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国的一个偏远地区,一条颠簸的土路上,行驶着四辆马车。
最前面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些眼神呆滞,浑身肮脏的人,他们似乎是一群难民。
坐在后面的一个小女孩随着马车的颠簸,头摇摇晃晃,仿佛马上就要睡着了一样。
“音?”另一个小女孩摇了摇她,“别睡着了,要是让后面的那个人生气了怎么办!”
音抬起头看了看她,说:“怎么可能,他在最后面一辆马车,看不到的。”说完头又垂下去。
“那个人可是我们都没见过的大人物!谁知道他脾气怎么样!我才不信有贵族会愿意救一群平民,说不定是准备把我们抓去做实验......”那个女孩说着说着开始害怕起来,浑身都开始发抖。
音撇了撇嘴,虽然没有再搭理她,但也没有继续睡了,转头看向外面的风景。
与前面马车的寒酸破旧不同,最后面的马车非常华丽,车门上还有一个伞标记。
在马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剑眉星目,糯齿蜜唇,深邃的眼眸中黑色的瞳孔仿佛能把人吸进去,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都在表示,他是个东方人。
此时他正在念叨些什么
“卧槽....”王言看着自己的手。
“我穿越了?原来小说写的穿越是真的啊?”说完后轻抚胸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既来之则咸鱼之,看来我真的是穿越了,目前应该是回不去了。”
谁能想被车撞就能穿越啊!!早知道换一种了。
不过,自己似乎也不太想回去。
王言眼神一黯
一些画面闪烁
酒桌上和那些中年人喝酒陪笑
回家后吐了一地却再没有人看到了
努力赚钱,因为要给他更好的生活......
但是如今硕大的房间只剩下一个人,自己做的所有努力—————全部没有了意义。
他再也见不到他了。
心中最重要的地方,缺了一块。
算了......不回去了。
这里挺好的。
王言这样决定了。
——
“明天你就启程吧,熟悉一下你的领地。”艾厄伯爵坐在家主位上说道。
艾芒跪在下面:“是,父亲,我明日就前往绪州。”
绪州,面积不大不小,其中坐落着三个小城,围绕城市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村庄,是艾厄伯爵治下一个小地方。
我知道,您在保护我,父亲。
——
“我需要伪装成原主,”王言暗暗想着“尽可能的搜索这个世界的情报。”
王言现在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就如同一张白纸,他并没有原主的记忆,只能自己摸索。
“总共四辆马车,我坐的这辆最华丽,明显是这个车队里最重要的人物,”王言烦躁的抓了抓头,“直接找人问肯定是不行的,我甚至不知道原主有没有什么心腹。”
王言想到这里,转头看了眼车外,发现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
这时,马车的门被打开了,一位女仆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大少爷,该吃饭了。”
王言摇了摇手说:“放桌子上,出去吧。”
王言深知言多必失,比起直接询问,王言更加愿意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寻找答案。
但那个女仆却似乎不闻,低着头端着饭菜继续靠近王言。
王言皱眉抬起头看着女仆,声音低沉了一些:“我话你听不到吗?”
女仆站定脚步,低声道:“对不起,大少爷,您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就是担心您......”
“担心我?”王言抬头低眸,深邃的瞳孔里似乎是无尽的黑暗,他看着这个女仆,“你逾越了,滚。”
那个女仆似乎慌了神:“对、对不起大少爷!”
她急急忙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慌张,但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厉色!
女仆两只手臂如闪电般甩出,从她的袖口里射出两根几乎透明的琴弦直逼王言的双臂!
王言瞳孔一凝,身体侧开,躲过了那两根琴弦!
女仆手再一外甩,琴弦极速收回,把车舱划开两道深深的痕迹!
“反应不过来!!”王言想到,“我的意识根本看不清那琴弦,刚刚只是侥幸躲过,如果再来一次我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王言扯开嗓子大喊道:“来人!有杀手!”
那女仆不闻不顾,身体旋转一圈,飞出无数细弦,整个车舱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王言反应不及,身体一瞬间就被琴弦洞穿,鲜血淋淋!
那女仆用力一抖琴弦,一丝琴弦捆住了王言的脖子,她又一扯,琴弦直接切入了脖子!
血如喷泉一般喷出,整个车舱都是红色。
女仆轻轻一扯琴弦,琴弦松开回到手中。
“大公子?呵。”音冷冷的看了一眼尸体,手再一抖,一丝琴弦向王言的头颅射去,瞬间就插入了一半!
就在这时,琴弦却从插入的地方燃烧了起来。
音一皱眉,想要把琴弦收回,却怎么都扯不动。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猛的斩断琴弦向外面冲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背后那具“尸体”,不知何时已经被深红色的火焰包裹,一朵朵红莲在身边绽开!
所有的血迹,居然都开始燃烧起来!音身上的血迹火焰仅仅一瞬就把她包裹住!
她全身上下都开始燃烧,衣服,头发,肉体,灵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灼烧灵魂的痛苦,根本没人可以承受!浑身都在燃烧的音,甚至想立马死去,太疼了!太疼了!!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扑灭火焰,只能感受着自己被火焰蚕食殆尽。
火焰越烧越旺,温度越来越高,颜色都逐渐变成了黑色!但奇异的是,周围的马车居然没有被波及到。
———————
一个时辰后,一队卫兵来到了这里,他们发现了黄色伞“艾”家家徽,以及一地的尸体。
奇怪的是,最华丽的那辆马车里空空荡荡,没有人,没有血,也没有任何痕迹,仿佛从来没有人在里面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