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有爱慕的对象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正常来说应该自己去追自己喜欢的人才对吧?
看过数不胜数动漫的我对这点抱有较为执着的想法,像○在校园那样的剧情可能会发生吗?应该不可能,那毕竟是小说中的情节。
但追女生这种事情理应亲力亲为吧?随随便便拜托别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而且我也没追过女生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啊?我最多也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嘛。拜托我这种人是没有未来的!
“小企鹅。”🐧
然后还是乖乖的给江子青发了消息。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口嫌体正直么?
“嗯?”倒是秒回了我的消息。
“好快!”
“刚好在玩手机而已啦。”
如果要给口虫当僚机,首先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把江子青给约出来。但是口虫家人对他的网络社交活动管的太严,所以就算是约人也要我来执行了。
毕竟上了高中他妈都没给他买手机。
“你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试试别的密室逃脱?”
“就我们两个人?”
“那倒不是,人多一点可能玩的开心一点吧。”
草,和女孩子两个人一起玩密室逃脱这么完美的二人世界机会要不是为了口虫我才不会放弃呢!
当然如果说只有我们两个之后被拒绝的话我可能就要跳楼自杀了。
“都有谁啊。”
“我和王子强,你觉得人少的话我还可以问问林心怡。”
“我来问吧。”
呼。。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这种约女生出来玩还是第一次,一般都是别人问我要不要出去玩。
在校内不得不见面的时候尽量打好关系,在校外可以不见面的时候尽量不见面。这大概也是大多数高中懒狗的做法了,毕竟在家里我还可以网上冲浪,在外边走来走去什么的...想想都累。
“玩玩玩,一天到黑就只晓得玩。”
姐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我,这么说了几句。
“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哦。”用着一副上海话的强调。
我姐姐林言,比我大一岁,在同一个学校里读高三,看样子复习压力还比较大的样子所以出来放松放松。尽管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毕竟她九点半放学。
“以后的事情到了以后再说。”
“想想自己未来要干什么,未雨绸缪。”
“知道了。”
单论成绩而言我应该算得上是中等偏上了,但学习什么的果然还是要靠自己努力,像现在这样像猪猡一般在学校上课然后回家放松,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绩提不上来也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今年我爹在国外出差一年,这一年自然而然会放纵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对了,你觉得那些没有好好学的以后能干什么?”
谈到未来,我不禁想到王兴阳,职业悠悠球这种小众比赛真的能一直进行下去并且勉强成为维持生计的活路么?
“答案...是理所当然的啊...”我这样小声念到。
倒是现在才发现答案才是我思维上的愚钝,明明王兴阳说出“不开心”这句话的原因这么简单,但我却自以为是苦恼了这么久。
“高中混过去看能不能混个大专上...”
“能上大专或者本科自然是最好,然后找个工作,像普通人过完自己的一生。”
我打断了林言的回答,但她似乎因为我的回答愣了一会。
“你不是很了解吗?”
“嗯...”现在才了解真是我的失误。
“那我接着复习去了。”林言从厨房里拿出一碗已经洗过的葡萄这样说道。
“好的,加油。”然后打开房门闭关复习。
“王兴阳么......”
如果王兴阳的家境足够优秀,那我的推测八成是正确的了,那个“明明选择了自己的爱好”却“不开心”的原因,也就是他会流露出那样忧郁表情的谜底吧。
“叮咚!”是收到消息的声音。
“心怡她可以去,但不能是恐怖类的。”
上次吴蕊给王兴阳接风的时候她们俩好像就这么说,胆子这么小么?
虽然还想看看女生被吓到是什么样的,但毕竟约江子青是为了给口虫当僚机,所以能让她们两个来是最好的。
“那就不玩恐怖的。”
为什么说让她们两个来是最好呢?很简单的一点,我曾经设想过约好四个人去,然后给林心怡通风,做到最后只让江子青和口虫去,但仅凭口虫的脑袋瓜子应该很难做到表白什么之类的。
而且这样做很容易遭到对方的反感,就算是像小孩子般的江青。
所以四人在场时才能保证场面一直保持在可控范围之内,这才是我当僚机应该做的。
“那什么时候去啊?”
