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子推着腐朽的半木门走进了酒馆,如此简陋的内饰着实会使人对酒馆的真实性产生怀疑,墙角处结这如娟布般精密的蜘蛛网,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直冲着柜台走去。
“请问有一个拿着红色长剑的男子来过吗?”好比在门关的时候他依旧用着那瘆人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啊…啊……没有…没见到过”酒吧的柜台员紧张的回答道,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小命,但柜台员也清楚自己要是把佑的行踪告诉他,佑也会让他必死无疑,既然如此便只好撒个谎拼运气了。
“你在撒谎!”他注意到了柜员的异常,便从后背拔出太刀架在了柜员的脖子上说道:“他们在哪,不说我就茬了你!”
柜员面露惊恐,酒吧在坐的顾客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在坐的人中无不是柜员的铁哥们,但面对这个人 所有人没有一点办法,因为谁都知道,当他刀出鞘的那一刻,今天就得有人流血了。
“既然这样,那就冒犯了”面对沉默不语的柜员,他抬起了刀…
“贵兄,为何在这寻衅?”
刹那间一道红光从他的侧面飞过,他手中的刀瞬时飞出了三米远,一把玫红色的剑也笔直插在了他右方的墙壁上。
他往左看去,一位留着黑中短发脸庞英俊的男子,轻松的站在他前方,右手还拿着喝了一半的酒杯,他能清楚认得出来那是他要找的人——佑。
他右手快速抽起插在后面地板上的刀,随后两步踩着酒桌向佑砍去
“暴力!”
顿时星云剑回到了佑的手中,挡住了这一次进攻,两把刀剑击打在一起迸发出的冲击波振倒了在坐的几乎所有客人,玻璃器具也几乎全部破碎,他很清楚那是斗力的力量。
“开打前,怎么也得报上你的大名吧”佑转了一下星云剑把剑插在了地板上,倚着剑身说道,便也顺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着那完好的酒杯一滴汗珠不禁从他头上留下。
“在下陆螣”他淡然的说道
“吾名为 佑,就是你在门关看到的那个,告诉我你找我干什么”
“你的剑,请把他给我”陆螣严肃的盯着他说道
“这麻烦了,请你先取得我的性命”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陆螣举起了太刀,全力向佑冲去,佑右手拔起剑侧身单手挑开了陆螣的刀锋,再左手拿住剑顺势向刀面劈去,剑锋与刀面撞在一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酒馆,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砰!”一声清亮的声音中,陆螣刀的刀尖一部分掉落在了地上,佑淡然的一笑,因为纵使他的刀在坚固都不可能挡住星云剑的刀锋,而这一招以退为进,以柔克刚也让佑战胜了很多对手。
在佑眼里这种平淡无奇的操作不仅是让柜员酒客膛目结舌,也更是让陆螣冒出冷汗,只有陆螣知道,能以这种简单招式躲掉这个冲击并且缴械他只能说明两点,对手手中的剑是货真价实的星云剑,并且对方的斗力至少和自己水平相持。
“还打嘛,不能坐下来谈谈吗?”佑顺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陆螣仿佛受到奇耻大辱顿时脸部眉目紧皱,随后默默的抬起残断的刀尖,双眼紧闭,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放下了酒杯,在酒杯脱手的那一刻酒杯瞬间成为了一堆玻璃渣…
这时,被这场景震慑到躲在酒馆一处酒客和柜员,以及站在陆螣对面的佑都看到了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陆螣刀尖的残断处被一段浅绿色的淡光补全。
佑只在烂到发霉的老书中看过这个招式,这是以自身强大的斗力几乎全部凝聚到完好或残缺的武器上打出最强大的攻击,因为其使用场合特殊已经训练的困难可以说基本失传,但相传 几乎没有人能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从正面接下这对手的这种攻击。
但佑知道,现在只能从正面接住,如果这一击打偏,所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可能会屠尽方圆一里的所有生灵。
绝对得接住!
佑举起星云剑直立在胸前,刹那间一盘盘光阵出现在佑的前方,同时大地也开始极烈的振动…
“佑,让我看看你的能耐!”陆螣将刀锋朝后,一团绿光顿时包围了他
【神行一式】!
陆螣以极快速度向佑冲去,几乎化成了一道绿光
【星云,开】
佑面前的光阵顿时散开形成了一道屏障,发出如星光般绚烂的金色光芒
陆螣化为绿光径直击中光屏后,一轮可见的冲击波向外扩张,酒馆的支柱开始吱呀作响,酒客纷纷手护头部单膝跪地,有少许内力较弱之人吐血昏厥,酒馆周围建筑的玻璃都发出破碎的声音…
一盘盘更多的光阵出现并包围了陆螣,随后光阵同时发射出如长矛般的长形尖锐物,顿时,光阵全部消失长矛定住了陆螣并绕着其光速旋转…
一声如海啸般磅礴的爆炸声唤醒了夜晚里沉闷的城镇,帝国军不久后从门关附近一涌而出,道路上红色的警灯让整个城镇进入白昼。
酒馆东面的一块墙已经完全消失了,让佑感到放心的是附近的人除了被吵醒外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更让众人感到放心的是,陆螣已经瘫倒在了破的稀碎的酒店木地板上,没有了动静,佑将陆螣爆发出的强大力量利用光屏全部吸收最后转移在了刀锋上并打了回去,相当于陆螣自己打了自己一次,这个时候他趴在地上也是理所当然。
警笛声越来越近,佑在稍加思索后,背着陆螣疲软沉重的身躯向远处的旅店走去,酒客也顿时退散,柜员望着空空的东面卖着呆。
一位披着深黑色衣袍蒙着面的人,也夹在在人群中离开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