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起床了!”一个女孩的声音环绕在澪语耳朵边。
接着澪语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而且还特别重…
“好痛!”澪语梦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小女孩赤着脚,踩在自己的肚子上。
澪语吃痛不满的叫着:“喂!停下快走开啊!很痛的好不好。”
小女孩突然嘟起嘴巴,脸上写满了两个字“委屈”。但是还是听话的从澪语的肚子上下来了。
“小气鬼父亲,明明以前很疼我的,现在出来没有和我说过话,更不用提出来玩了。”小女孩站在一边看着澪语小声嘟囔着,眼里满满的泪花。
澪语当然听得见她的话,利索的爬起来,然后看着眼前的女孩。黄发黑瞳,穿着件浅蓝色的衣服。
啊这,澪语抽了一下嘴角,你妹的你除了眼睛是黑色的,其他哪里像我了?不带你这么认爹的。
澪语拍了拍脑袋,把混乱的思绪赶走。看向周围,发现自己在一片光亮的世界,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发光体,就好像是…
女孩像是知道澪语在想什么一样,回答着:“这里是时间断层,是我强行开辟出来的,在这里父亲那可是要和我战斗到我满意为止哦。”
“哦,原来如此。”澪语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啊?和谁打?有没有搞错?”
小女孩脸上露出了“和谐”的微笑,小手向前一抓,一把太刀出现在她手上,血红色的刀柄映在银白色的刀刃上,泛着诡异的红光,就像沾满了鲜血一样。
“放心,在这里那个家伙是找不到你的,那么就开始我们的特训吧,哦多~桑。”在这片时间断层中,澪语的惨叫连绵不断。
时间回到澪语进入轮回的后几天,澪月就像失掉了魂一样,明天坐在教廷的塔楼上发呆,直到被接去主城的最高教廷。而梦月则是一直陪在澪月旁边,安慰她,“放心,澪那个家伙不可能有事的,也许吧…”
——最高教廷——
位于人类国度的主城中,因为其中的神宫和巨大的圣女雕像而闻名。
神宫便是众多的教廷人员的活动场所以及部分高层的居住地。
在不远处就是巨大的圣女雕像,雕像十分巨大,雕刻的圣女披着长发,背上一双洁白的羽翼伸开,仿佛要保护苦难的人间。双眼紧闭,十指交叉相握,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梦姐,你说我如果挺过了继承,我是不是会变得像外面的雕像一个模样,是不是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一切。”澪月穿着一身白色的传教服,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口处,看着外面那个在细雨下朦胧的圣女雕像,问着在一旁的红发女子。
红发女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这和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完全没有关系,成为圣女,你就变成教廷手中的一颗棋子,永远也别想自由。为了他,值得吗?”
澪月笑了起来,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梦月,“他是我哥哥,当然值得。倒是你,等了这么久,连话也没有说上几句,值得吗?他根本不记得你啊。”
在整个地图在最中央,血族的皇城里,一群血族单膝跪下,一个银发女子坐在中间,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同样银白色头发的女孩,如果澪语在这里的话一定认的出来,这就是之前那个跑走的雪陌。
一个血族女子站了起来,大声喊着:“姐姐!你这个样子根本不配当血族女皇!”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坐着的那个女子在不停的笑,“怎么?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好呢?那位子让给你?贝塔?”
那个女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紫的,看样子是被气得够呛。周围不少人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一个个都等着看笑话。
“够了,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就全部退下吧,该去哪去哪,少在我眼前晃悠。”血族女皇下达了逐客令,众人也纷纷站起来,离开了皇宫。
“塔菲!你给我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彻彻底底的打败你。”“哦,有趣,我可以看做你在挑衅我吗?”一幕幕的画面在贝塔脑海中浮现出来,她咬牙切齿的说:“可恶,凭什么是她!她到底有什么优点了,她完全没有把血族摆在第一位,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身为女皇的责任心!”
