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送她离去,打开门,关上门。
世界空了,我呆站了一会,唯有风扰动地面的声音。
心跳得很快,静不下来。
我陪着影子跳着奔跑,我跳一下它跳一下,你小子还挺兴奋的,今夜你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心事都告诉你。
开心吧,朋友,我告诉你,现在是我最高兴的时候。
到了住宿地,我打开门,就钻入梦乡。
夜很快过去,日头起来,我醒了,简单收拾好装备,检查一下,水,干粮,背包,打火石,还有一根的木棍作为兵器。
到了集合地点,木晓说了些鼓励大家的话,可我没看见木春。
也许是有事。
只是我发觉木晓似乎在我这边多看了几眼。
前往的方向是更南方的地方,那是一个粗略的方向,至于为什么是粗略,并没有给出解释。
如此模糊,让人不安。
已经有好几组人出发了,因为我的迟疑,也惹得桉榙过来询问。
“老大,已经到时间了。”
“桉榙,你觉得这场试炼要多少时间?”
他没有回答,因为木晓也没有规定。虽然我在问他但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还是准备充分一点。
“走,带着他们,我们去购置多些的干粮,以及厚衣服,遮阳用具,武器,以及必须物品。”
“可这样下来我们就慢了,先登对于我们十分重要,事关战功!”
“我命令你们!”
“明白!”
总之先去把自己准备的东西翻了三倍,可我还觉得不靠谱,又搜罗了大量药材,对于火系一脉这种贫瘠之地来说,药物的价格简直夸张,我的荷包已经一滴不剩了,对我来说,钱财根本毫无用处。
而他们只是多准备了衣服和药品,看来是很在乎回来时的生活品质。
两种生活态度,因为我经历的事让我有些极端保守,就像他们对战功的崇拜让我不安,似乎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不值得敬畏,死了就真的死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我很想把自己这套理论传递给他们,但是毕竟是个人,我总不得强加意志。
我说:“点数,报号!一号落木”
“二号桉榙!”
“三号蒽伦!”
“四号若芯!”
“五号筒子凯!”
“六号芋儿欢!”
“七号批啊七!”
“八号楒遂宁!”
“九号答果然!”
“十号苛正娜!”
“十一好桶玄!”
很好,肯听指挥的好士兵,没有表面抱怨。
“那么出发!”我道。
这是一种沙漠地区行进的特殊坐骑,骆驼,可以为我们分担货物。
骑上骆驼我们一组人往南奔走,离开了绿洲。
在大约十个日夜后,我们依旧在沙漠徘徊,其他分组的人也没有看见,下面的意见已经表露于色,看来对我迟疑不决有些抱怨,私下抱怨会让他们自发组成对我不满的小群体,在荒芜的地方,这是极为不妙的,总之先开个会,进行表面的罪己诏吧。
夜晚的沙漠发寒,我们把柴火点起,围坐在火堆边。
我说:“各位,已经十个日夜,具体的试炼内容还是不知道,也许是上面设置了什么困难给我们,但前提是面对困难的我们先要团结,不妨把话说开,我能感觉到你们的不满,我先自罪吧。我延迟出发,导致我们和其他队伍分散,这是十分不安的事情,人总是要随群而动,这一点我的错误。”
他们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迟疑发言。
我看了一眼桉榙。
桉榙眉毛挑了一下。
“我认为负重前行,严重影响了我们的速度,这或许是我们赶不上大部队的原因。”
“嗯,说的很好,还有呢?”我问。
见我对桉榙的批评没有做任何辩解,于是大家有些躁动。
“这边缺少木灵气滋养,对于我来说,这种行进速度太过于煎熬,我觉得速度太快。这边的火灵力太充裕,我的灵气在缓缓散失,每天我都觉得困倦!”苛正娜是灵师,她的感受我也十分了解。
“嗯,我能够体会!”我答。
“女人和男人应该保持一段距离,我们需要一定安全的空间!”答果然道。
“行军打仗,很好。”我答道。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谁敢动手脚我就阉了他!”楒遂宁把弄着小刀道。
枇啊七指着我道:“落木老大,我一肚子气,你能跟我打一架吗?打赢我就服你!”
