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突然

作者:狂妄自大愚者 更新时间:2026/1/16 19:01:17 字数:4201

希望这样的心情能够继续下去。

我坐在骆驼背上,极目远眺,远处的沙丘后面,露出一点绿意。

我揉了揉眼睛,轻蔑地笑了。

我想那一定又是幻觉。

随着队伍的行进,似乎和我预料的不一样,那片绿色的景色不但不是触不可及,而是在眼中呈现出有规律的变大,我在心里有个念想,那绝对是真的!

骆驼的脚步逐渐变得快速,它看起来很是兴奋,大大的眼睛扑闪,就像是美人的媚眼,美丽动人令人心醉。

我在内心赞美这好骆驼,多亏了它我们才能绝处逢生,逃离险地。

我想至少在沙漠中我是再也离不开它了。

“加快脚步,到达绿洲了,在那里我们将会进行休整,补充宝贵的水和粮食。”我对着背后的伙伴呼喊,声音止不住的嘹亮,我大概是很兴奋。

也许是好消息总是让人忘乎所以,大叫就像山里的野猴子一样叫喊,表达出最直接的欢悦。

希望是如此迷人。

只要能活着就值得如此高兴,这在之前的生活中几乎不敢相信。

不经历磨难,又怎么知道生活的真谛,过去被欲望支配的世界如今看来是那么肤浅。

我好像飞着进了绿洲。

从沙漠的金黄色踏入绿洲的绿色,我仿佛像是回了家,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令人魂牵梦绕的过去,沉浸在过完的美丽画面中久久无法自拔,迎面吹来的喜悦的风,带着微微的潮湿气息,和芳香草木的香气。

附近有一片水池,澄澈见底,就像没有一样,但泛起的波纹证明的它的存在。

芋儿欢冲上去,冲到队伍最前面,想要第一个把水池占领,进行一次凉爽的洗礼。

见到第一个人上去,其他人也跃跃欲试,按耐不住的往前冲,但终究是维持了秩序,毕竟我并没有吩咐立刻向前,一切还是按命令为主。

而芋儿欢的僭越,我想之后会给予他小小的惩罚。

“回来!”我命令芋儿欢。

但是他已经到达水边,开始把脸埋入水中痛饮。

芋儿欢这家伙怎么不听命令?

骆驼似乎没有往水边走的意思?奇怪它为何不往水边走,难道它一点也不觉得口渴吗?我对此产生好奇。可细思极恐,难道骆驼是真的不口渴吗?还是它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焦躁起来,立刻对着芋儿欢呼喊:“吐出来,别喝!”

他却在水里打滚,站起来对我们这边呼喊:“甜极了,我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水!”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可骆驼在我强硬往那边指挥,它依然不去,是水里有什么怪物吗?怪物的气息让它恐惧?

我命令芋儿欢道:“立马离开那里!”

不安在我心里蔓延。

连水面荡起的波纹似乎也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可事情依旧和我预期的不一样,因为令骆驼害怕的根本不是怪物。

芋儿欢突然倒在水中,我们也已经知道一切的元凶。

大家围在我身边吃惊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他怎么了?”蒽伦面色有些发白,面目稍微有些狰狞,那是她照顾到健康的伙伴。

“我去把他带回来……”枇啊齐低着头,我看见他似乎还无法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机械的行动。

而菈走上前和我说话:“愚蠢的家伙!”

我皱了眉头,我知道她说的事情无比正确,可是我为什么还是如此的愤怒?芋儿欢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手下,她或许很聪明,在见到……

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一切?知道却隐瞒下来,就像过去一样!

不好不好,我没有证据不能就这样的去怀疑别人,我必须维持自己公正与威严,如果按照我个人的情绪去辱骂一个别的人,这根本上就是一个真正的不可理喻的人,我必须学会成长。

“你说的对,我的命令还有人不遵守,不但是他的愚蠢,更是我的愚蠢。”我冷静下来对菈露说。

芋儿欢被枇啊七拉回来,回来时他连连摇头。

“死透了,刚刚他还说水很甜,真是蠢死了!”枇阿七一个男子汉眼中却挂着泪水,经历种种,眼见熟悉的人死去。

我也在内心中带着哭腔大骂他的愚蠢,可他已经死了,他大张的眼仁涣散似乎要吸走一些进入眼睛的光彩,我不想再看见这种眼睛,它似乎要吸走所有的笑容,还给我们痛苦和悲伤。

“沙漠中的一切生机都在绿洲,除了我们还有别的生物,你看!”菈露此刻却多话起来,顺着她指着的方向,我们看见了一只隐藏在沙土中的蝎子,它那么小,身体的伪装色几乎把他隐形,可它尾巴高高翘起,尾后针是如此可怕,似乎我的脚我的心我的脸都隐隐麻痹中毒一样。

“是它杀死的吗?”我问。

“我并没有说是它杀死的!我只是想要发告诉你一件事,这里的生态环境恶劣,为了在这里存活,所有生物都比正常世界的危险一百万倍,这种蝎子在被扎那一刻是完全没有知觉的,但是随着时间进行,中毒者会抽搐痉挛,然而在那位死掉的兄弟上却没有看见这种现象,而是一种中毒即死的猛毒,在我的了解下,如此猛毒,在这种环境中只有蛇才会如此猛烈。但我还是要说这并非是蛇造成的后果,还记得我和你商量的事情吗?”菈露看着我,审视的目光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是林淮,是他吗?

