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中午、下午放学时刻,宋缘总要在教室多留一会儿,想多看看她,等着她,偶尔和她一起吃饭,更多的时候她和他们一齐离开,她是那么的自由,自由的玩耍,率性纯真。
宋缘的朋友很少,最要好的就数隔壁班的友人,友人是一个十分受欢迎的人,无论男子还是女生,见了他准是欣喜,他除了拥有姣好的身材外,还是个能说会道,热爱运动的人,他的身边总有人陪伴着。相较而言,宋缘孤身一人的时间较多,除了友人外,几乎总是一人。
他并不期待什么,也不受人期待。如今他的心中有了自己的哀乐。
每日,期待并等待着她,等到时欢喜,过程是煎熬的,等不到时失落。
偶尔友人会主动约他出校游玩或者吃食。
宋缘的成绩游离于中上游,他只是多会一点算数和背书而已,外语一概不行。
堪堪五月,春日的尾巴仍未消失,炎热却笼罩了大地。
室内静悄悄的,室里人病怏怏的。早起上学一种罪恶,饭后上课更是一种恶魔。
今日恰逢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均是自习课,班主任老师坐于前台,他的身边满是询问问题的人,下面允许讨论。
宋缘的同桌抄起凳子搬离位子,早与他的几位亲近好友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故作学习。
宋缘想看会儿小说,可是一不小心被老师发现的话那将是一个灾难。他无奈地掏出几张未做完的卷子,随意做做,余下的时间可由自己任意操作。
“嘿。”
一张卷子盖住了宋的视线,伴随而来的是一道美妙的声音。
宋缘会心的笑了。
“哪里?”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懂。”
她指着卷子上的几道题目,
宋缘昨日特地查了一下她的名字,宋宝玉,一个好听又漂亮的名字。
“你真的笨,老师上课都讲过类似的题目了,你还不懂。”
宋缘心下有那么一丝窃喜,窃的是她,喜的是他,他多久没和她说过话了,她仿佛有一种使人高兴起来的魔力。
“那也不能怪我啊,老师讲得那么快,跟不上嘛,所以才要你教啊。”
“那你平时不好好读书,老是喜欢和同学出去玩,上课也经常发呆,多留点时间在教室学习嘛。”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吧。还有学习时间和课后不一样嘛,课下要好好活动,哪能一直坐着,哪像你,像一个老人似的,身体那么弱。”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先坐下来,听我说。”
“喔。”
她坐在他的面前,双手抚双颊,呆呆地听着。
她未施粉黛,那一抹晕红是天然的玛瑙,白皙细腻肌肤下的那一道潮红,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宛如雪下红梅,惹人怜爱。
她的上身是一件纯白的短T恤,
当她坐下时,
仿佛有一阵风,
撩上的她白衣下摆,那儿纤细、白嫩的蛮腰,才堪堪一握,那是可爱小巧的肚子,那里仿佛有一股魔力,宛如致命的漩涡,吸引着溺水的人,他拼命地游,奋力张开双臂,仍然抵挡不住大自然的力量,沉溺于她的美丽。
宛如一个天使,
她赤果的身躯掩映在洁白的羽翼下,像那天使的翅膀,害羞的围上。
宋缘又想起前几日的光景。
他的位置恰巧落在风扇下方,天花板上,风扇转动,气流川流不息,衣袖轻舞,风流如蛇,钻入衣服,又顺着衣服下摆流出,肚子一阵一阵的凉,他那天感冒了。
她的T恤那么短,稍稍齐于裤子,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她会着凉吗。
他想问她,然而他的羞耻心使他肾上腺素急升,他的脑子很热,脸上也热,按捺心里的悸动,小心的与她说书,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