“星期六吧。”
“okk。”
所以,姑且是帮口虫把人给约到了,但谈恋爱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要靠他自己。
毕竟谈恋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情侣双方之间的事情,硬是多拉一个外人进来的话,不用想都会造成非常麻烦的局面。
今天就先这样吧,周六的事情就留到周六再说。
虽然我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但如今回过头来,我此时应该已经惹上了不少麻烦。
隔天并不是周六,是离周六还有两天的周四,说实话,如果你问我一周之内最喜欢哪一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周四!”
因为周四的最后两节课是给大家放松休息的团队课,紧接着时长半个小时的晚休息。于是乎这么长时间的休息时间我基本都选择下操场和学长学弟们打羽毛球。
“木木,下去打球吧?”迎面朝我走来的是班上的公敌:周云。尽管是公敌但我和他也常有往来,多半是因为羽毛球。
单凭长相外貌来说周云绝对是一流,干净俊俏的脸庞上还留有一颗美人痣,但他的种种行为往往让人匪夷所思,他的正直行径往往受到高中同学的一致抵触。
学校里没有专门的羽毛球馆,但学生们总能找到空地以及空地上的参照物作为羽毛球场地的边界,这也是平民球类运动的必经规则——划场地。
在这所高中的所有学生除开准备高考的高三生外,两节社团活动课不同年级和不同班级的学生都可以在一起娱乐。
所以在学校空地上展示自己高超的球技给学弟学妹看也自然而然成为了我和周云填充虚荣心的方式。
但在两节课后却似乎,出现了点偏差。
在五点之后的晚休时间,没打尽兴的学生们依旧在球场上展示自己的风采,高三生也逐渐行走在学校的各处。
我和周云及学弟们打球所在的空地是两个相距不远的教学楼之间的空地,距离不超过十五米。
恰在此时,三个高三生从我的右手边向我面对的相反方向走去。
“木木!接球!”
其中一个高三生在我正右手边的一瞬间,球落在了我和他之间。
我侧身将手移到腰间,用羽毛球拍接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球。
没打到他!
我心里松了口气,周围有路人时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如果是球技差的学生的话很可能会酿成一副惨案。
“你什么意思啊?”/你莫意思啊?
但是,结果却并不是我所预料的那样。
那个高三生露出凶神恶煞的面孔,以极其凶狠的语气这样说到:
“你什么意思啊?看到人还打?”/你莫意思啊?看到人还打?
很明显,这街头小混混的语气明显是在没事找事,尤其是在我确信没有打到他的情况下。
周云从对场跑到我附近,周围也聚集了不少学生,不出意料的话是觉得,有好戏看了。
但无论如何,向人家挥拍没有及时收手,确实是我的错,于是我面向那个学长,率先低头道歉:
“对不起。”
“谁要你说对不起了?我问你为什么打。”/剌个要你说dei不起啊?老子问你为莫斯打。
啧。看到我低三下四不敢还击的态度,反而加剧了他嚣张跋扈的气势。
但我是一个极其讨厌麻烦的人,这件事情不能尽早结束吗?
“我以为不会打到你就接了球。”
我敢肯定,我虽然低着头但我的语气觉得不是低三下四的语气,那种软弱的语气我从来没学过,也学不来。
“你以为不会打到就接?你很厉害嘛。”/你以为不会打到就接?你蛮牛逼咧。
啧。不依不饶的态度真的让我极其反感,是什么意思啊?就一定要打一架才能缓解你受到惊吓的不安灵魂?
两个教学楼的走廊都传来沸沸扬扬的讨论声,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但不可能有人站出来,这就是这个社会。
证据就是一旁的周云是现场与我最亲近的人,而他唯唯诺诺的动作在我眼里是如此不堪。
“如果打到你了,对不起。”这么说着,我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缓缓起身,说出了一句至今仍后悔的给自己找麻烦的挑衅话语:
“可以吗?”
可能是因为没有用他想象中的那种软弱不堪的儿子语气让他感觉自己此时非常不快,也可能是感觉自己此时受到了挑衅,于是他砸了咂嘴,然后大声吼出了一声:
“你马搁笔!”
随后传来的,是一声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