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求之不得呢...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问丹仔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 -「万一你也打不过怎么办?」
我狼狈地抵御着少年连续的拳脚进攻,偶尔有所机会也会反击,但都被少年一一化解。
可恶,这完全就是职业和业余的差距。
『...我会魂消玉散,身体将回归于你。』
- -「你有把握能赢得了他们或者逃离么?有的话我还可以硬撑一会,再不行我们就跑吧,他们应该不会对普通人下手。」
我没有过多的思考,继续问道。
『噢?呵,你倒是明白...就算我消失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 -「这不摆明嘛,这梁子已经结下了,我也很难脱身啊。」
『我想你也不是什么重情义的人,先远离他,把你的朋友转移地方再说,那位白石女子再不医治,很快就会衰弱致死。』
- -「什么!?」
我抓着少年一个空隙,往他身上借力,瞬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是我今天最好的表现了。
趁着少年调整期间,我迅速来到了白石身边,发现她的唇边已经开始发白,毫无血色的脸庞。
顾不上什么原因了,要赶紧把她送医才行,可是...
-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用节奏来取胜吧。」
在我准备抱起白石的时刻,葫芦少年又再次向我袭来。
- -「换人!」
眼神一瞬间变的凌厉,身上散发出的压力让少年短暂的犹豫了一刻,除此之外换人后身体并没有变化。
一腿钩踢中葫芦少年的下巴,原地转身再一剂把他踹开,在踹开少年的时候,丹仔貌似还对少年的腰间做了攻击,动作连贯,巧捷万端。
和我那只会用蛮力作战方式完全不一样。
老人眼睛一眯,他也感觉到对手的气息变的更为深邃强大。
但还不至于让他忌讳。
「你,把她尽快送到医院去!」
切换回来后,我一瞬就跳到风间旁边,特意装出老成的声音,对着他大声命令道。
此时必须让他们把现场受伤的人尽快转移,不然这爷孙两人绝对不会留活口。
「...呃....好...好!」
艰难的背上白石后,风间露出了一副男子在危险时刻接到重任时的坚决神情。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男人味。
『注意后面!』
葫芦少年没有放过每一刻的松懈,悄无声息的从我后方出现,露出了一副「有趣」的神情,一掌打在我背上。
根本没有时间让我切换。
「啊!!」
还没来得及躲闪的围观群众成了我的垫子,被击飞的我不断的与他们碰撞着。
我在最后时刻把风间推了出去,否则连他也要受到牵连。
「快走啊!!!这不是拍电影!!是真的杀人啊!!」
不知道谁,突然喊出了这一句,瞬间周遭的八卦之人都散开,各自找地方躲去了。
大概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普通的打架,只是没想到双方会这么强劲。
早就应该看出不对劲啊,你们这群人!!可恶,你们快把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搬走呀,你们不都是朋友么?
「唔...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
身下突然传来一阵难受的声音,还有种熟悉的味道,我急忙低头一看...
呃..是浅见...她作为最后的缓冲带被我压在了身下。
这种小女人害羞轻声从她嘴里发出来不知为何特别撩人。
「对...咳...对不起,你尽快走吧。」
呼...差点就用原声来回应。
「噢噢。」
从浅见身上起来,看见周围有好几位被我撞倒在地的同学,他们好像都晕过去了,有些甚至还倒在墙边。
看来他们做了浅见的缓冲区。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时刻堤防那个葫芦少年的攻击...
咦?他怎么没有动静了?
不给别人留机会不正是他的作战方式么。
他在那干嘛?他的葫芦...
只见葫芦少年退到了数米外,立着身子,低着头,双臂垂落,呆呆的站在前方,腰间的葫芦逐渐的染上了一丝丝浅红色,貌似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啧,坏了!!富贵,撑着!」
老人貌似突然紧张了起来,来到葫芦少年身边,右手呈二指并出,在身前笔划了一番,嘴里振振有词。
「化煞收邪,万代盘长!」
紧接着,咬破了自己的二指,逼出鲜血,涂抹在少年腰间的葫芦上。
以为是装饰物的葫芦,既然正在吸入涂抹在表面的鲜血,然后神奇的恢复到本来的那种暗淡土色。
亲眼见到这种情况,简直就像是小说里描述的道长施法一般。
因为丹仔无法演示的原因,使我总感觉修真就是拳脚功夫厉害一点以及有些神奇的丹药。
这下,总算是开了眼界。
『愚昧,这只是些自我摧残的低级术法,为了养那只葫芦,牺牲自己的寿元罢了。』
愚昧么...牺牲自己...怪不得会那葫芦会吸血。
完毕后,老人轻轻搀扶着已经脱力准备倒下的少年,眼神一下射到我身上。
「你....是他们的人么...我们爷孙逃到这里也能被你找到。」
他们?谁?
好像这老人和少年在躲避着什么,貌似对方对他们有很大的威胁,而且还把我误认为是那些人。
咦?那岂不是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交出狐狸,至于葫芦,我可自作主张让你带走。」
我缓缓的站起身,淡淡的说道。
装出一副「既然被揭穿了,那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冷傲态度。」
「什...什么!?呵呵,你们不是对这葫芦虎视眈眈么?怎么,到你这就不想邀功了?还是说...」
老人对我不需要葫芦的意见露出了一霎的震惊。
「你大可认为我在故弄玄虚,我最后再说一遍,留下狐狸,我可以不要葫芦。」
在话语术里,抢先大胆表明对方的质疑,大部分情况下可以让他有所顾忌。
这在扑克牌里经常用到。
「...看来阁下是不想与人分享这只灵狐啊,不过阁下也是隐藏的够深,老夫我既然还看走眼。」
我没有回应,而是继续冷淡的盯着老人,不发出一丝言语,让他自行展开脑洞思虑即可。
实际上,我的心情也是非常紧张的,万一对方死脑筋,那我就只能硬抗下来。
不过更换了面孔对我来说算是增添了不少胆量,所以在演技方面更能发挥游刃有余。
就像得到了别人的游戏账号,那般肆无忌惮。
老人的回复也算是按照我所想的方向发展,至少对方没有继续质疑。
大概他们被追杀的频率也很高,所以才导致他会这样误会。
老人低头看了眼还被倒吊在手上的小狐狸,嘴里撇出一丝不愉快,然后随手往我的方向丢甩过来。
在我上前接住狐狸后,一阵灰尘扬起,两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次看到这种神秘的身手,让我抱着小狐狸呆滞了几秒钟。
对于修真,原本只需要有强大的体力去完成我打兼职平凡过一辈子的理想就够。
但此时,我的内心里久久封锁的贪恋之情被轻轻触动了。
「我要是也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