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传送门迎面而来的是无数紫色宛若蟒痕的闪电印记,在这长而深的黑色甬道里,时间仿佛化作了一个概念,在这里没有人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生与死也化作了一个概念,无尽的迷乱诱导着茶茶迷乱在空间的乱流里,在这里或许只有神明才能无视传送门带来的负面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茶茶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清爽的温度和不带杂质的空气一如人类联盟开战前时,而这股空气里还包涵着更重要的东西。
“我的魔力提升了!”茶茶的手上黑光一闪,惊喜地说道。
“主人,时间已过去十七天,检测到陌生环境。”身后星火平稳缓慢地说道。
“十七天吗?感觉只过去了一瞬。星火,我们找一个靠近水源的地方好好修整吧。”茶茶脱下黑斗篷,露出一张好比丧尸的脸,全身几乎90%干枯成了尸壳,若非乌鸦祭祀的魔力和仍然在跳动的心脏,或许茶茶现在已经死了。
“是。”
观察了四周,茶茶发现自己和星火降临在一片森林里,四周的大树正好能遮挡星火高达五米的身躯。
“诶,野莓。”虽说模样恐怖,但茶茶仍是少年心性,在路上看见了一个低矮的野草丛便凑了上去摘下一枚樱红色的野果丢进嘴里。
“呸呸呸!”这枚野果在嘴里只能起到湿润口腔的作用,以茶茶干枯成晒干的海带似的喉咙根本无法下咽补充能量。
换而言之,茶茶除了能用法术,基本上就是个废废。
“需要早点找到河流或者湖泊补充生命能量。”甩掉了手上的野果残渣,茶茶看向星火正在四处扫描的机体。
“主人,东边的湿气较重,推测为湖泊。”星火的机械臂抓起茶茶,送茶茶进了驾驶室。
“我现在处于虚弱的恢复中状态,到了湖泊便把我放进去,顺便造个能容纳我们的屋子。”茶茶身体一软,倒在了驾驶室里。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姐姐在临走前赐予自己的魔力,那化为乌鸦的魔力。
而在姐姐身后,那是…神灵级装甲!
“我会替你们报仇…”紧接着,大气层破碎,无数人逃亡至地下。十五岁的茶茶也是在那一刻被选为真正的乌鸦祭祀或者说乌鸦先生,随后五年过去。
茶茶再也没找到过人的影子,在几百度的昼夜落差里用一己残躯寻找着同胞和世界的希望。
他是守护者,可是乌鸦祭祀的传承不能丢。
所以他选择了进入传送门,而且以他的状态,再过最多一个星期他就会死。一年时间,连华夏都没办法全部踏遍
“我会回去带领人们活下去,重建地球,我保证。”在一片湿润里,茶茶忍着泪,意识重回躯体。
他的眼前是一片蔚蓝,在蔚蓝的最中央是一片美丽的白炽,伸向那团白炽的手臂上白皙而水嫩的皮肤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梦。
这是现实,以茶茶的能力马上意识到了。
他向上游动,身上残破的黑袍上逐渐有湖泊底部的黑暗凑上来填补。
到了湖面,茶茶发现整个湖泊的水位线至少跌了一米,但茶茶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是一个典型的华夏人,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一身浸湿的黑袍并未拖慢他游泳的速度。
在湖里游了一段时间,茶茶感觉身体差不多适应了力量方才朝星火的方向游过去。
房屋已经做好了,星火作为单兵机甲而言要比民众级机甲厉害的多,每个原木都磨制的接近一模一样。
这间小小的斜顶房旁边还有一个大型火柴盒,那是星火为它自己准备的住宅,屋子都淋上了松柏油,遇到雨水时起码不会漏雨。
“主人,已经过去一天。树木材料我在最近的针叶林找到,令人意外的是,这里是温带气候但只要向北几公里就是寒带气候。”星火看见茶茶回来,便自动汇报了这块大陆的情况。
“我在湖泊附近发现了人类以及其他生物的踪迹,这个世界有原住民的存在。”
星火的系统会自动过滤不重要的信息,茶茶点了点头道:“先去打猎,待会我们再去找这些原住民。”
找原住民干嘛?当然是掠夺矿产,制作神灵级机甲杀回地球!
依靠水源的便利,茶茶很快就找到了一头高达两米的野猪,这么大的野猪放在地球都可以做一头异种了,在这个世界上貌似除此以外还有更大的。
“发现野猪幼崽,是否击杀?”星火小声地说道,茶茶点了点头随后一阵错愕。
幼崽?
你跟我说那个全身黑色比我还高,嘴巴流着沾血涎水的筋肉怪物是幼崽?
“主人可能会好奇什么是幼崽,接下来就让星火带你看看幼崽是什么,幼崽就是前面那个高达两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所以关于幼崽,你有什么看法请评论点赞双击哦。”
也不知道星火从哪学来的,一听就知道老营销号了。
“准备战斗。”茶茶小声道,随之登上驾驶舱,两手握着双臂控制摇杆。
“已授权,星火号意识弹出。”冷漠的机械音传来,茶茶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远处还在低头啃草的野猪全然不知道三十米外已经有个驾驶机甲的人盯上它了,它一边啃着草一边哼哼地叫,是一头快乐的魔鬼筋肉猪。
“哒哒哒!”一梭子弹伴随着枪响,从星火左臂的机枪上携着破空之势袭来。
茶茶心中一喜,没想到那弹药库的子弹过了这么久还能有这么大威力,这把稳了!
可那野猪在枪响时刻便打了个滚躲了过去,这一来一回野猪也发现了不远处这个高达五米的钢铁怪物。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杀自己干嘛,但野猪还是打算先杀了对方再说。
“猪突猛进!”野猪后蹄在草地上一蹬,鼻子前两根雪白的尖牙便突进而来。
茶茶见状立刻操控星火的右臂,一把长剑从左臂出现。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把链锯剑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早已破碎。
看着近在咫尺的猪牙,茶茶心想:“完蛋了,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