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怪胎,我有着很多很多别人的记忆,那些都是以前的我的记忆。
那些是内在记忆。我的头发会莫名其妙的一夜生长成长发,有时我的身体会被牵牛花缠住,包括我的房间都是我身上的牵牛花。
吃饭的时候会根据心情食物,调料等改变发色和虹膜颜色。有时指甲也会改变颜色。
在我印象中,有个家伙在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故意惹怒我,导致我的头发大量生长变成红色,在大家的眼里变成了怪胎。我还哭着吐槽过为什么学校会有在食堂吃饭的这种奇怪的条件。
呵!我就知道你在这。
(完了,我哭被看到了,果然下午去班级上课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并且班级里响着被我无视掉的嘲笑声。)
老师来了
出场老话,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大声喧哗。整个年轻还有重样的吗?
好累。好困啊!回忆着今天回教室的路上一些年长的女生指指点点的。蓝色的校服。高年级的。对着我指指点点说笑。就知道和我有关系。那就是和我姐有关。她们会怎么说,嘲讽我怎么样怎么样罢了。
有点对不起姐姐。
下课后。冯生到我办公室里来。
来了。你头发怎么回事。她喝了口水后,摸了摸我的头发后,行吧!你不说,就把头发剪了染回来。学校规定不让染发。
出了办公室。
喂!你等下。
也不知道喊谁。啊哈!好困啊!走廊里开始有几个人出来,那是几个嘴上挂着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不良。背后一阵发麻,我就绷着身子。后面有人跑着一脚踹来,前面其他班级出脚一栏,飞了出去,趴在地上的我知道他们在笑,我还是慢悠悠的爬起来,边走边打掉自己身上的脚印和泥土。
由于发育不良,我是我们班级最矮的人。人是群居动物,现在的只能用把他们当做动物来发泄。最懦弱无能的一种发泄方式。
又是一天,老师接着找我,找我交入学学费的事。我没管他,我不会用电话,也没怎么和人说过话就拖着。
又是一天。一样的话,头发,学费。
又是一天,学费,头发。
又是一天,她说了句我帮你垫上了。
无聊。为什么要帮我垫上,因为自己的爱心。可笑。
回家,父母逼问这个,那个。好烦,又是一顿没有饭吃,反正我已经习惯不吃饭了。晚上他们因为打我吵架。烦,自己老姐也开始说我,我知道我已经被放弃了。心痛,痛到极致就是舒服和上瘾。妥协心情,记忆重叠。
于此同时一种奇特的物质开始出现。世界开始发生变化。植物最先变化。某某某地市中心生长出一棵巨大的树。
哈哈哈哈!我以前没能做到的现在我做到了。河水哗啦啦的流淌,手上拿着一条一米多长的毒蛇,血沫从蛇嘴里流淌出来。我原来不是懦夫,只是自己下手太狠了。
干嘛要正义呢?以前果然还是年轻,自己会梦游,就一直压制着自己,只要一动自己就会醒。正义和堕落都是目的,为什么不能同时加一呢?
躺在河边草地上,牵牛花慢慢从身体里生长出来。圆圈画作光芒,是中蛇毒了吗?该死我怎么就忘记把蛇丢掉呢?难怪自己总是忘记有什么东西没做。
满是牵牛花的世界里,牵牛花的味道好舒服啊!笑容一直在嘴角挂着。
外卖,世界变迁。
天好亮啊!满足的笑容,带着花香醒来。好舒服啊!虽然被吓醒了几次。不过梦里点火柴烧他们是真开心。
要是能一直留在这该多好啊!我还得回去,毕竟是家人,姐姐,妹妹,爸爸,妈妈。哪里才是,真的是我的家?!
牵牛花重新融合往上蔓爬。最终变成一朵粉红色的牵牛花,一朵紫色,一朵蓝色的牵牛花相间的花环。
并且浮空在我的背后。就像身体,又不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让人难以控制的着急。身体穿过花环,整个世界就像老了三十年一样。道路上的树木变得巨大。柳树条子垂在河水里或者地面。
这是怎么了。走在无人的道路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回到家,爸妈我回来了。
开门的是妹妹。
哥,你没事吧!爸妈可担心你了,现在在生气呢?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谢谢你欣欣。走了。
你去哪?
你管我。
姐!抓住了我的手,轻轻一拉,我就倒在了地上。头晕目眩的。是因为没有吃饭的缘故吗?这种感觉就和头发变长一样让我觉得容易累。
别碰我,别碰我,求你了,别碰我。大声的喊出来让姐姐下意识的松开了。
哥!
