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权威,我确实应该注意,底下的人不听话,脱离掌控,是我焦虑的事情。如果整个队伍是因为我的指挥错误而失败,我还能坦然面对,倘若在我没有掌控的地方导致失败,我恐怕就无法接受而怨恨那个捣乱的人,假如有人在我没有掌控下获得了成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证明我并不如这个成功的手下。
对此,我可以有两种选择。
其一,是我打压这种手下。
其二,就是我当伯乐,给这个人当后台,让人才自由开展才华,失败了全队倒霉,成功了,推举他可以再上一层,留下恩情,但还是要考虑其人品。
如此看来,第二种的风险要远大于收益,也难怪我总受到打压,因为自己认为的对是不计量风险的,如此思考的话,我也算是有所成长。
但是,这个简单的点却让一个外人点醒,这还是让我有些脸面难挂。
但是我也有想过,世界上的一种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个人能不能在困境中及时止损,不是说扭转乾坤,而是及时止损,往往自己是很难改变的,有付出的成本,视野就窄,看得事情就不清晰。如果是随意心态的旁人,因为没有利益牵连,往往会有大胆而清醒的看法。
对于菈露的意见,我想我应该接受。
可我还是对于失去,内心沉重,失去就像影子,不可能摆脱,只有接受它,然后自我和解,而我我想我无法自我和解。
这恐怕也是我这个人的格局太小或者是我这个人毫无成就的缘故。
在某种程度上,虽然我无意忽悠了菈露,我跟她说我和木晓有些关系。这或许触动了她的某些敏感的嗅觉。
对此我产生了两种不同的似乎对立的思绪。
因为她的误解,她把我看作是一个未来大有可为的人,在根未来的发展的展图中,或许我将成为一棵大树,可供她这个野心勃勃的藤蔓的攀登。被人高看自然是让我无比高兴,这只停留在现在而高兴。而我是个容易焦虑的人,可未来的某一天她发现了我的本质是个怯懦的人,那该如何呢?或许判断自己是个怯懦的人有些为时过早,毕竟人是会变的,我现在如何不代表我未来如何。也许这正是一体两面的事情,因为我希望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和现在我的平凡的区别,让我感受到差距,实际上该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我究竟有没有成长。
就算现在不符合她的期待,那努力往那个方向走不就好了,我如此自我排解。
但就是拥有一个无法争辩的事实,就是人说得总是比做的好看,未来如何未可知,我必须认清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像过去一般了。
“各位我们得讨论一下可能的危机情况了,如大家所见,我们有四个伙伴已经提前回去,而随我们而来探寻火系一脉证明的人中,在路途中我们永远失去了若芯和芋儿欢。特别是芋儿欢的是,明明他可以活下来的,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死去。这让我们痛苦悲伤,可我们必须坚定信念,完成我们去的火系一脉证明的任务。能不能做到?”我问。
围在一起的大家彼此相看,细细品味我刚才的那番话的模样,我想他们也一定和我一样经历同伴死亡的不甘和痛苦吧。
“能!坚定信念,勇往直前!不达目标不罢休!”大致都意见都是大差不差的意思。
虽然是喊口号,但喊口号本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未来,而不是模糊不清。
如此一来,团队的共同目标就相当于建立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菈露,她此刻弯着眼睛笑,阳光明媚的脸,心满意足的笑,似乎这和她预料的一样。她的眼睛此刻大张着,看着我的眼睛里似乎激射出灼热如太阳的光芒。
我小声问她:“你想要过来?”
问的没有头尾,但我表达的意思如果和她的想法一致她一定会知道我在询问什么?
当然要求别人在不说话时能理解另一个人的内心想法,这本就是不可能的,理解是通往和平交流的前提。
“想要!”
她的话语坚定不移,就像山一样重,一样稳。她像是那场杀人的沙暴,无法阻止的压进。
像是这类充满欲望和激情的女人,我实在无法正常对待,反而会心生出一种恐惧的怯懦心态。
我几乎就要被埋葬,而被一个外来者压倒,即使我真的怯弱也不能表现出半点怯弱,我绝不能输,我还是我,我还是百夫长,还是这里的领导,就算这个女人之后一定会成就比我高,我也绝不能让出我现在的地位,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信任她,我不能让我的手下陪她去冒险,假如是因为我而全军覆没,那我也能知道是我真的害了他们,假如我让菈露去指挥,先不论这个人心所属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她失败了,我会同时犯了两件恶事,第一我让她害我的同伴,第二我竟然逃避去承担可能的罪恶而委托别人。
人终究是不能相信别人,人在相信别人的时候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人想当甩手掌柜,一个人一旦萌发了这样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人犯蠢的时候,一个人犯蠢的时候,那离失败就不远了,死亡也会如影随行。
我直接顶回去,逼得她连连后退,躺在骆驼的侧腹腔表面皮毛上,而那只骆驼也因为无端的压迫而应激的瞧了一眼。
此刻我在上面,而她在下面,男人大多都比女人高,所以我确实比菈露高,而这种身体的高也成为了意志领域的高,我一定能压住她!
“我需要你证明?”我低着头问。
“证明什么?”她抬起眼说
“证明你的价值,证明你是值得信任的人,只要你完成超乎我们想象的努力,就足以在合作中证明你的能力,得到我们的信任。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不久前才失去了一位女同伴,她叫若芯,刚刚又失去了筒子凯。你想要替代他们,而人的感情可不会随意替代。而你大概是个聪明的女人,你能独自杀掉林淮吗?为筒子凯报仇,而你就能替代他!我们的感情也会接受你!”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