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 瞎说

作者:狂妄自大愚者 更新时间:2026/3/5 23:03:42 字数:2023

等待着,菈露在叙述她的计划。我站在她跟前。

明明我离她很近,心里却觉得离她很远。为什么此刻我却要疏离?我不明白,难道我不愿意和人建立细致的联系,还想着抱有自己的边界,需求孤独的空间?

我不想听她的计划,她说了什么讲了什么,有多少步骤,有多少得失……可我必须得听,似乎我就该这样,这就是责任。

责任,一个美好的品质,很多人都有,唯独我觉得没有,一直都是无责任感的我,现在要违背自己常年来的信念和行为,要学会责任。

责任是因为有什么坚持才做,而我有什么可以坚持的?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探寻一个伟大的,在一个宏大叙事中让我迷失的道理。可到头来还是没有发现。

唯独一件事情,我渴望被爱。

可被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被爱需要一个对象,一个人向着外物去寻求那不可控的爱,大概率脑袋是有问题的。

我总想起叶灵,如果她能关心我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然而外物总不可靠,她离开了我。也许是她早已经洞穿了我的空洞无物,简单而无趣,没有光彩的男孩。所以她离开了我,应该说抛弃。

这种想法只是基于我个人的经验,事实上她究竟怎么想,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她知道一切却要隐藏,我恨她隐藏一切。可我又有什么资格恨,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可一想到此,巨大的空虚和无助。

我情愿自己还是一个任性的小鬼,那样我就可以尽情的的去恨叶灵的无情无义,可是我不是小鬼,她是自然的,而我不自然,我对她的期待远远高于她对我的期待。

她的人生目标是拯救世界,而我只想渴望她的爱。

一块石头总挡在巨轮面前,也许会困扰,但迟早碾压过去,而我就是那块石头。

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要证明自己也可以拯救世界,那样她一定会后悔……

错误完全错误,我又在想象了,自己划定了一个故事情节,并幻想故事要往期待方向去改变,这是不是太自以为是?

那不过是永远无法企及的一抹白色魅影。

叶灵很忙,忙着去拯救世界,脑海中的事情早就被填满,而那里不是我能呆的地方……

我能帮她吗?但是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不过是拖累她的累赘。

那么拯救世界果然还是与我无关。

现在我该拯救我自己了,从现在开始。

优秀的人很多,但真正的志同道合的人太少,她会是那个志同道合的人吗?

我的脑子全是这个问题,几乎让我有些失神。

我不清楚别人对于我代表什么,但我知道我看别人的态度,是对我最真实的写照,我是怎样的人完全可以用我看别人是怎么样的人来判断。

评价别人容易,却忘了自己。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对于我而言所谓计划有没有用已经无关紧要,我突然意识到,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抛下他们,自己解决一切,成为叶灵式的人物,一个人解决一些。不过那只是对于叶灵这个存在的一种粗暴模仿,那么这个团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给我减轻负担,因为我一个人无法做完所有事,因为我一个分身乏术?

大概是有的,但是,只有一个原因,我怕孤单。

我不希望我自己一个人,就算是累赘也好,我总得有人陪着,我希望他们能让我不那么孤独,但现实是什么?

我变得更加孤独了。

孤独是什么?孤独是相较于团结的反义词,孤独是对比出来的。

什么样的情况是孤独的?只有两种,一个是所有人都看得起你,你是伟大的,受人敬仰的,另一种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你是卑微的,受人唾弃的。

而我是怎样?我同时拥有过两种经验,过去我受人唾弃,那时候我自甘堕落,并觉得那是伟大的,因为我不需要依靠别人。然而那是小家子气的,愚蠢的,天真时刻。现在我稍微懂得一些第一种了,现在他们完全的依赖我,信任我,把我抬得高高的,不再是朋友,而是上司,我们不会有真正的情感交流,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思考。做了领导还这般矫情恐怕只有我了。

我耐着性子听下来她的见解。

菈露说:“林淮渴望的是各位的性命,那么只有各位去死一死了!”

一石击成千层浪,枇啊七他们听完后,似乎还等待着接下来的计划,可没有等待到菈露继续的话语,只是呆呆看着菈露。

我看着大家又看着菈露,我也是一脸茫然。

难道她要一个人挑战这里的所有人?

假如世上有疯子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眼前这个女疯子。

“这就是你的答案?”我问。

“是的!”菈露斩钉截铁道。

“我好奇一件事情,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死?你是在陈述一个将来必然的事实还是说是你计划让我们死?”我问。

“是一个未来的事实,我在其中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有我没我都一样,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答案就是这里的水是地水,从地中而来,害死你们的不是毒药而是重金属,灼热把底下矿脉的重金属冲涌上来,这里已经是一片死地,未来这里只会存在一片沙漠而非绿洲!”菈露说。

“你是说害死我们的不是人而是这片大自然?你到底在说什么?”枇啊七怒斥。

我能理解他的愤怒。

这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如果是人为的,人的恐惧感不至于绝望,但如果是天要亡我,那么可真就绝望了。这种愤怒源于对自身渺小无力的一种犬吠。

我必须得下场了,说:“这不过是你为了分离我们团结,瓦解我们意志的狡猾谎言,在我看来你不过是选择另一方,但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选错了。”

我冲过去擒住她的手,她没有抵抗。

我小声问她:“你想死吗?就算是实话,这个时候瞎说什么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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