就背负了一个身份——暗夜一脉。”他抱着月白轻声抽泣,他是天帝,从来不配拥有眼泪:“可是,可是......我最害怕还是失去你,如果灭了暗夜一脉可以换来你的平安,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接受这些痛苦。”月白埋在他的怀里,再也忍不住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看到那些无辜丧命的人就如同万箭穿心。清风,我一直和你是有共感的,从我出生的那天起,从我被创造的那天起,注定了我会分担你痛苦。我不怕死,我怕你为我难过,我怕你为我发疯。我不值得你的付出,我可能根本就不够爱你。”“不,一直以来,我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论哪一世,我都没有放弃找你,好在终于找到了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更不会允许他人伤你一丝一毫!”他缓缓推开月白,在蓬乱的头发间一双哭红了的眼睛闪着微光。他接着就转身走出了凤鸾殿,慢慢走进浓黑的夜色中。
第二日,再去见他,眼睛有些微肿,菩提在他手边放下一小碟糕点,正准备退下时候,天地开口说了一句话:“昨日多喝了几杯,若是对爱妃有什么无礼之处还请见谅。”菩提早就见怪不怪了,他还是他,他始终摆脱不了天帝的名号,身上始终是三界重担。
“司命啊!我记得天族几万年一次的结缘大会要开始了,如果我没有记错,历年大会天帝天后都要参加,下凡历劫,如果亲手杀了天帝在人界的身份,那么本人就无法再次升天,简单来说就是不能做神仙了,对吧。”菩提苦笑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司命的回话:“是这样没错,只是这天命又有几人能够改得了。”然后就写下今年历劫仙人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