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课的课堂,铃声已经响起了,老师迟迟没有进来,诺亚屁股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后桌的书堆,两只脚踩在桌兜上仰头用一种看虫子的眼神看着天花板上的监控。今天他还特地穿了一件以前的黑色风衣,他觉得这样可能显得气势更强一些。当然对付那种家伙不需要什么气势。
同学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都知道诺亚在临走前的一个月和儿科老师的过节。
儿科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实妇女,腰间系着一台扩音器抱着一本儿科教材走进了教室,看见姿势如此嚣张的诺亚当时火气就上来了。
“这谁啊骨头畸形啊坐成这样?”
诺亚把头放了下来,把那种鄙视的眼神对准了老师,虽然说对老师这么做很不好,但早在十一个月前,她就不配称为老师了。
“哟这不是那什么,飒亚吗,你没死啊。你以为你回来了我就不追究啦?啊?当我话耳边风啊是不是,我说过了,只要你在班上,全班都别上课,你们就给我写一下午作业。”
“Ciao~”
诺亚伸出两个指头从额头甩出去打了个招呼。
“说什么鸟语呢,我是中国人,我听不懂。”
面对老师的挑衅诺亚完全没当一回事,时间回到十一个月前。那时候的诺亚因为之前期中考试儿科没及格,被她要求抄试卷六遍,一向懒断骨头的诺亚怎么可能会抄?于是她就放下了这句话:
“你不抄关我事什么啊,啊?从下个星期开始,只要你在班上我就不讲课,让全班人跟着你受罚,我无所谓啊?我还不想讲课呢,反正我拿我的工资又不差一分钱,啊?拿我话当耳边风啊?你不抄,期末考试也别来了,反正都是零分,别考了。”
于是诺亚第二个星期还是去了,她果真如她所说的照做了,还把之前那话又照说了一遍,还带了句“你以为你有病就可以不抄啊?啊?”,这话诺亚倒是知道,先前诺亚拿到试卷的时候一时有些手抖,这老师就以为有癫痫——不过他可没那么笨。
“我想不抄,也想不写。”
“你不抄不写关我屁事啊?啊?我又不能打你对不对,万一你这心理素质不好的给跳楼了还来我头上呢!”
“听听这个?”
诺亚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十个月前就已经录好的录音放了出来。
“你不抄关我事什么啊,啊?从下个星期开始,只要你在班上我就不上课……”
儿科老师冷笑一声说道:
“录了就录了,你看学校是要你一个学生还是我一个老师?啊?”
“哈哈哈哈,这个可不是用来举报你的,啊……冰那边应该已经搞定了吧。”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这些天被搞得精神不正常啦?”
诺亚一脚踢倒课桌,甩开风衣走向了儿科老师,对面也是完全不慌,书往讲台上一丢迎着诺亚就来。
“怎么还想动手啊?啊?别以为……噗啊——我你妈的!!”
“虽然对想要成为Hero的我来说纠结于一个小小的儿科老师所说的话属实有些迷惑,而且我从初二开始就发誓这辈子不打女人了,但是一听到你这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我还真是忍不了啊!!”
一拳打在她的右脸上连带着三颗牙砸了下去。她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又挨了诺亚一拳,直接给她整个人甩到身后的黑板上。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单拳冲击力六百牛顿左右的诺亚五秒打了三十多拳,每一拳都精准无误地打在不是要害的地方。
“我去梵塔斯提待了一圈回来竟然就是为了打老师……怎么感觉有些捞呢……?”
同学们看着这样的诺亚都呆住了,谁也没敢上去拉,他就在这种攻速完全不减的情况下硬生生欧拉了老师半分多钟,把她整个人打得镶进了黑板后面的墙里。
死倒不至于,但这伤势绝对是再起不能了。果然在梵塔斯提大陆待久了的诺亚已经完全过不了这种平静的生活了。
“要不要打……妖二零……”
后桌的同学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呼救,看见这等状况的诺亚无奈地摇了摇头,站在讲台上对着下面已经吓傻的同学们说道:
“这时候就应该致敬一下那招神技了……尼给路达哟!!Ciao~!!!”
一手拉起书包飞跑出了教室门,带着无比喜悦的心情翻墙跳出了学校——可以,这很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