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沙沙的下起了雨,而那念怪的尸体已成了渣,但仍在熊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且不断聚集于针头上,使得针管内的不明黑色液体一点一点的呈现。黑色火焰会因针管装满后,而停止燃烧。
“啧,下雨?算了,脏就脏了吧,怪,也只能怪那帮子研究人员还未能搞出一个比较快的针管了 。”
一名白西装男在此用某不知名用途的针管,吸收着念怪死后燃起的黑火,且在此之前,还在背地里观察着王牌手如何将“贪婪8848收割手”消灭的过程。
那么王牌手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为何有这么强的实力能轻松地将收割手收拾掉?就算是自己也得花上一定的时间,可不是两三下的事儿。
白西装男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更想结束工作,然后好好的去喝一杯。至于那个王牌手是什么身份,在下次遇见时……
“(若还有下一次机会的话,直接发动能力,将其捕捉就行了。)”
那眼神如同见过大风大浪一般,被磨得犀利,一碰便可见血。
工科城的黑暗12执行者部门之一“Heat”的“e”,大庭一郎,场生能力者。
雨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店面的卷帘门“隆隆”地拉下,最后一点黑火被吸收至针管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想要收集念怪死后燃烧的黑火?大庭一郎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自己的力量,是自己眼中的那个女人,是酒……
“嗯~~完了呀?”
来自心灰意冷的发声。
其实在黑暗中,与在现实中没什么区别,因为其中一样的是,斗争往往是少数人之间的,大部分人都是在间接或直接性的帮这些人收拾烂摊子,或执行他们的欲望,且他们欲望满足后所获得成果的0.1%,温饱了这大部分人。
而自己也仅仅只是意识到了这点,就算这大部分人意识到抑或没有意识到,终归会以为自己看透了规则。
所以陷入进黑暗也好,挣脱出来也罢,破坏殆尽也无所谓 ,因为这活着的,便是痛苦,且痛苦的来源本就是没有满足的欲望啊。
大庭一郎深知这道理。
“嗯?”
在某一个小巷口暗处,一双赤红的眼在盯着他,那眼型犹如凄厉的恶魔,不断地在那里闪烁,且发光的圆心点也在不断的颤动。其中,既有愤怒,也有悲痛,更有站在理性的角度来承认这个黑暗的世界,以此步入失控的边缘。
很快,那里只剩下一抺残留的红线光,见此,大庭一郎似乎十分的不情愿迈开了步子。
“哎……”
就像压的喘不上气,慵懒的如嘶吼般的叹息。在几个小时前,对方实力和神秘的作风令他产生极大的兴趣 。可现在呢?他嗅的出对方那熟悉王牌手的味道,但他更想定义为另一个人。
因为,他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情绪,就算带上和王牌手一样神秘的面具,其作为却不怎么神秘,且过分的暴露自己,又喜欢极力的隐藏自己。
所以相比于不加伪装的作风,又能很好的隐藏自己,成为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神秘角色儿。
他更讨厌人生如戏的人,或者戏如人生的人,因为这两种偏向的人完全做不到“微妙的平衡 ”。
毕竟,唯有做到这“微妙的平衡”,方能不光知“世事若棋”,更能“棋若世事”。
一道身影这阴暗的小巷中拼命逃窜,眼睛不断闪烁着红光,此时,大庭一郎从小巷的一个拐角中悠然地走出,身子还未转过来,也不看那身影一眼,便伸出一手。
突然,手心中释放出一股能令周围震动的力量,大庭一郎在使用这股强大的力量时,瞳孔在扩大,眼睛颜色逐渐变为绿色。
在那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那道身影的运动突然颤动,随后静止在原地,其身姿还是那奔跑时的样子。
不,不能说是静止,是相对于还能运动的大庭一朗来说……是静止的。
因此,那身影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个机能反应每一个细胞运动,都处于难以辨认是否在运动的极度慢。
这便是在黑暗之中呆了许久的“死级”实力,是大庭一郎的超能力“参照系标记”。
其使用范围为直径17米,以自己为中心将能力作用于有限范围内的时间为0.01秒,受到能力控制时间为0.05秒,可持续时间为4分钟。
“(死吧,我并非因你是假的而杀,只因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理由,如果要挖得更深层次的话,那就是“踏进在黑中里的,都被定义为要死的存在”。
右手微抖,一把精致的小刀从袖中出,令刀刃启动超高速的震动,传来“嗡嗡”那不可描述的声音。
他要干脆利落的,要将对方的头颅砍下。
眼神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厌烦,也没有正眼看着那假的王牌手,且手法娴熟,不偏不移的到那脖子,仿佛重复过成千上百次。
也许在往日,大庭一郎的能力无人破解,可就在这一瞬间,黑色的雷电缠绕在假王牌手手中,不知为何,其身体竟然不会因对方的超能力而运动起来。
一手捏住了那迎脖而来的刀刃,大庭一郎接着一惊,心中有所落空,但是“参照系标记”是大庭一郎的辅助能力,并非是最终绝技。
自身高超的格斗体术,机械外骨骼辅助,还有“标记”能力,近远武器的运用等。不错,这些能力应是相辅相成的发挥最大功效,自然没有什么所谓的最终绝技。
不惜用一切手段,才能将敌人斩杀殆尽。
像什么两拳难敌四手,这对于大庭一郎来说不过简简单单。
随后,大庭一郎运用起自己那灵活的身子,对冒牌王牌手使出一招一招又一招的拳打脚踢、肘攻膝击,且瘦弱的身子竟能打的呼呼生风。手中的小刀也未停下 ,迅速如电,刀风尖厉,滑擦抹钩劈砍剁样样都都使出来。
可大庭一郎面对的敌人却能一招一招接的一招破解,在此过程中还能很悠然且微妙的说道:“堕落之人的见识虽为真实,倒不如说是无意识的惦记着被现实剁成肉酱的痛苦。”
嘲讽,在与敌生死夺命的过程中,嘲讽为一大忌,毕竟双方都是抱有自身一生贯彻的信念而拼死对决,无论这个信念是堕落的,还是黑暗的,亦或是激昂,充满希望的。
但是,所谓的生死对决的几大忌本就不存在,况且工科城是一个现实极为魔幻的世界舞台,其中所发生的事总是意想不到。
攻势不断,假王牌手被击的节节败退,虽然所有的攻击都被一一化解,并且此过程中,假王牌手没有用刚抵挡敌方致命一击的黑色雷电。
况且,见着大庭一郎没有回应自己的话,他便很诚实的且不因战斗的影响而不紧不慢的说道:“听不进去?那么下一招爆你头,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对方听进去,大庭一郎不以为然,因为优势还在他那儿 ,但接下来确实实现了。
这反手一刀来时,假王牌手一手摁住大庭一郎的手,使其脱力,而大庭一郎另一手攻来时,又将其防住,可谓招招已破。
因此回合来到假王牌手上,他觑准机会,一道膝击,但对方早有防备,来了个膝对膝的对击,可假王牌手上同时将对方另一手摁住,这令对方感到不可思议,因此先机还是被假王牌手抓住,猛然一蹬,另一道膝击击向对方胸膛。
下一刻,大庭一郎突然发现,与其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一股推力,接下来的不由得登时一惊,假王牌手蹬至半空后,一手抓住大庭一郎的头,手中还缠绕有“噼里啪啦”的黑色雷电,猛然摁头一下,大庭一郎的后脑勺与粗糙的地面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