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张清泉不解,所说的周姓,是哪一个氏族。
“哟,看来也有大名鼎鼎的张公子还不知道的嘛。”轻似梦难得张清泉如此模样,不禁出口打趣道。
但这么僵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既然已经到此等地步,轻似梦也没打算再故作姿态,开口朗声道,“《周易》的周,这么说,张公子可是能够明白?”
“恩!?”张清泉猛然惊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么说来,可蒙蔽星势,推演方位,也只能是这个周家了。
不过,周家竟然还有后人在世,可真是难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一切都就说得通了。”张清泉眼神变得明朗了起来。
见到张清泉已经明白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轻似梦再次出口询问道,”那,张公子可愿意于奴家一起,去见见我家主子?”
“当然,求之不得呢。”张清泉也是直接答应了下来。就让我来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周家龟甲占比,是否真有那么的无与伦比。
此刻太阳升到了最高点,发挥着一天最耀眼的光和最灼人的热。
“那,就请张公子和奴家一道了。”轻似梦弯腰做出请的姿态。
“我才是,麻烦似梦姑娘带路了。”张清泉抱拳胸前,回了一礼。
二人并排而行,先是回到了扬州城,再在扬州城中兜兜转转了几圈,终于是到了那传闻中的周府。
一进周府,张清泉见周府中假山池水,房屋围栏,皆有迹可循,有理可依。“这是?占卜用来借势的阵法?而且其中处处环环相扣,浑然一体,而且每个部分单个来看,看是自成方圆。”张清泉在心中默默感慨,“周家,真是好手笔呢。”
“张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调整我家主子出来。”轻似梦别过头来和张清泉说道。
“那就有劳似梦姑娘了。”张清泉被这附中阵法吸引得挪不开眼睛了,头也不回的答应了轻似梦一句。
“这阵法处处虽各有短板,但每当遇到短板,便道了下一处阵法的位置,彼此相依。”张清泉在心中不断推演着整个周府大阵,“把每个阵法单独拿出来推演,又是找不到那处破绽了。”
“当真是玄妙无比,不愧为周家。”就在张清泉感慨之际,轻似梦走了过来。
“张公子,走吧,我家主子邀您去厅堂见面。”轻似梦出声打断了张清泉的推演。
“好,走吧。”张清泉也只得停下推演,随轻似梦一起走到了厅堂。
走入厅堂,张清泉见堂中座椅摆放什么的倒是失去了不少考究,心中难免失望了几许。
厅堂之上,坐着一位女子,一袭秀发如瀑,面容动人。女子一举一动,仿佛就是那画中之景。
不用说,这位便是那轻似梦口中的主子,这周府的主人。
“张先生大驾光临,实属让寒舍蓬荜生辉呀。”流光溢彩在女子眼中忽暗忽明。
“姑娘客气了,张某有幸拜访周府,才是张某的幸运。”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些场面功夫,不得不做。
“不过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张清泉活脱脱一副书生模样,也是学做得有模有样。
“在下唤作周琉璃,张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琉璃便好。”
“既然如此,那周姑……琉璃便叫我清泉也好。”张清泉也是有样学样。
“清泉吗?”周琉璃用手指抵了抵下嘴唇,“可我记得, 公子不是以阙清相称吗?”
“呵,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要是琉璃有兴趣的话,改天张某慢慢在说与琉璃听。”也不过些场面话而已,张清泉丝毫不在意。
可此时的张清泉还没有意识到,未来的某些日子里,他自己要把这些过往,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而且不止一遍的说。
“好呀,既然清泉这样说了,那琉璃可就记下咯。”少女俏皮的语气,仿佛盛夏可人的蝴蝶一般,讨人欢喜。
“我想,琉璃如此大费周章的找张某过来,应该不尽是说这些废话吧。”张清泉没接话茬,直接奔向的主题。
“当然不是。”周琉璃收起嬉笑,“似梦,你先下去吧,顺便为我和清泉准备些伙食。”
语毕,轻似梦便出了厅堂。
“那么,清泉,让我们开始聊一聊吧。”周琉璃正视着张清泉。
“好嘛,张某也是为这个而来的。”张清泉也是望向了周琉璃,四目相对,这个节奏,这个节奏,难不成是要擦出爱情的火花吗?