贝塔越想越气,当马车离开了皇城,走在没有行人的林间,终于忍不住在马车里摔起了东西,把马车上的茶水什么的全部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你想要力量吗?”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贝塔被吓了一跳,但作为一位亲王她马上缓了过来。“什么人!你给我出来,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出来!”她看向周围,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你想要力量去证明自己吗?去证明自己比那个女人更强?”那个声音继续着。
贝塔看见了自己坐在王座上,而现任女皇塔菲跪在她面前。“你想要力量吗?只要你愿意,你将会获得无上的力量。”那个声音不断诱惑着贝塔。
贝塔被幻想中的画面吸引住了,神差鬼使的说:“我…我愿意。”
一瞬间,周围都被黑暗给吞噬,连同她的亲卫军全都被黑暗包裹住。
一股黑气从黑暗中钻出,然后直挺挺的冲进了贝塔的身体。
那股黑气显然不是没什么善茬,贝塔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受到着冲击,纵然是血族强大的肉体韧性也无法抵挡来自身体内部的痛苦。
周围的士兵也被黑气入侵,都忍不住连连惨叫,全都倒在地上,有些甚至在地上打滚,好像这样可以缓解自己的痛楚。
贝塔终于也支撑不住,痛苦的倒下,人蜷缩成一团,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这时候一双鞋出现在她眼前,贝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幕后黑手。
贝塔努力抬起了头,想要看清到底谁,但是她看见的只有一个被黑色大袍子裹住的人。
“是不是你…这是不是你干的!快点…给我…停下!”贝塔想要让黑衣人停下,但是黑衣人不屑的一笑,“你好,德古拉·贝塔亲王,初次见面,我叫张龙,是塔尔大人的得力手下。而你,从现在开始也将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向伟大的塔尔大人献出忠诚吧!”黑衣人说完之后就消失了。
“喂!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啊!喂!”贝塔不断被体内的黑气冲击,痛苦的扭曲着脸。最后晕死在巨大的疼痛中。
当贝塔再一次醒来时,她已经完全变样了。
贝塔全身被黑色的铠甲覆盖着,在黑色的头盔中那一双红色的眼睛显得更加的瘆人,更加的诡异。
贝塔将双手举起来,望向天空,“向塔尔大人献上忠心。”周围突然站起了不少的黑色盔甲人,他们也是全身黑甲,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让他们有了不同的颜色。
他们齐刷刷的跪下,把贝塔围在中间,“向塔尔大人献上忠心,向贝塔大人献上忠心。”洪亮的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鸟雀,它们都振翅飞走了。
在安德莱城的城墙边,两个血族士兵看守在那里,不过他们明显毫无规矩,两个人一人一个酒瓶,靠在城墙上互相扯牛皮。
奇怪的是,今天晚上居然连月亮都没有。整个世界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我和你讲,想当年老子可是女皇陛下的近卫,啧啧啧,陛下那腿。”
“得了吧,就你还近卫?我还是大祭司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突然听见城外一阵杂乱的脚步,两个面面相觑。
“你们是什么…”两个人刚刚把头探出城墙,周围静悄悄的,回答他们的只有一把黑色的巨大镰刀。把他们的问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一群黑甲骑士鱼贯的进入了城中,“现在,我们要开始我们的杀戮了。准备好接受惊喜了吗?我那弱小的姐姐。”
城里火光一片,到处都是被烧着的房子,不少的血族士兵飞到空中,想要寻找引起这场灾难的敌人在哪里。不过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把黑色的镰刀与死亡。
在城里的一处路口,十几个血族士兵和一个衣装华丽的男子正在不断的与那些黑甲骑士战斗。在他们身后约有五六十的平民躲在一起,惊恐万分的看着他们,而士兵们的脸上也充满了疲惫与无力。
就在刚才不久,这里还有几百名士兵,每个人都士气大增,主动出击,杀了不少的黑骑士,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些被捅穿了心脏或是被抹了脖子的黑骑士居然又一次站了起来,那些冲在前头的士兵直接被两面夹击,到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人了。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还能复活?”一个士兵一边击退压上来的黑骑士,一边破口大骂着。
“城主大人,您先逃吧,我们为你作掩护,从这里杀出去。”一个士兵向那个衣装华丽的男子说。
男子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死守在这里,作为城主我不可能临阵脱逃。”说着,他挥舞着一把长剑,逼退了一个黑骑士。然后指着一个士兵,“你!没错就是你!马上离开这里!去皇城报信,马上!”
“可是,城主您怎么办?”“快去!绝对服从命令是你们的职责!”“是!您的意志!”
