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花园里,龙凝花开得娇艳,但这一次并没有吸引珑的关注。他难得地在认真听裁判讲解晚上比赛的规则:“选手各自从城市外围的相应的起点出发,最后在王宫汇合经行乱斗,乱斗时禁止采取一系列卑鄙的手段。我将严格追查违规者……”
乱斗时禁止?意思是说……哼,真是有够明显的啊。
在场的众人都开始打起自己的算盘,有的开始面露笑意,有的开始变得紧张,有的倒是看起来很自信。
“珑先生,阿多斯的生活还过得习惯吗?”国王殷切的上前询问珑,“我相信珑先生一定能在比赛中去的佳绩。”
恶心。
珑向国王点了点头,寒暄几句便以备赛为由告辞了。
侍卫见珑这样的态度,牙直痒痒,眼珠子都要气出来了,但他没有办法。谁让珑是尼伯根呢?谁让国王又这么想要这个尼伯根呢?
离开了王宫,索德在外已等候多时了。“怎么样?”索德询问到。
“和预想的一样,在到王宫前可能就要少不少的人。”
“也就是说可以'自由行动'啰?”
珑点点头,露出了一切顺利的笑容。
三天前。
珑对按在地上的索德微笑着说:“要不和我合作吧?那把刀我不要,给你,你看怎么样?”
索德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啊,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珑没有迟疑,他的回答很果断:“我只要你帮我救一个人,那个人现在正被关在阿多斯的战俘营里。我这里有一个委托,让我救出她并送她去往'红东之地'。”
“我为什么要信一个龙种的话?说不定你最后只是利用我赢在次比赛吧。”索德开始向木棍上附加金色的魔力,他原本不想用这个,但现在他必须干掉眼前的龙种。
但珑松开了按住索德的手,这到是让他有点发懵,珑又伸出手扶他起来。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委托给你看看。”
“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啊。”
珑沉默了一会儿,拿出刀刃。索德向后迈了一步,开始附魔。但下一幕却让他哑口无言,珑并没有将刀刃对向索德,而是挑下了身上的一块鳞片。鳞片伴着鲜血清脆地掉落在地上,珑痛苦地捂住伤口,疼得闭上了眼睛。待缓过神来,又捡起鳞片递给索德。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向你立誓。”
“屠龙者”知道这种立誓方式,这对龙种来说是绝不背弃之誓,如有违背,将会成为这个高傲的种族莫大的耻辱。
索德静静地看向珑。到底是什么样的委托能让他做出这样的行为?他又是经历了什么,让他愿意向人类立誓?
索德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保证让我得到那把'寒切'。”
珑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这样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了。给,把鳞片那好。”
“喂,别给我呀,血淋淋的!”索德连忙避开珑的鳞片,但珑还是硬要塞到他的包里。
一番折腾后,索德还是被迫收下了鳞片。
“好了,既然知道你不是来碍事的,那我就先走了。”索德挠了挠头,准备转身离开。
“唉,你去哪?和我立了契约当然是要让我随时都能看到你啊,所以你得和我回去哦。”
“啊?”索德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投来了难以名状的表情,“果然,龙种就没一个让我保有好感的。”
“住旅店总比住桥墩好吧。”这句话深深地戳到了索德的痛处。
“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闻到的。”
哦,对,索德差点忘了。龙种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
比赛当晚。
索德将铁剑用布包裹起来,看着眼前被珑修好的般若面具。“修得好烂!他不是说能完美复原吗?唉,回去会不会被婉儿大骂一顿啊?”
珑穿着斗篷,带上了那三把利剑从店里走出来。
“哟,挺神气的嘛。”索德似乎是对珑的手艺有些不满,语气带有很重的调侃味。
“行了,我知道有点小意外,将就一下吧。”
索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喂,话说你一个人去战俘营没问题吧?”
“放心,阿多斯大部分的卫兵都被调去王宫或者被派去给那些选手善后了,可能就这有在藏宝阁里能遇上较多人。好了,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珑先生!索德先生!”露娜从店里小跑出来。还没顾的上喘气,就将两个荷包分别递给了二人。
“这是?”
露娜将双手被在身后,微笑着:“这是伊丽莎白太太教我做的护身符,据说能带来好运哦。”
珑望着护身符笑了笑,将他挂在了腰上。“谢谢你,露娜。”
“啊,谢啦!”索德将护身符绑在了手臂上。这家伙还是这么随便。
望着二人离去时的身影,露娜嘴角一抿,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珑哥哥,大姐姐,加油!”女孩倚在窗台上,向二人大声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