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阳听到后已是手足无措,冷汗直出的他没有丝毫的风度可言,“张……张先生,我……”
“你慌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现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紧张什么。”张清泉心里已经骂起了娘,这年头,人为什么都那么的胆弱。
魏阳被张清泉看着,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全身颤颤巍巍着,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给,白桦姑娘,这便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信了。”
白桦接过信后,正准备打开,张清泉一句话打断了她手上的动作,“先别急着看。”
然后张清泉望向张琉璃,“琉璃,你且带白桦姑娘出去找一处清净地方,稍作歇息,我和魏阳还有些话要说,一盏茶的功夫就好。”
“好嘞清泉哥,你快点哦,这么长时间了,人家都饿了。”张琉璃娇声道,丝毫不受刚才所说的事情的影响,毕竟,这些事情可没有家族被灭,挚友身死难接受。
“好,一会就好,你们两个先出去。”张清泉一副宠溺的样子,对于琉璃,他丝毫总有用不完的温柔。
张清泉望着两位少女出了厅堂后,抓头看向魏阳,“好了,现在是不是,该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
“……”
与此同时,厅堂外,张琉璃领着白桦,随意找了一处亭子座了下来,二人齐肩而坐,庭外桃花烂漫,沁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白桦打开了白松留给她的那一封信,张琉璃有自觉的没去打扰,就静静的望着杭州府的布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门道,这对于方士来说,也算是乐趣之一了。
就这样,二人之间静静的,都在相互做着自己的事情,倒有一股别样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待白桦看完了信之后,张清泉还是未从厅堂中出来。张琉璃便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宁静,别国脑袋,望着身边的人儿。
“白桦姑娘,待会等清泉哥出来,我们一起去给你换一身衣裳吧,这一身衣服,穿着也不是个办法。”
“这……这样随意的去要求,怕不太好吧。”白家的家风是自立自强,白桦可还没适应如此随便的依赖别人。
“哎呀,没关系的,我和白桦一样,刚开始跟着清泉哥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越到后面相处越发现,清泉哥这个人就是那种你不说,他就想不到,但是只要你提到,他一般就会帮你做到了。”
“清泉哥,就是这样子的……”张琉璃迟钝了一下,在想着有什么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恩,对,就是榆木脑袋你懂的吧。”
白桦抬头望了张琉璃一眼,看着其身后的人影,白桦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张琉璃说的话。
“咦,你怎么不说话呀,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放心去说,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清泉哥。”说罢还傻乎乎的举起右手伸出了三个手指,正准备抬头对天发誓,别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阴森人影。
张琉璃脸上的傻意戛然而止,就在一瞬间转过了身子,额头泛出冷汗的她,故作镇静的说,“哦,清泉哥你回来了呀,正好,我们在商量待会吃什么呢,我问一问白桦有没有什么忌口。”
“哦?是吗,那还真是有够不错的呢。”张清泉故作姿态的装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
张琉璃见状以为张清泉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词,便趁热打铁顺势继续说道,“是的,是的,就是这样,你得相信我呀清泉哥,你要是再不信我,你可以去问问白桦呀。”
张琉璃冲着白桦直眨眼睛,希望白桦能配合她演出一波,不过张清泉了没给她们相互演出的机会。
“得了得了,就你说的那些我一字不拉的全部听见了,别在这里强装样子了,我又把你怎么不了。”张清泉摆了摆手,示意停下这场闹剧。
随后张清泉对白桦说道,“我想你也已经清楚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了,其中至于你父亲的生死,我只能想成无法确定,那糟糕的想法,我现在还不打算接受,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后,你父亲在写给你的信里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去解决的事情。”张清泉随即做到了两位少女的对面。
“ 父亲除了让清泉你照顾好我外,只交待了一件特别的事情。”白桦望着张清泉的双眸怔怔出神,她想要看出眼前这人到底是何种伟力,为江湖中人津津乐道,为朝廷世家款款而谈。
“什么事情?白松倒是难得对我提一些事情。”这倒是在张清泉的意料之外了。
“父亲他说,希望,希望清泉你教我武学。”白桦自己也有几分好奇与激动在其中,被人们所仰望的对象教导,足够让人心驰神往了。
“恩?怎能说,我想白家应该是有合适的功法助你走上武学一途吧。”张清泉颇为疑惑,想不出来是何种理由,会让老友做出如此要求。
“我,因为我习不了武。”白桦神色低落,“自我记事起,父亲便已经领着我去接触武学一途了,可尝试尽武学百道,都没有一样适合我的,无论是何种武道,我都难以入道,就更不要提上踏上其中了。”
这倒是有趣得紧,张清泉心想,凡是武学,皆要先悟道,悟出适合自己的一道,就以剑法来说,入道的方法多种多样,你可以以吃喝入道,也可以以**入道,甚至都可以以yin色入道。
入道之后才算是入了武学一途,才能在习修各种各样的武学技巧时游刃有余,不然不入道便去接触,就像心无成竹,却想着去画竹,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求武一路,其实也就是炼心一路。就像是,练武是强化一个水桶,炼心是在里面装水。桶大了没水也没用,水多了桶就装不下,搞不好桶还会直接撑爆。
“凡有所术,必有道存。”张清泉念了一句有模有样的话,“那你,入不了道,真有意思,既然白松这么说了,我就想办法让你,让你学得了武。”
“恩?!”两道惊叹声交互而来,白松和张琉璃的眼中都满是震惊。
“那那那,清泉哥你的意思是不入道,也能习武?!”张琉璃感觉总是沉不住性子,倒不如说是因为在某人面前,所以才放肆无度。
白松见张琉璃已经发话,也没再开口说话,但闪烁着星光的眼睛,已经表明自己的心迹不会像自己的行为一样,那么轻易的被按捺下来。
“这当然是有办法滴,不过,想要这样,还是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滴,而且,当下,还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张清泉转口就像两颗跌宕的心,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就先去给白桦整一身新衣裳,然后再去美美的吃上一顿饭,还要在路上商酌一下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张清泉摊开双手,表示无可奈何。
“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也要一件一件的做,慢慢来吧。”张清泉特有式老父亲样子的大道理。
【完】
(就也算是大概解释了一下白桦为何会被两个武力低微的捕手赶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