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记住这件事情吗?还是要提出来吗?
呵呵……还是算了吧,当作不知道为好。
只是,那家伙,也就是叶灵,为什么喜欢我?这是一个疑问,我跟她向来不对付。
待我转身离去时,已经走了几步,她突然叫住我。
“你站在门口多久了?”
我停止了脚步,不禁额头冒出黄豆般大的冷汗。
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胆战心惊。
心知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缓缓地转回身,看了她几秒便撇开视线。我看见她的表情依然如故,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像是无风时的水面,眼睛的视线一直扎过来,让我浑身难受。
我觉得尴尬,只好用傻笑来掩盖。
“那个……刚来!”
“是吗?”
“那我走了。”
“嗯。”
我动身,前往三楼,走过楼梯,在见了一道虚空之门,我探了进去,里面别有洞天,像是进入了桃花源,里面瓜果蔬菜,应有尽有。惊讶了好一阵子,去采摘,摘了一些果子,把它们收纳在一个筐里。
顺带一提,那里四面有着阳光和自动喷洒的水,基本不需要人来打理,可真是不可思议。
那里的果子有大颜色又诱人,还以为是什么幻像呢,放在手里一样觉得不现实。
这可是高等品,在木灵师的作物里也是极为珍贵的,现在在这多的像是沙漠中的沙子,半空中的空气。
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何,又看见了叶灵,她站在楼道上,闭着眼睛。
我的眉头一皱,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思考着要不要穿过去。
不过,那家伙待在我前进的方向,绝对不是凑巧的,百分之百,是为了堵我。
刚刚那件事情,她果然很在意,因为这用脚趾头想想也会当场知道。
这家伙淡漠的表情下,也有一颗躁动的内心。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这狭路相逢,尴尬非常。
要不还是无视她穿过她的身边过道,只要有猫一般矫捷的动作,绝对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过去。
决计而为。
“落木!”
失败了!计划的行动连一秒也没有办法持续。
“你好啊,天气不错!吃饭没?哎哟,最近脖子有些疼……”
卧槽,我究竟在说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简直是简直了!
有时候,我真觉得她是不是没有表情,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她,她的表情,都像冰块一般。
真好奇她哭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呸呸呸……我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猎奇心理吗?在他人痛苦之上获得满足,无疑是最差劲的家伙了。
“什么跟什么?”
被吐槽了。
“没、没事!”
“干嘛见到我像见了鬼一样啊?”
“有、有吗?很正常啊。”
“如果有一面镜子给你照一下,恐怕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
看来是我的表情暴露自己的心虚,可恶啊?脸皮,给我争点气啊?瞧瞧别人家的脸皮,多优秀!
她的食指撩动着鬓发,白色的发丝在她指头间转动,像是一阵飓风。
“那个,无论你听没听到,我只有一句话和你讲,我无意改变什么,并且我会支持你的。”
喂,我的心你作什么?干嘛跳动的那样快,快的像一只飞驰的豹子,给我住手啊?你这调皮的不听话的小混蛋!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那个,谢谢!”我瘙了瘙后脑勺。
叶灵能够这样作,实在是很能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这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好,就这样,我走了。”
叶灵的目光划过我,转身离去。
我以为她会接着说些什么?看来是我太过自作多情。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记忆中的某个片段与此重合。
那时,我只是想见一下红落,却知晓她有了男人,我无意改变什么,因为,我已经错过了,因为一直相伴,从小在一起,我以为她是懂我的,我便自以为是的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边,而现实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并告诉我:煞笔!
自作多情的人,总是会得到残酷的结果。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别人暗恋的对象!这稀奇的,就像要寻找一支四叶草一般。
她离开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想起来她总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虽然她很不会说话。可是为什么她总是会出现?
我,不敢想,也不能想。确实欠了她一个大大的人情。
心情低落的我,回到房间,把食物交给了莫希诺。
莫希诺面上惊讶,看着颜色诱人又大的水果,两个眼睛瞪的如同灯笼般大。
“这是什么?”
“水果!”
“废话。我是惊奇这水果为何这般大和成色好!”
“这在我族,也是稀罕物,吃吧。”
我拿下一颗,咬了一口,很甜,但也很涩,怎么这么矛盾?看来得削皮吃才对,一定是皮的错!
她拿起来大快朵颐,露出幸福的表情。
“好好吃,好好吃!”
见了她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可笑不长久,便又陷入回忆中去了,回想着过去的点滴。
爷爷,现在我的心受到扰动,明明不该这样的,可它擅自行动,我无法控制住它,我的身边已经有了莫希诺了,可为什么我在现在却想着的是另一个人?
我有罪,无法饶恕的罪!
快给我振作起来,不能错上加错!不然会连现在的幸福也会被自己一手葬送!
话说,爷爷,您真的死了吗?我不相信,您的实力深不可测,怎么会逝去?
木深他真的篡夺了您的权位吗?他为什么这么作?他不是您的血脉吗?明明是亲人,却自相残杀,这世界能允许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吗?
木深是怎么与角族联系勾结在一起的?又是如何达成共识的?
身为世仇的火系和金系一脉,真的会和解吗?仇恨是可以这样容易化解的吗?
我还记得灰玉华,那个被关在地牢的火系一脉的女孩,一个入侵的俘虏被关着后遭受的非人的对待。她能回去吗?亦或者是已经死掉了。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模样?”
一句话把我从思考中抽离,我看着莫希诺的脸,她蹙眉相视。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落木,我们或许得谈一下。”
莫希诺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般吐了一口气,咬了下唇说道。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味,愣了一下,只是看着她。
“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休……”
“是很重要的事!”
我意思到了,其实我知道总要面对,只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
“好吧,那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