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阿多斯灯火通明,但街道上却难见一个人,小巷里时不时传来声声犬吠。几个黑影在屋顶跃动着,一阵风吹过,一个身影从屋顶坠下,落在地上时已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唉,又一个可怜虫。这是第几个了?”一个卫兵将尸体收拾进袋子。
“第八个了。为什么我们要被派来做这种事啊?我明天一定会做噩梦的。”另一个卫兵擦拭着地上的血迹。
“你是新来的吧?这种情况每年都有。如果你不想干这活儿,就多巴结巴结上面的,说不定明年就能把你调去王宫了。”
“唉,别说这些了。那边又有一个。”
两个卫兵将尸体扔进垃圾车里,又走向小巷深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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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求求你!”
“哎呀,刚才不是说得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又跪下来求我了?”
穿红夹克的男子提起了眼前这个下跪者的头,猛地打上了一拳。那人瞬间趴在了地上,嘴里止不住地吐着血。
见此情况,“红夹克”更加张狂,用脚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着他早已蜷曲的身体。
“韦德,我们该走了。”白发少女叫住了这个施暴者。
韦德停下了染成赤红的脚,望向了少女,僵硬地笑着。“我说了叫我韦德大人了吧?而且你是在命令我吗,臭丫头?”
少女没有理会他的话,揉了揉自己的眼罩。
韦德似乎对她的无礼十分不满,紧锁着眉头,好像一个东极岛的厉鬼。“你可别忘了,没了我,你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加入'伊甸园',还是最基本的生存,你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知道了吗,'魔女'?”
“魔女”二字好像击中了少女的痛处。她按住了左眼,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韦德似乎对少女的顺从感到十分满意,转怒为喜。“放心,多莉。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你能和我一起加入'伊甸园',到时候我要我们的名号响彻'伊甸园'。”
“能别叫这个名字吗?韦德……大人。”少女将头微微下垂,她似乎不喜欢别人叫她这个名字。
“……好~哼哼,时候不早了了,我们走吧,在到王宫之前,还有要事要办。”韦德似乎很喜欢这种优越感。
“要事?”
“对,首先我得把那把那只龙种的头搞到手。有了他的头,我便可以在'伊甸园'树立起我的名号了。”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少女按着左眼。
“找啊,只要有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了。好,我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找到了就叫我吧。对了,记住把他留给我哦。”韦德跳下了楼顶,他似乎又开始找新的猎物了。
少女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又走到了那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身边,放下了一瓶药。
“拿去用吧。以后别在出来自找没趣了。”
随后少女也迅速地跳下了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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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斯战俘营。
“就是这里了吗?”“索德”看了看怀表,“看来得快点了,不能让索德等太久了,指不定他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是谁在那儿?”一个卫兵拿着剑指向珑,“嗯?般若?………啊!”
“索德”一拳打在了卫兵的肚子上。“抱歉了,麻烦你睡一下吧。”
幽暗的战俘营里散发着阵阵恶臭,挂在墙上的刑具上的血迹还很新鲜,烛光在铁栅栏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如果要形容一下这所战俘营的话,只有两个字--压抑。
“就是这里。”“索德”将身上带着的蜡烛点亮,一个女孩正蜷曲着卧在地上。“你就是夏洛特?”
女孩缓缓抬起头撇了一眼这位来客,以极为颤抖的声音说到:“是的。我就是夏洛特。”
“索德”将面具摘下,“你好,我叫珑,是接受李炳先生的委托来就你并护送你到'红东之地'的。”
“………外公?他现在怎么样了?”女孩现在似乎更关心这个问题。
“他……已经过世了。”
女孩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她可能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留下来。
珑没有多说话。他明白这个女孩的心情,但他没办法安慰她,也不能安慰她,一个外人的安慰只会增加她的痛苦。更何况自己是一个龙种呢?他微微拉下了自己的兜帽,用刀刃斩断了枷锁。
城郊的废弃仓库。
“你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在想办法带你们出去。”珑对着从战俘营里就出的战俘和奴隶们说到。他现在得赶快去和索德汇合,因为索德现在正在代他参加比赛,指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请问您要去哪里?”夏洛特拉住了珑的衣袖,她好像很害怕,“您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珑摸了摸她的头,摘下腰上的护身符,把它放在夏洛特的手里。“这个,我放在你这儿,我一会儿就回来取。”
夏洛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手里的护身符。
珑戴上般若面具离开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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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
侍卫上前向国王报告:“国王陛下,已经有选手到场了。”
“怎么样,有珑吗?”
“没有。为何国王陛下一定要将那个尼伯根纳入麾下呢?”
“我们举办这场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扬我国威。”
“不全对,我举办这比赛的目的还有就是吸收各个人才,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让这个比赛会死人的原因。”
“陛下是要斩而不奏?”
“嗯,这也是为何我要问珑是不是龙都派来的。万幸的是他被流放了,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一块肥肉啊。”
“那尼伯根到底有什么力量能让陛下如此向往?”
“你如果去了龙都见过了那些尼伯根,你就知道我们是多么渺小了,尤其是那个龙王,我现在想想都还能感觉到后背发凉。”
“但我不明白的是那个珑到底是犯了什么才被流放的。”
“嗯,我也觉得奇怪。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过有尼伯根被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