被点到的士兵张开背后的血翼飞到空中,在前头的黑骑士们试图阻止他飞走,“喂!白痴们,你们的对手是我们!”剩下的士兵们和城主一起吸引了黑骑士们的注意力,而空中的士兵趁机飞走,向皇城飞去了。
城主被两个黑骑士摁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被黑骑士们刺穿心脏,一个个死去。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停下啊啊啊!”城主奔溃的喊着。
“呦,安德莱城主,你怎么还这么精神?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在求饶了呢。”一个戏谑的声音出来。
安德莱他转头看去,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黑骑士站在一边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攻打血族的目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后果!”安德莱怒视着贝塔。
贝塔冷笑着,“别急嘛,这只是开胃菜呢。”贝塔拍了拍手,一个黑骑士押着一个士兵走到贝塔和安德莱面前。
这个士兵头上蒙着布袋,看不见脸,但是安德莱确信这就是自己派出去去皇城报信的士兵。
士兵身上伤痕累累,满是血迹,背后的血翼被折断无力的垂在背上。很显然是在空中被抓住然后强行折断了血翼。
安德莱的声音变得颤抖,难以置信。“不可能!世界上能追上全速飞行的血族士兵的只有精灵一族!你们是精灵!”
“回答错误,”贝塔举起她那把黑色的镰刀,把士兵背后的血翼砍下。士兵发出凄惨的叫声,扭动着身体。“所以,可爱的小士兵要替你接受惩罚,被~砍~下~血~翼~”贝塔说完哈哈大笑。
接着她俯下身子,低声对安德莱说:“你不是要让他去报信吗?去给那个废物报信?好啊,我这就让他去。不过~他需要改造一下。”
贝塔抡起镰刀,用刀背重重的砸在了那个士兵的膝盖上,咔的一声,安德莱看着贝塔把士兵的两条腿打断。士兵趴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双手还能动。
“没错,我需要他爬过去给那个废物报信。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贝塔大笑着。
而安德莱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你个魔鬼,你终有一天会受到神的制裁的。”
“行了,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我就让他从皇宫门口开始爬起。”贝塔手一挥,画出一个法阵,“血族禁咒·传送法阵,触发!”红光一闪,刚刚趴在地上的士兵便消失了。
安德莱瞪大了眼睛,“你是血族!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你这是在造反!你竟然如此麻木的残杀自己的同族!为什么!”安德莱突然像发疯了一样的问着,不断挣扎着身体。
摁住他的那个黑骑士没有想到安德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安德莱挣脱了。安德莱发疯似的冲向贝塔,但在离贝塔五米远处,停下了脚步,倒在地上。
贝塔甩了甩手上的镰刀,把镰刀上刚刚沾上的血甩开。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没有气的安德莱,冷冷的说:“我不需要发疯了玩具。”
“陛下,这一次的敌人十分诡异,万万不可草率行事啊,会吃大亏的。”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苦口婆心的对塔菲讲。
塔菲只是微微一笑,“大祭司,敌人都已经对我们公开挑衅了,我如果还是躲在宫里没有表示的话岂不是涨了他人威风?”然后又拍了拍老者的肩膀,“放心吧,大祭司,我会平安无事的,我要让那个人知道,这里是血族的地盘,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大祭司叹了口气,满脸担忧的看着塔菲带领着几百名轻骑兵,愈飞愈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手上的水晶球,“预言中的那位拯救血族的英雄,你是不是也该出现了呢。”
一个士兵跑到塔菲身边,跪下说:“报告,陛下,我们受到埋伏,敌人的箭矢用的是银,有不少的士兵已经受伤了。请陛下下达下一步命令吧。”
塔菲感觉不对劲,周围静悄悄的,在一波箭雨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马上撤退!离开这里!“塔菲大声的喊着。但是还是迟了,一瞬间周围突然冒出了无数的黑骑士,包围住了塔菲她们。
“我说姐姐啊,你来了不打声招呼就算了,连走也不打算打一声招呼吗?”贝塔从黑骑士的包围圈里走出来,看着塔菲。
塔菲也盯着贝塔,握紧了手上的镰刀:“你是贝塔?”
贝塔哈哈大笑,“没错没错!就是我,现在的我得到了那位大人的力量,想坐一坐你的王座。”贝塔也拿起了她那把黑色镰刀,“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ps:假期就一天...赶了半天才码出来一半。剩下的国庆放假补上,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