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老夫我看你骨骼惊奇,乃是万众无一剑道天才,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这本绝世剑法。”
在南城的大街上,一个白发的青年正笑嘻嘻的拦住一个正在吃着糖葫芦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本被翻烂的剑谱向小女孩递去。
小女孩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疑惑的问到:“大叔,你在说什么啊?我今年已经仙灵宗测过灵根了,说我是火系变异灵根,不适合用剑法。”
“小妹妹,我告诉你,”至此,青年顿了顿,装作一副十分深沉的样子,说道:“人的可能是无限的,灵根不会成为限制你的上限,它只是一种天赋,而在这偌大的修仙界中,从来就不会缺少有天赋之人。”
“大叔,你是修士吗?”小女孩的兴趣一下子被青年的一番话给揪了起来,她看着青年,神情十分激动。
“不是,我只是一个剑修,并非什么修士。”
“那大叔你的剑呢?剑修不都是把他们的剑当成很重要的东西吗?”
“剑?”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下忧伤,不过很快便被他藏入眼底,继续没个正形的说:“当剑术练至大成之时,一草一木,皆可为剑。”
然后,他又继续掏出那本剑谱,递给小女孩:“我之所以这么牛X,就是因为我学了这本剑谱里的剑法,所以,小妹妹,只要一百文,我就把这本书卖给你。”
说完,他还挑了下眉,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啊,只要你有了这本剑谱,日后修仙界,可以这么说,打遍同期无敌手哦⊙∀⊙!”
小女孩眼中放光,小手在自己包中翻找着铜钱,不多时,她便摸出一百文钱,十分高兴的递给青年。
“白溟,这么小的孩子你都要骗,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这时,白溟只觉得右耳剧痛,他回头看去,就看见一名身着素莎的女子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绫姐,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不信。”
唐绫没有理他,松开手,蹲下身子摸着小女孩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小蝶,早点回家,你妈妈还在正在着急的找你呢。”
“好的绫姐姐。再见了大叔。”
小蝶挥着细嫩的小手,给白溟和唐绫道别,然后迈着小步子,急匆匆的往家的方向跑去。
“然后,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唐绫死死的盯着白溟,那黑色深邃的眸中,好像是要把他看穿。
看着唐绫这个样子,白溟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有着男人尊严的白溟,当机立断,秒跪道:“姐,我真的错了。”
看着敢怒不敢言的白溟,身体比思想上更诚实,她不由的捂着小嘴“噗嗤”一笑,但很快就恢复成刚刚蹙眉的模样。
“师尊有事找你,现在立刻跟我上宗门一趟。”
“不想,那个老女人就想整我。”
说完这句话后,白溟直接把头抱好,身子压的更低了。
“算了,你回去找师尊,我先去护送小蝶回家,免得又被白某人这种坑蒙拐骗的老骗子给拐跑了。”
说完,唐绫还别有深意的瞟了一眼抱头在地的白溟,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从小姑娘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去,唐绫的身影已经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白溟长舒口气,站起身来,吊儿郎当的朝着离仙灵宗反方向的集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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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刘大少心情很不错,今晚上终于抢到一张能听到玉香楼花魁秦姑娘的弹琴的位置。此时此刻,刘少的心中乐开了花,看啥啥顺眼,昂首阔步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装13之情充满了他肥硕的脸皮。
要知道,玉香楼秦姑娘有着这方圆百里所有音舫之中第一的乐技,其姿色也美若出尘下凡的仙女,一颦一笑无不牵动人的心脾,更何况,她还有着处子之身,所以……嘿嘿嘿嘿。
刘少想到这里,身子不由的一热,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只要今晚上这个事情成了,这秦墨儿的身子就是小爷我的了!今晚上来些什么姿势……呸,知识好呢?”
正待刘少遐想之际,突然迎头撞来一白色长发的青年,只是他银白色的发丝杂乱无章,衣角袖口弄的全是污泥,领口处还有一些斑驳的黑色印记,胡茬如杂草般参差不齐的冒出,显得他看起来就和一个邋邋遢遢,不修边幅的大叔一样。
“你丫的!看不来路吗?撞伤了刘少我一根寒毛,你赔的起吗?”
白溟抬眼撇了眼前这衣着华丽,脸上富得流油的胖子,没说一个字,继续朝前方一个店铺门前走去。
“你!”刘少气的脸色发紫起来,身上的横肉也随之剧烈抖动。“我告诉你小子,今天你跪在地上给爷爷我磕上几个响头,兴许爷爷我会大发慈悲的饶过你小子。”
白溟头也不回,还是没有理这个胖子,权当他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脚踏入店门道:“老板,给我一小袋碧龙果。”说着,他就从包里掏出十文钱放在了柜台前的桌面上。
“你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吃素的?看剑!”
刘少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银色长剑,说话间,就直冲冲的朝白溟刺去。
白溟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棋局已经做好,而棋子现在已经落在万有引力都拉不回来的深坑中。
“啊!你……你居然在广天化日之下用利器袭击我这个流落街头的拾荒之人,这世道还有没有道义,还有没有王法,你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什么驱使你做出这样伤心病狂,丧尽天良,豪无人性的事情!”
刘少缓缓打出一个?_?
刘少傻傻的看着距离自己长剑还有三尺的白溟,现在的白溟,已经跌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