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露,是个满嘴谎话的毒妇!这基于我个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好人。
她时时刻刻试图利用人的欲望,破坏秩序道德,我们动心的结果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似乎忘记一件事情,一件更为重要,却因为在此时此刻,被沙漠恶劣环境改变的我,对于利益过于看中,就像中了魔咒,我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个人了。
菈露说出的故事,本质上和我要求手下们编的故事真实性差不多,都很假,唯有一点区别,她的故事里有着此时此刻我们渴望的东西,火系一脉的证明,这种一跃飞天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让我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基准问题,我们本是木系一脉是一家人,贪图富贵的人自然不少,但所有人都为求利益不择手段,这未免太过于生硬,而我几乎就要相信她了。
假如把我想要的东西编制一个获取的故事,我大概率会上当,人不是真的聪明,而是这样东西有没有打动这个人,一旦打动了,无论多么蠢的骗局都能骗人!
“好,你赢了……”说着,自以为得呈的微笑,我变化了一个脚拷给她扣上!
“你!”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还流落出一种奸计阴谋告破的气愤。
而答果然和枇啊七也吃惊看着我似乎我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跟你说话费心机,我们都是木系一脉的人,我们是从荒地里捡到你,因为你缺水严重脑子出了问题才不得已拷住你,你明白?”我冷冷的说道,并在大脑中经过一番风暴,得出得以善终的答案。
“那两个死男人呢?”她散乱的头发遮住她的眼睛,因为出了汗,紧紧贴在她额头眼睛的位置。
“什么死男人,跟我们有关吗?”我满口谎言道。
“意思是自始自终我一个人?”她一副我知道了的语气。
“那你是几个人?”我故作矜持。
“懂了,我一个人快要渴死的时候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了,可好心人为啥要拷我?”她在此恍然大悟状
“是好心人拷得你?”我有明知故问。
“看来是坏心人拷的。好人回家做好人,好心人不能做坏事,所以你不说我不说,就当没有这回事!”她又故作聪明打哑迷。
“吃得公家饭,自当正义,留下案底不好。”我一副正义凛然。
“懂了。那么我那火系一脉的证明呢?”她点了下头,贼眼偷看我。
“你真的有吗?杀人越货可是死罪!”我几乎要翻白眼。
“看来没有!”她摆摆手。
“那么就这样,你能跟就跟,不跟就滚!”我用手似招呼小狗过来离去一般对待她。
我拉着枇啊七和答果然走了。
枇啊七问:“她说得就一点不能相信?”
答果然也问:“那可是火系一脉的证明。”
“物自有其主,凭本事获得,你们还想要抢吗?抢劫之事到此为止,我们还能是正常人,我可不想当强盗了!”我是领导人,肯定要手下人走正道,要不是我也活不下去了,我也指定干不出杀人夺物的勾当,要是继续下去,我真成了贼军了,我是正规军,得要脸,而且要是真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我这队伍不要点好处还不肯干活可还行,所以到此为止。
“是了!”两人点头。
收获的物质有四匹骆驼,十天的水,一些干净的衣服,另外加上自己和缴获来的粮食足够十五日。
有了骆驼,就有了希望。
把两个伤员安排上两匹骆驼,我坐着一匹,其余一匹四个人轮流换乘,是的那个女人还是跟上来了。
菈露突然从后方走过来,因为她理论上是编外人员,也不好管她,叫她离开也跟着我们,走在我骆驼下面牵着骆驼,我根本没让她这么干,枇啊七想要阻挡她,可她并不理他,来到我这只是领航的骆驼前。
“你不能解开我的脚拷吗?”她此刻打理好自己衣服和头发,出落的有点模样,问。
“不能,这也不影响你跑路吧,只要你没有害人之心,这脚拷毫无所用。”
“取决于你的心情变成残废?”她语气着重道。
“你倒是懂得多。”我算是承认了。
“我一个女孩子,你这样对待,你没有心吗?”她指着脚镣道。
“出门在外,总得小心,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说道。
“你是灵师,灵师在根内当上百夫长,你是怎么当上百夫长的?所以你在这脚拷上加了禁制,只要你想就能让我断脚。”她一脸好奇问道。
“问题真多,木晓这老小子是我手下败将,所以我揍了他一顿当上的。我可以给你十天的粮食和水自己离开!”我实话实说。
“哈哈哈,你揍了副手大人?那你该下地狱,不是升官!你想说你和副手关系匪浅是吧?还有你认为十天我可以回去吗?再说了,茫茫沙漠,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路吗?”她似乎笑得前仰后合。
“实话实说,你却当笑话。确实,绿洲只有骆驼知道,你也只能到这边来。”我无奈道。
“你估计骗不到人!”她评价道。
“我会骗人!是人就会骗人,自己也是人!”我道。
“跑得那个人叫做林淮,擅长使用刀。”她转移话题,是那么突然,就想路上遇见绿洲一样这么突然。
“那你有什么本事?你难道一点武功不会?”我却不顺着她话题走,反而去打听她的底细。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她在骗人,我感觉出啦。
“根中没有什么都不会的,你不说那就离我远点!”我驱赶她。
“看来大人是不欢迎我。”她故作娇态。
“因为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不是好人,所以你离远点我继续当好人!”我把心里话说出来。
“真幽默!呵呵……”她笑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一本正经问。
“告诉你或许好些。”她一本正经答。
“他是个强见犯,你却告诉我坏人的名字,就没有什么心里负担?”我好奇道。
她此刻已经把散乱的头发整理干净,把浪荡的衣服整理好,出落的也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不算惊艳却也不丑,平平常常的女人。
“你倒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在乎女人的感受。我想你和我一起杀了他!”她眼神坚定。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问她。
“那我就告密!”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几乎就要气笑!“你找死啊?”
“成人之美,不过是举手之劳,办完这件事问我就回去!”她拱手道。
“你找我?为什么?”我揉捏眉头。
“因为你比较真实,脑子也不坏,值得交易合作!”她如此说道。
“可在我看来杀人没有好处!”我继续试探。
“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坏了人家好事,你觉得他不记仇?”她要告诉我不杀的坏处,有点小聪明。
“毕竟他是木系一脉!”我继续推辞。
“正因为他是木系一脉!”她几乎把我的话语重复一遍却有深意。
“你也是木系一脉啊?”我反问她。
“互有把柄,高度互信!”她此刻握住拳头开起了黄段子手势。
“看情况吧!”我转移开视线。
“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想亲自动手,杀他那一击必须是我!”她指着我。
我点了下头。
她笑了笑,女人真诚的笑让她漂亮十倍。但是她怎么这么喜欢装聪明,却是我不知道的。说实话,弯弯绕绕这么长,有话直说不就好了,不过有话直说我大概会直接拒绝,因为我嫌麻烦,麻烦的繁琐的对话,反而让我对这件事情的烦躁感下降,因为这个菈露的女人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