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凝霜,寒铁映光,身着戎装,剑指边疆!
浅雪短裳,落日寒枪,功成之后,冠翎归乡!
军账外,寒风凌冽,吹落了树上左后几片倔强的枯叶,男人看着帐外几只晚飞的鸿雁,喃喃道:“又是一年霜降日啊,世人都说我们这帮士族将领都是流血不流泪的铁血男儿,可他们又怎么会懂我们也羡那对对鸳鸯可以自由嬉戏。”
战鼓轰鸣,沙场之上密集的箭矢好似雨点一般落下,不端着收割着两方彼此的生命。男人身着一身红色战甲,跨上马匹舞起一杆长枪斩杀着面前的敌人,也斩断了心中对远方家乡那个人的思念。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胜利,要么埋骨。
鎏金城的一战让他受了伤,并没有完全恢复。而这次的敌人也是格外强大,这逆风之局他只想醉卧沙场,等待着战争的结束。他的盔甲上早已是血迹斑斑,有敌人的,有自己的,还有兄弟的......
他冷漠的挥舞着兵器,全然不管自己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在这乱战之中,唯有以敌人之血,才能展现自己那无可掩饰的锋芒。
不知何时,男人自己已经坐在了篝火边上品尝着手中一碗野菜汤,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那种几乎完全劣势的情况下,自己究竟是怎么胜利的。看着不远处打霜的野草,他心中所想顶部是多添件衣物,而是远方家乡那令人怜爱的妻子,他喃喃道:“缘木啊缘木,你还好吗......”
夜晚,早已筋疲力尽的离火终于支撑不住,倒头就睡。他似乎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与她相遇了,那是一场庙会,依稀记得当晚夜莺初啼,歌舞将息,二人饮酒共醉在这华年之中。他看着怀中微醺的女子说到:“待我功名加身后,与你再续前世夫妻情!”这一晚,他睡得格外舒适。
隔了几天,他带着人前去围剿敌人,很轻松的就完成了。他带着一众将士和战俘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炎阳城,可入眼的却不是百姓们的歌颂,而是一座化为灰烬的焦土。
望着眼前的惨状,他发了疯的一般冲入城中,凭借着记忆来到一处巨大的废墟之前,疯狂的用双手刨着早已被烧焦的瓦砾。几个小头目看到这一幕,也着召集自己的手下一起帮忙。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满眼血丝的男人紧紧地攥着一只烧焦的发簪仰天痛苦,发簪上依稀可见两个小字“缘木”.......
一生清贫怎敢如繁华,
两袖清风岂能误佳人。
功成名就不见旧红颜,
悲兮,悲兮,
阴阳相隔再难续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