一阵起哄声。
看来确实对我不满的人很多。
不过也好,杀鸡儆猴,懒得我自己找理由了。
“可以,点到为止!”
“那就来吧!说实话,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千夫长,凭什么?我也不差啊?”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打一架往往是解决问题最为简单的方式,同时还能娱乐,只有一个问题,要是我输了,恐怕我的威信就降落到零了,总之是把双刃剑。
“我是靠关系上来的,如果你赢了我,我可以让你指挥队伍,我当个无实权的老大,以后你就是老大!”
“老大,你这么好说话?”桉榙道。
这句话惹得大家发笑。
至于男人们都很简单,打架赢了就能听你的,其他男人也没有多嘴。
“我鼓励各位把心事都说出来,说出来了,大家商议一下解决的问题。”我发表了自己一番言论。
总之先准备打架吧。
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枇啊七,我们在圈里面打架,不许拿武器,不许痛打要害。谁三足触地,认输或者出圈就输。”
“那行,我还怕你!这里就我这手上功夫了得。”
地面是细碎的沙,限制了速度。
我们在圈内准备,在火光照映下,勉强能视。
我脱了保暖的衣服,打架会出汗,运动起啦就暖了。
桉榙道“开始!”
枇啊七从右边冲过来,张舞着双臂,想要把我抱住,我本想擒住他的手顺势一侧拉把他赶出圈,可我刚想使力,他就转了一圈化解。
是个实力派,我的战技失效了。
“如何?”他说。
“有一手!”
我施展拳先是一个直冲拳打他,他不但不躲还接下我的拳,明明躲开就行非要接下,他有意要贬损我一番。
他接下我的权力,准备去折我手臂,我自不愚蠢让他去折,用脚去勾他的小腿,因为他折我手臂是身体后仰用力的拉,我再施加一个对他支点的勾他就会失衡倒下。
谁知他一抬脚闪开。
只好见招拆招,去打他胳肢窝,他很聪明,放开我的拳头,侧身躲开了。
这家伙实力很强是个实战派,四十多岁的年纪,是个老兵了,难怪对我不服气,有实力的,当先锋是一个好手。
好了认真点了,刚刚小试牛刀,这回真的认真了。
我发起了迅猛的攻击,因为我大致探了他的底,他能让我多使出几分力气。
“如何?我这靠关系的实力!”
在我的攻击下,他依然能保证不至于伤害到失去行动能力的地方。
他表情僵硬的看着我。
最后我一个侧踢,打的他小腿失衡倒出界外,终于我获得了胜利。
这样下来,我暂时稳住了自己的威望。
我走过去想要扶他!
“不用,把我当老人?还不至于伤筋动骨,认赌服输,我服你了!”
“各位呢?邀来试试的吗?”
他们本来看得乐呵,见我问他们,都退缩了。
“至于女同伴要求各位男同伴有什么意见?”我问。
“我觉得不能再慢下去了,不能为了少数人坏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我们也想要拔得头筹!”筒子凯说。
其他男人们表示同意。
这样不妙,男人们似乎没有怜香惜玉得习惯。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同意筒子凯的意见。不过女同伴需要体谅,稍微降低点速度也是可以。”玄桶道。
“我觉得体谅这个词语对我们侮辱太大了,我们并不是不行,只是需要一点帮助,你们不帮助我可以帮助,总之就是这样!”楒遂宁道。
“我觉得无所谓!”若芯道
蒽伦道:“说句真心话,如果分工合理,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有什么看法?”我问。
“就比如说在准备伙食上男人五大三粗,不及女人。而在劳动重活上,女人细胳膊细腿也不合适!如果我们能得到女人的饭菜和歌喉,我们也愿意付出劳力和耐心!这是很公平的东西。”
“我觉得男人应该做菜和歌喉,而女人应该劳力!”答果然呛到。
“好啊!就依你试一天!”我笑到。
“啊?”答果然苦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