谁知张清泉一把打破了作者的猜测,张清泉嘴角上扬出了一个莫名的弧度,然后轻笑一声,随后姿态张狂,“要我当这周家赘婿,呵,区区爱情,不要也罢!”
当然,上述情节都不存在,写小说单机久了就想皮一下,希望各位看官勿怪。
“那……琉璃是……”张清泉开口询问,不过刚说起来便被周琉璃打断了。
“清泉觉得这周府如何呀?”周琉璃好似说了一句废话,还是想要自夸一下这周府布局。
“周府的布局,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受日月之精华。”看不清周琉璃的意思,张清泉决定先稳一步,看看下一步周琉璃会出什么棋。
“这些漂亮话,清泉就不要说了。”周琉璃摆了摆手,丝毫没受影响,“琉璃是想说,这偌大的周府,清泉可见到除我和似梦之外的第三人了呢?”
“恩?”张清泉自进门来就沉浸在周府的阵法之中,全浑然忘记了这周府门外,怎么会连个看门的家丁都没有。“这,张某不解……”
“因为杏林宗,因为四季堂还有那李家。”周琉璃满脸愤然。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张清泉这下次可是遇到了超乎意料的东西,一脸蒙蔽,不过凭借着良好的侠客素养,还是很快便稳住的心神。
“当是时,杏林宗被灭在即,我父亲周力早已提前借着大阵凭龟甲术推演出来,而我周家和杏林宗也是颇有渊源,父亲便在杏林宗被灭的前一天,通知了杏林宗宗主。
而杏林宗也知我周家之术,但他却只让他们的首席林清澄连夜出宗,随后便让我父亲回了家,父亲见杏林宗宗主意已决,也未做过多劝解。
其后,父亲回到家便通知所有人,此次杏林宗遇到劫数,也会让我周家被灭。遣散完外仆之后,父亲让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严阵以待。‘天命难违’这是父亲告诉给所有人的一句话。
但是父亲却告诉我,此劫是周家的劫数,不是我的劫数,然后说杏林宗被灭之后,张阙清会来,并让我找到您。转达他留下来的遗言。
父亲一生占卜,鲜有失误,这次也真如父亲所言,我周家,有此劫。”周琉璃面色平静,可逐渐颤抖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心中的千斤巨石。
“我周家自前朝之后,迁至着扬州一隅,可终究是未能逃过这个宿命。”周琉璃眼中有泪花闪过。
“琉璃的父亲果真是一代大能,寻天迹之后坦坦荡荡的顺天而为,此番觉悟可非常人能及,果真是为一代大能。”张清泉感慨万千,“那,周先生,留下的话是什么,还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让琉璃找到我?”
“我父亲说……”周琉璃犹豫了片刻,双手相扣抱拳,等抬头望向张清泉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份决断,“他说,让我投奔您,还说只要让我能跟着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张清泉仿佛只是听到了前半句话,沉吟了一会后方知眼前这位姑娘说出了怎样一番惊人一语,“等等,啊?你你你,你说什么呀?”
“周方先生是不是,说错了?还是说,琉璃你听错了?”张清泉大惊,在想“我张清泉行走江湖多年,什么场面我没见过?!等等,这场面还真是没见过。”
“琉璃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句虚言。”周琉璃以一种极其认真的姿态回应着张清泉的疑问。
见到此种态势,张清泉也收起了玩乐的姿态,“当真如此?”
“果真如此。”周琉璃保持着一贯认真姿态。
“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吗?”张清泉随机打量了一眼周琉璃。张清泉自己心里,比起惊讶于周琉璃的发言,他更想明白想知道,为了自己父亲的遗志,眼前着姑娘会做到什么地步。
周琉璃听到后抿了抿嘴唇,但随即说道,“只要无违常理,琉璃悉听尊便。”
“不错,这种义无反顾的气势,真是有够让人心醉的。”张清泉走到了周琉璃的面前,细细观摩着周琉璃的容颜。
“那好呀,我可以让你跟着,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周方应该不止说来这些话吧,你先把你父亲的话全部转达完毕,我们再一起讨论你跟着我,需要做些什么,如何呀?”张清泉转身,坐到了一张扶椅上,双手放在加扶手上,翘着二郎腿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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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大大,不知能否冒个泡呀,作者单机久了真的是有够无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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