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诸名觉,东洋国人士,其父诸君乃华夏京都某大家族长老的一位子嗣,至少在几十年前是这样的。三十年前,家族内部因某些矛盾发生严重分歧,父亲被迫离开了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只身一人远渡重洋前往东洋国只为寻求暂时的安定。说到这里,我也该提起我母亲了。
我母亲名叫佐藤未央,同样也是一大家族之女,与我父亲的第一次相见则是在一场非法的地下剑道比赛中。没错,正是非法的地下剑道比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相比于地下拳赛,地下剑道比赛可谓是相当冷门的一样东西了,但不过无论何时的人类都是一样的,大多数年轻的穷人追求财富,大多数年轻的富人追求刺激,而身处于贫富之间的人则追求安定。
而在这一场几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非法比赛中,只有两种人,想一夜暴富的穷人和对自己技术过分自信的富人,而我的父母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不过说来也巧了,我父母被安排在了那一晚最后一场比试中相互厮杀。没错,用着货真价实的刀剑在用铁丝网包裹着的擂台上厮杀。这是一场极不公平的决斗,因为我母亲那方在台下有着一支严阵以待的急救小队,而我父亲除了手中那柄定制的黑色唐刀外再无其他所谓的后援。
当那个裁判台上的铜铃被敲响时,两人同时向着对方踏前急行而去,两人手中的刀刃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反射出一缕寒光令在座的观众不禁产生一丝震撼......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说血肉横飞有点夸张了,因为受伤流血之人只有我父亲而已。最后,比赛以伤痕累累的父亲一剑斩断几乎没受什么伤的母亲的武士刀结束,当然胜者是我那过分坚守原则的父亲。
至此之后,我母亲就开始注意起了那时在她眼中略显神秘的华夏人,时常会派人去调查我父亲的近况以及动向。
不过我父亲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样子,所以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有人在跟踪或者监视。因此,我的母亲对这位行踪诡异、身世神秘、长相清秀并且还与自己同龄的异国年轻男子更加好奇。
也许是日久生情什么的吧,有一天母亲竟然自己一个人不带任何保镖就找上当时在外人看来十分神秘且诡异的父亲,并且见到父亲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白。说实话这属实让我父亲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想着对方那庞大的家族背景,我父亲还是接受了对方的表白。
嗯......貌似说我父亲的内容太多了,我还是来说说我自己吧。从出生一直到我成年时,我一直都是班级里优等生中的优等生,当然除了文化知识成绩以外我其余的方方面面也可以且只能用优秀来评价。“别人家的孩子”这个令人讨厌的称呼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吧,而我应该算是别人家孩子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无聊到令人发指的学校生活。要说有多无聊呢,你可以想象在一个竞技游戏里面一直玩人机模式,kda想要多少要多少,有的时候就算闭着眼睛去玩也能轻轻松松得个四杀五杀什么的;可在别人眼中,没有什么比学校知识更难更废时间,对此我感到十分无奈。
就这样,闲着蛋疼年年拿满分的我终于引起了某人的注意,那个人让我加入了一个听名字就牛逼哄哄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存在的时间可以追溯到第二次大战争时期。
代号D机关,一个不存在于东洋国家任何内部档案与记录的间谍机构;但与其说是间谍机构,还不如说是超人类培养中心。为什么呢,请听我慢慢道来。
那是一个下着雪的夜晚,正在客厅中温习学校那枯燥无味功课的我听见在外面玄关处响起了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我刚想起身去查看是什么人要在夜晚突然来访时,我那正在一旁沙发上看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外语书籍的父亲便是先我一步地向着对外的房门走去。
“诸先生。”父亲打开了房门,屋外整整齐齐站在一群穿着高档黑色西装的男子,而领头的那位右手处戴着一只洁白的手套。
“结城先生,是时候了。”父亲不明所以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转头看向了一脸不明所以的我,我刚想询问父亲他们是谁时,父亲便抢先开口道:“阿觉,你以后得去结城先生那里学习了。”
好吧,虽然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时还是少年的我也只是微微点点头答应了这一点。
就这样,那天夜晚我就这样跟着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上了一辆黑色加长版轿车,到达了远离市区的一个大型豪宅中。回想着父亲在最后看我时那种类似诀别的眼神,我至今还无法忘怀。
那群人领着我向豪宅着内部走去,一直将我带到了豪宅二层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我环视着小房间里的一切,里面有张正对着我的桌子,而在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带着眼镜且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清秀男子。
“请坐。”他如此说道,一边还将手示意了一下他正前方的另一把椅子上。
我迟疑了片刻,便还是照做了。
“二楼走廊第一幅画是什么?”在我坐下的瞬间,面前的男人便以一种十分沉稳的语气问道。
他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时属实让我措手不及,于是有我史以来第一次用出了对于我来说最长的思考时间去仔细回忆了一下后,我回答道:“是《最后的审判》吗?”
男子听到我的回答后并没作出肯定或否定之类的回应,便静接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走向二楼的楼梯有几阶?”
“十三阶。”给予第一次的基础上,我立即便回答了他第二个问题,这倒是让对面的男人有些诧异。
男人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出去了,但就在我刚走到门口要扭动把手时,男人又突兀地问道:“送你来到这里的轿车车牌是多少?”
“没有车牌。”
“你确定?”
“确定。”说完我便扭动门把手打开房门,而在我面前正静静地站着那位叫作结城的白发老人。
“结束了,结果怎么样?”结城对着我身后房间里的眼镜男人问道。
“不管是记忆力、反应力、还是判断力方面都十分优秀。”我身后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我的后背只有毫厘之差,而面前的结城老人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另一只没有戴着手套的左手与我的左手相握。
“欢迎来到D机关。”就这样,回答了三个不知所云的问题的我模模糊糊的加入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富有的组织。
但这只是开始,在我之后的时间中经常会出现类似半夜三点被人叫醒背着包连续奔跑十公里;被告知一个极长的不规则数字,并要求在听完后立刻倒着背出来;蒙着眼组装一把由几十个配件组成的新式枪械等者种在外人听起来就觉得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嗯,一开始还有些许不适应,但时间久了,再愚笨之人也适应了。
于是,在一个和我刚来时那年同样的雪夜,我便接到了我第一个长期潜伏任务:也就是去我父亲的故乡,明面上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移民者一直生活下去,实则暗地里通过各种方式窃取此国的重要情报。
嗯,挺简单的,我本是这样想的。不过,我搞砸了。我严重低估了这个国家在网络方面做出的防护,以至于完完全全将我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被全国以五星级A级通缉。
华夏警察将我团团包围,我最后的选择便是从s海市的某座大桥上纵身跃入了那条直通大海的江中,而在意识逐渐迷糊之际,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向我慢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