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砍了。”朝堂之上幽王因为老臣的一句话而震怒,从龙椅上弹起,然后一把夺过奴才手中的玉简“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朝着老臣一顿痛骂:“你们这些个老糊涂,我说过了不当皇帝就是不当皇帝,你们听不懂吗?!我与王妃也不可能生下世子来继承王位的,御王即将登基在就是不争的事实!退朝!”幽王大人随即甩袖而去,留下一朝众臣愣在原地。
“清风,你怎么可以直接在朝堂上动怒啊,失了你的身份不说,这样让那些有狼子野心的人有了下手的机会。”
王妃紧随其后,幽王没有回答,并且转了路线去了**的西苑,遣退了所有人,自己站在窗前,手背在身后,长叹了一口气:“你倒是为我着想啊,可是......这些个老家伙,不都是你逐月都的人嘛?你以为我不知道?”
婉儿脸色有些惊愕,然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王爷哪里的话,我哪有那种本事,这老臣都是听命于我父亲,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王妃渐渐转过身去,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谁也不看谁:“你那点小心思,这么些年还没有变啊,我原以为这么些年,你会明白我对你从来没有爱慕之意,对于你,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之前还在想,等我顺利退位,我就找一户好人家把你嫁出去。结果,你做了我最讨厌的事,勾结朝中势力,联合外贼,想要颠覆皇权,嘴上说让我们的世子即位,其实是等我退为了,找一个傀儡皇帝,然后自己把持朝政,好缜密的心思!可惜,我退位从来不是为了乐得清闲,我是正儿八经的退位让贤,归还江山。”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早就变得这么不堪了吗?!呵,我也算是看透了,我不过是想要陪在你身边,有个孩子继承王位,我从来没想过垂帘听政,等我们的孩子当上皇帝,你就带我归隐山林,不好吗?”南宫婉儿略带着哭腔解释道:“我没有联合大臣谋反,我没有,你当真不相信我?!”
“我想要相信你,可是,每一次都证据确凿。我抓了那么多逆贼,无一不指认你是主谋,你一个王妃,如果不是参与其中,那么多人何必拉你找下水?”
幽王举起手中的丝帕,上面用蓝色丝线绣着一个月字:“就连月白也是你陷害的吧!她是你逐月都的公主,当初许配给我的人并不是你,而是你告诉我,逐月都被灭族了,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当时你母妃还活着,你两个串通一气,偷梁换柱,自称是月白公主。千算万算你没也没想我见过真正的公主。”
“你,难道,当年月白救的那位少年!”婉儿瞪大眼睛,“太不可思议了,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婉儿头慢慢抬起,最后居然笑出了声。“你是她姐姐啊,你怎么忍心。”幽王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质问道。
“有什么不忍心的,她本来就是野种,有个狐媚的母亲,她又好到哪里,你从未见过她,联姻时去直接选了她,皇室需要正统的血脉,我能不允许你这么做,所以就联合我母亲一起把她给废了,戳瞎了她的眼睛,把她赶出城,然后招她到幽王府,折磨她,叫她生不如死!!!”婉儿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借着桌角勉强的支撑。
“名利,地位,当真这么重要吗?”幽王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把你再许配给御王,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你,你,你真的是丧心病狂......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月白,那个孽种!”南宫婉儿再也忍不住了“啪”脸上传来阵阵刺痛,幽王的手停在半空还在颤动。
“你退下吧,总之九月十五,新王即位。”幽王没有再说下去,南宫婉儿捂着自己的脸,袖子里面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