她似乎看见了我眼睛的动摇,适时说出:“没错,或许他早我们一步来到此处,在进来的第一个死水谭中下了一剂猛毒,他喜欢在别人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给人以绝望。”

我内心愤怒极了,那该死的林淮,他想要杀死我们全部人,在这里的所有生物只要喝了这里的水,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平复呼吸,看着死去的芋儿欢,我该不该利用他的尸体,只要我把自己的血肉让他咽下去,他就会成为完全听从我指挥的行尸走肉。

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你在想什么?”菈露打断了我邪恶的想法。

我适时醒了过来。我刚刚的想法实在太危险,我居然想要亵渎尸体,死去的人就该得到安息,我并没有征求他的同意,怎么能擅自利用人家的剩余价值?这简直不可思议,我难道是这么坏的人吗?看来我的脑筋不但没有进步还企图利用一些旁门左道。

“没什么?那么依你所见,该怎么对付他?”我问菈露。

“我只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他一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欣赏他的杰作!”

答果然推了菈露一把,对我说道:“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认为是他干的,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再说了,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和我们提前打招呼?我看你也是乐意见得我们全部死掉吧?好让别人不知道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芋儿欢本来不会死的,他会死都要怪你,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老大,你不要受她蛊惑。要是她把我们带入陷阱而什么话也不说,我们甚至在死掉后还不会怀疑她其实就跟那个逃走的人是一伙的!”

听了答果然的话,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她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和我们说,菈露还是十分可疑的。

只听到啪的一声,只看见红肿的答果然的脸,菈露揉捏的右手,我们没有看见动作就结束了。

答果然也愣在原地,我知道她为何如此震惊,因为她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打了一巴掌,对于一个习武的根而言,这无疑在说,我的本领远在你之上!

菈露没有正眼瞧她,只是走过来对我没好气的说道:“听不听全凭你自己。而我就在此分别!”

她故意从我侧边走过,我当然理解的拉住她:“你要去哪里?你大可以证明自己可靠,再接下去的行动中,可以适时提出你的意见!”

枇阿七、答果然、筒子凯和蒽伦站在左边,我在中间,而菈露站在右边。

“可是我说的话有用吗?实在的,我并非是贵团队的核心人员,说白了我是外人,就算我说与不说,你们就会听我的吗?”菈露说。

原来她在为话语权而起小心思,话语权是权力者的特权,这里最大的权力者就是我,也就是她想要依托我获得话语权,这无可厚非,但是只有一个要求。

就是她的意见是完全实际有效的。

现在我们一名成员的死亡让团队危机意识加重,这时候最是需要准确而高效的提议。

她或许就是利用这种我方的损失加重她的地位,当然这只是停留在我偏激的想法中,具体他是怎么想的,只有待慢慢观察了。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能够让我们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保证安全吗?”我此刻还拉着她的手背,对于男女之间这样较为亲密的举动是不妥的,所以我只好放开她的手,不知道我这番挽留的举动能否展现我的诚意?

保护团队成员也是保护自己,每一个人都是很重要的存在,不该在这种自然的,甚至不是在面向敌人的战斗中就死了,实在是太亏了。

不管她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还是别的什么,我认为一个熟悉环境的人,至少经验上比我们要好得多的人,给出的意见是十分重要的。

“保证安全?人只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没有人能保护别人的安全,我只为了我自己!”菈露说。

我看见其他人明显皱起眉头,表现出一点厌恶感。

其实在短暂的几秒钟沉思中,我认为菈露的话虽然刻薄但实际上是无比准确的话语,人就是只能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而去依附一个团体,这就是人群居的本质,术业有专攻,既然菈露刚刚展现了她的专业性,在我的团队中还未有人对这种环境的了解度高于她,相信她也成了必然。

“帮助我也是帮助你自己!你的意见也是要听取的,如果遇到什么不对劲的,请立刻向我汇报,菈露小姐!”把视线从菈露小姐身上移开,对着小队成员:“当然这对其他成员也一样,我们漂泊在外,人生地不熟,需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似芋儿欢那般散漫而不听指挥。这次事件中,我命令他回来可依旧不听,像是这种散漫的事情,怪不到任何人身上,要怪也得怪自己沉不住气,服从命令是根的基准,不听话者,这就是下场!”

我小声对菈露说:“这下你还满意?”

“你说什么呢?大人自然有大人的模样,你本就该立威,不服从命令者本就该死,不但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接下来的路程中,你总不能事事冲锋在前,大人,你是大脑,大脑永远是最安全的,之后要是遇到看起来就有危险的环境中,你总得让他们其中一个去冒险,所以你的话必须得达到让他们甘愿赴死保证最大利益的程度,这就是你该干的事情。”她小声回应我,而后拍了拍我的胸脯,又说:“更何况你是唯一一个当上百夫长的灵师,这可是一个象征,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我问。

“意味着,在上层对下政策开始产生变化了,过去是利用灵师也要防着灵师,而您的出现代表,根开始接纳灵师踏入权力中心,这是未来的趋势,你必须得比其他根的成员更加有才能,有功绩才能服众,你也不想辜负木晓副手的期待吧?”她说道。

虽然她好像误解了什么,木晓这家伙可见不得我好,他真的还存着这种心思,他真的有这么聪明吗?我对此产生怀疑。不过,菈露的说法是没错的。我之所以不跟着大部队走,也许我在潜意识中意识到我是这边而根是那边的。

我就算加入根,但我还是半桶水灵师,自加入根的第一天起,我就有强烈的无归属感,我是根,可融入一群没有灵力的群体中,好像有些无法逾越的沟壑阻隔,之后的总总事情,我都游离于危险之中,凭借不死的天赋才混到现在,换成一般灵师已经死掉了。

我是应该找好自己的定位,总不能一直模糊不清,不然为了消灭我的存在,我的手下也一起遭殃,我必须得证明自己,但我要证明自己,这又是对根其他百夫长的侮辱,对,我何必在乎他们,我还是要一个人继续走下去的,至少我的存在能够给活在被剥削的灵师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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