我走了,回屋吧!
屋里传来,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最后看了一眼家,低着头。步子一晃一晃的,滴在地上的水滴很快生长出一棵牵牛花。
我不知道该去哪?身体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学校走去。
天还没亮,就坐在学校后门,居民区前面的公园座椅上。
幻想着统治一切,幻想着自己是神。眼泪一颗颗的落下,地面上不断的生长出牵牛花。
甜的。水灵灵的手指带着我的眼泪塞进了嘴里。
一个小女孩,她为什么在这,天还蒙蒙亮。
哦!这个啊!我听到有人在哭就过来啦!
你能听到别人心里话。可眼泪很脏。
啊!眼泪很脏吗?可每次我母亲哭的时候,我爸爸都会这样做啊!然后就说一些话,像我这样躺在爸爸怀里。
你干嘛
她爬上我的膝盖上,坐下,躺在我身上,轻轻的抓着我的衣服,闭上眼睛睡着了。
周围的牵牛花开始不在胡乱生长,有序的生长成圆形并且开始开出粉红色,紫色,蓝色的牵牛花。
她能控制我的心情。手指无名指和她的无名指签上了红色的绳子。
她的梦怎么出现在我的右眼里。眨眼就会看到。梦里她躺在公园里周围都是一张张画,或者瓶子的花纹。
鱼鳞一样的云,太阳像上梯子的神明慢慢照亮大地。
有学生开始出门,一些是我见过的学生。一些是我姐认识的同学。
一个哈欠,水灵灵的小家伙醒来了。
我还是原来的姿势。几个小时一直这样坐着。脑子就像个浆糊一样按照原本的身体来讲。现在吗?不知道,感觉一切生物像是个发热点一样在我眼里散发着光。
这个小女孩是无色的,倒是和我绑在一起的绳子一直是连着的。
她揉了揉眼睛就慢慢蹲下去看那些牵牛花,她把一朵蓝色的带在耳朵边,像个小公主一样,又同时摘了其他颜色的,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回居民区了。绳子也在不断的拉长。
我正打算走,一个人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并且一直拖着我走,那些爬上座椅的牵牛花被破坏做成花环,美景没了。
学校里,他们用牵牛花捆着我的手脚,并且把我的手和脚背身绑。很难受,却只能嗅着地面的味道。恶心感传来。
这些学生没有一个人阻止他们的,我知道这是所谓的不关我事。生气,生自己的气。自己还是下不去手,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他们坐在我的身上,并且散发一些甲烷的味道,花的世界里。我也好像和你一样,一起生长,一起开花,不知道疼痛,不知道什么是侮辱,不知道什么是尊严,不知道什么是背景。
外面侮辱的身体,源源不断的从身体上生长出牵牛花,生长很快,他们就溺水无力的人,无力的挥舞着他们的手,牵牛花扎入他们的身体,生长。一道光闪过,是冷兵器的直刀。花藤被斩断了。
扎入他们身体的也被一种奇怪的波动给排出。
同时牵牛花,生长出了人指甲大小白色铃铛一样的花。并且变得细扁。
这在变异吗?拿刀的说问。
谁知道?产生波动的回他。
无风铃铛摇晃,卷曲成一个花环。头发花白的我出现在一片不同之前的牵牛花花田。
里面的我弯着腰,就像个老人一样。眼泪落着,影响着花圈里的花田。
整个学校的植物此刻疯狂的晃动,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的?
藤叶卷曲,好像在责怪他们。
喂!你想想办法,这东西怎么这么诡异。
我的波动被抵消了。很快,拿刀的就被制服捆绑起来。
红色的绳子绷直,小女孩出现。
。。。。。。
好疼!我看了下胳膊瘦弱的骨瘦如柴。眼睛酸涩难忍。我越待在这里,花的味道就越是让我难受。穿过花环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水,水,水啊!
嘻嘻!大哥哥你醒了啊!
哥哥,你躺在椅子,怎么一动不动的呀!我看你在发抖,就躺你怀里啦!
地上没有牵牛花,更没有牵牛花藤。是梦吗?为什么不是真的,天亮了,上课铃或者早操铃响了,我就要回到恶梦的地方啦!
哥哥,你又流泪了!是叔叔阿姨骂你了吗?
那哥哥可以给我说说吗?
新闻报道说那种神奇的气体彻底进入我们生活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