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露一把推开我,走向我后面,面对着这群震惊的伙伴。
我隐隐有点感知,她大概有着什么特别的目的,或者是要告知一件特别的事情。
特别,是相较于日常而言,日常如一潭死水,一成不变,令人心灰意冷,人活着如同枯木,行将就木的,活着却不如死了,可胆小的人依然苟活,只为了那可能的特别时刻。
这或许对于她就是这种特别的时刻,也许是对于她特别的价值,她的人生因此而光辉也说不定!
“但是,却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她十分简单地握紧拳头,比了一个加油鼓劲的动作,似乎找到了解决一切的钥匙,但神秘依然是她的主调。
这种神秘总是让人难以接受,让人心中痒痒。
没人问,因为大家都不愿意附和一个令人遗憾的人,而这个令人遗憾的人正是菈露,一个带来绝望的报信人。
这世界上总有这么一种奇怪的道理,就是一件可怕事情的发生,那个首先预警的人会早一步被群众打倒,事后危机发生后,也不会同情那个报信人,而是诅咒这个人带来绝望的事故。似乎一场灾难的发生不是天经地义,而是由于某个人某个群体导致的,最终的落脚点一定是人而非不可预见不可感知的未知。
那么现在菈露就是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就这么一个家伙说要给我们带来希望,简直是笑死人。
只有一句话,那凉快那呆着去吧,姐姐!
每个人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不过他们这样,不至于我也是这样,我有的是余裕,在所有人绝望了,我也不会真的绝望,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这种自信源自于我的特性,一种神奇的起死回生,他们死光了我也不会死,如果我有什么会死,或许只有心死了,这种心死除了对于短暂接触的大家的死去而痛苦,还有着我对于未来迎接迷人木春的怀抱的消失的痛苦,是的即使此刻我还想着女人的温柔乡,而不在乎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大概不是个有价值的值得追随的对象,因为这些都是我伪装出来吓唬这群对我一无所知的人的,这些人对于我的仰望完全是因为不了解真实的我们,或者就是放弃了解真实的我,真实代表着破碎,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或者说建构出来的投射在真实具体载体的幻想,即使我没有意愿让他们幻想我的伟大,但是他们自己的幻想我这个具体的载体反而不能影响。
那么,结果是什么呢?我大概知道,他们把询问的权利完全让渡出去,也就是由我决定。把自己的生死让渡给一个具体的人,这可以说是大胆的也可以说是愚蠢的,自己的生存应该有自己决定,不应该让渡。
罢了罢了,他们期望我就去做,只是心好累,我有时在想我为什么要做这一切,难道我不能直接去杀光敌人吗?可是现实是真正得敌人究竟是谁我都不知道,渴望,谁是邪恶的?我要杀了谁才能平息一切?
“那么你有什么妙计?”我问菈露,总得要问,只是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是我。
“记得我们出发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回忆了一下召集大会前发生的事情,我似乎有了点头绪,但是我说不好,接着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我大概知道菈露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是说……”
“别说,让我说,在我们出发前发生了一件大事。金系一脉入境事件,一个金系奸细暴走,大肆破坏村庄,最后被人们制服!而奸细却不可能只有一个,而他们的目的不得而知,他们拿走了什么,夺走了什么不得而知。各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立刻进行一场前往南方的试炼?”菈露说。
真是一个疯狂而让人不寒而栗的引导性发言,有着深深的阴谋论的气息。但只有三分可信就足矣,这大概也能解释那个狗屁火系一脉的证明到底是什么东西。敢情就是逃走的金系一脉奸细,他们有人拿走了火系一脉中最重要的东西,而这样东西决定着火系一脉的生存。
这样东西是什么呢?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不得不说,木春和木晓这姐弟保密工作做得是相当到位,这种情报连自己人都全部瞒过去了,还发明了一个火系一脉的证明,目的是为了缉拿金系一脉的奸细,可这群奸细谁也没见过,要抓谈何容易,真是一个不靠谱的领导,当这种人的手下要累死人的。
那么菈露为什么要在此刻说出这些话?还有她所讲的那个重金属中毒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为了引出这个事情编出来的,亦或者是某个人忘记了某些东西找补,还是说某个人突然灵光一现想出一个好点子发明出这个搞笑的东西,故意气气某人呢?这都不得而知。
下面一阵叹息,叽叽喳喳,都是抱怨声,嘟嘟啷啷,要不直接躺下不管不顾。
菈露眼儿弯弯,说道:“重金属也是金属,只要找到一个金系一脉的奸细,我们就可能活下来?”
枇啊七呵呵一笑,一摆手:“太好了姐姐,金系一脉为我们净化水源,为了让我们好好活下去,这简直是人道主义和医者仁心,好人一生平安啊谢天谢地!”
蒽伦道:“我想这重金属指不定就是那些金系一脉奸细搞的鬼,不是所谓火山变化吧,根本就是金系一脉的阴谋!”
“唉,看来你们没有怀疑金系一脉的存在啊?”菈露一脸得呈的表情!
众人齐刷刷瞪着菈露,又泄气了,事到如今生气也是浪费时间。
筒子凯问:“金系一脉的奸细?人家金系一脉和火系一脉木系一脉都是人样,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个眼睛,要是不使用能力谁看的出谁是谁?这也是为什么总是有奸细的缘故,说实话我们这些根在木老爷子年代那么地位低下,这其中有没有因为无法证明是自己人这个思潮也有关系,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怎么证明一个人是金系一脉,而不是一个毫无能力的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