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还记那天晚上。
我们一路在高速上。莨在我的车上有说有笑,那时我心理虽然有些阴郁,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现,毕竟我是多年的戏精。
直到莨留下了眼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流,
上一次见他流泪还是那次撞见她看教育片的时候。时间过得有点久远我都快不记得了。
她一直说着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道什么歉,我都不记得莨有做过需要向我道歉的事情。
是因为没有把她姐姐的事情告诉我?!
这大可不必,
莨又没有这个义务,而且她也不知道我喜欢畔吧。
毕竟我是个戏精。
虽然平常她老爱拿她姐姐的服装穿着跟我来玩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这都是为了找刺激。
你想想
在儿时玩伴的家里,在与她的妹妹干着一些很奇妙的事情,
阁楼,房间,厕所,楼梯,甚至在畔与爸妈都在家的时候
啧~~~~
但是本能的,我并不想见到莨哭,
所以我安慰她,抱她,说原谅她。
忽然有些恍惚,我竟然在莨的身上看到了畔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仔细一看,今夜的莨穿的是畔以前常穿的服饰,甚至连发型和淡妆都弄的一摸一样,
莨和畔本身就是两姐妹比较像。这样一搞几乎都有8成像。
然后不知怎么的,我们就在服务区里,在车里,接起来吻。
之后便是很自然的,仿佛没有任何障碍的便越过了那最后一步,
明明在这之前我们总能避免发展到这一步的。
我花3万买的国产车,皮实耐操。避震隔音效果都是非常的好,
唯一的不好的地方就是我买的低配,是织物座椅,那一丝的红色残留在驾驶位上都没法清除。
上一个跟我在驾驶位上抱在一起的是学姐。
各种意义上来说的话,其实这国产车买的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但
不得不说,
我依然伤害到了莨。
我一向标榜我不会对第一次的女孩子下手,一旦下手我就准备担负起一生的责任,
忠贞不二。
但我没做到。
我负了莨。
我太习惯于莨的付出,甚至把她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没有考虑过莨的感受,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已经挽救不回莨了。
说白了,我也是个只会口嗨,用虚无缥缈的道德规则绑架自己的伪君子罢了。
说下畔,
她是莨的姐姐。
畔跟我同岁,同年同月同日生,连出生地点都是一样的。
是我记忆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的初恋。也可能是我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动过真感情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名字叫畔,跟我同岁,
据说当年我跟她是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出生时还被搞错了性别,导致那时候我的爸妈差点把我给干掉了(哭~~~)
那年我爸妈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见一般。
我跟她从幼稚园开始,小学,初中一直都是同学,都在同一个班里,我们上下课回家都是形影不离,
在那时候我的幼小的心灵里,畔就是我的偶像。
我们俩一直到升入高中时才分开,
是的,人家的成绩比我还稀烂,只能去上职业高中。
也就是在深入高中开始后,畔在我内心中的无所不能的偶像形象才开始慢慢崩塌。
可能我脱离了畔的保护伞,抑或是我独自看到了更多的风景,接触到了更多的人和事。
我渐渐的发现畔其实有点蠢。
但除了笨一点之外,其他似乎没什么缺点了,
尤其是在年龄渐长之下,在她那越发灵动的大眼睛里,我越来越觉得觉得她实在可爱的不行。
这份悸动的内心并没有随着我从高中分开,到深入大学之后一直到工作之后而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累积而越来越厚重。
她家的房门,她的闺房,我早就踏烂了,
哪怕是到大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出去工作,只要我回到家,畔她都会喊我去她家并坐在大沙发上一起看恐怖片,这一看就是看到半夜。
纵然我讨厌看恐怖片,吓得不行,但我还是忍着性子去看了。
因此,从小到大,畔她的外在的所有一切我都熟悉的不得了。
但明明常见的景色,她单独的胖次,胸衣我见多了并没有觉得什么。
但这些私人物品一旦穿到畔的身上,仿佛有股魔力,我总是不自觉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多看几眼,
尤其是畔在自己家往往穿的非常清凉,对我的诱惑力更是直线飙升。
我总是想方设法的想透过缝隙往里面探寻多看几眼。
我控制不住,在恐怖片氛围的渲染下,我总会装作不经意间触碰她的身体,软软的触感家外加来自她特有的清香总让我欲罢不能。
仅仅只有肌肤的接触就让我快乐无比,想着要是一直停留在此刻该多好。
但时间总是很短暂,恐怖片也总有放完的时候。
一直以来,堂姐们及自己的亲姐姐向我灌输着男人想要有女人的必要条件,
内在为人上必须要不抽烟,不喝酒,永远都要将笑脸对着别人,委屈伤心痛苦就要在没人的的角落自己慢慢承受。
外在条件上:你没房没车没存款追个屁女人,自身条件必须要比未来你的女朋友要高一级。
男人就要靠自己在结婚前存好下一代的培养费用,礼金,婚礼钱,房车。
我深以为然。
在那时候的我一致认为谈恋爱就是一个责任,哪怕到现在这道枷锁还在束缚着我。必须要具备堂姐口中的条件才有谈恋爱,找女人的资格。
我一直不敢面对这份悸动,一直在逃避。
因为我自卑
我没有达到堂姐口中的资格,物质条件上甚至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直到——
畔给我打了电话,说他找了一个男朋友,说介绍给我认识。她的男朋友是个硕士毕业的主治医师。
那时我说不出话,更鼓不起勇气。
我只能逃避
我没去联系她,甚至我连家都不回了,爸妈电话拨给我要我回家我也只是推脱我工作忙。
我以工作忙麻痹自己的内心。
用着畔的男朋友比我更优秀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但是我的内心依然有这么个小小的期望,期望着畔给我打个电话
说她分手了。
一年后,畔确实给我来了一个电话。
“我要结婚了,你来参加呗,来见一下呗。”
那年我刚毕业不超过1年,经济上很窘迫,但我还是东拼西凑凑出了红包假装自己一脸无事的去参加畔的婚礼,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她只邀请了我一个男性朋友,她的闺蜜也是我的同学让我一起上楼去看畔穿婚纱的样子,她的父母也让我去看一眼。
但我不敢。
我胡乱的掰了几口饭就离开了婚礼现场。
我始终都没去见畔。
自从这场婚礼之后过了这些年,我连面都没跟畔见过。甚至连联系都没联系过。
我只从她的朋友圈获知她的一点一滴的生活境况。
她过的很幸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便足够了。
那年
畔的婚礼当晚结束后,
畔的妹妹莨找到了我跟我一起开车回到了我工作的地方,也是莨大学所在的地方。
也就在那晚那高速上,我和莨越过了那最后一线
回去之后,
公司也因为我过去那段时间业绩特别出色而升职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世事无常,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