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过了半个月,总算是到了。”
咱伸伸懒腰,舒展舒展筋骨,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身上的骨头因长时间没有活动而僵硬,此时能够听到一阵咔吧的声音。
飞驰的马车速度渐缓,直至最终停下。但离城门还有约两三千米的样子。至于为什么……
因为有好多人堵在前面啊!
之前离得远没怎么注意到,只觉得那应该是一片特殊地形,谁能想到这全都是人啊!
看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带着许许多多驼兽拉着货物,或是骡子,或是骆驼,应该都是商人。
这些商人也太拼了吧?!本以为咱们拂晓赶到已经算早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人家“亿”步,想必他们应该前半夜就守候在这儿等待城门打开了吧?
这么长的队伍,要是挨个检查,那怕是等到今天关城门都进不了城。
还好,咱们有“特殊通道”。
不过,看席德把马车停在这儿,难道他想排队等待?
“席德,你不会是想等在这儿吧?”
席德一脸困惑。
“不然呢?”
好,好家伙,咱直接无语,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么长的队伍要等到猴年马月?”
“那你想怎样?”
席德看了看队伍长度,顿时眉头紧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绕过他们直接进城啊!”
咱双手挥舞,一只手比划成一条直线,另一只手比划成一条圆弧。
“插队?要是我们插队,就会有人跟着插队,那这治安不就乱套了?”
席德语气严肃,很是不满我的想法。
同样的,咱满脸黑线,差点梅开二度再喷一口老血。
这哪儿来的圣母白莲……
“你是什么牛马……要是等下去,明天能不能进城都是个未知数。还有,先是自说自话地定下目的地,然后又不考虑咱的建议,还敢讽刺咱。你这样很过分诶,知道吧?”
席德不满,咱自然更加不满。是你定的地方,是你想来这儿,好,咱顺你,现在咱不想浪费时间,你有偏偏扯着咱浪费,凭什么嘛!
“呵,你不走,咱自己先进城去!可悲可怜的被束缚的胆小鬼……”
前面一句大声bb,后面一句轻声细语。咱现在还打不过席德,被他教训的那种事,有过一次就够了。
席德脸色有些挂了下来,不过可以看得出他正在动摇。他来这儿,应该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不过,他可能没把“排队”的时间算进去,导致原本时间刚好的,现在却要迟上一两天。
最终,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唉,好吧,我和你一起进去。”
就是这样,这样才对嘛!
席德将马车拉出队伍,向着城门的方向不断走近。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刺在后背上,咱却不甚在意。敏锐的龙耳,捕捉到了周围人的交谈,事实上到后来只要是个带耳朵的都听得到,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喂,那人是打算插队吗?”
一开始时是小声询问。
“嗨,还有没有素质啦?!我们都在这排了一整晚了!”
后来是厉声痛斥。
“你TM的挨千刀的东西!你个崽子怎敢插队!没素质的玩意儿,你家祖坟必被刨!”
最后是破口大骂。
然而,又如何?你能拿咱怎样?咱们只需要像一心只读圣贤书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
到了城门口,两位士兵交叉起兵戈,语气严厉地说:
“请勿插队,回去!”
啊,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咱现在是用布把脸遮起来了的。因为感觉咱的容貌要是给人看到会很麻烦。
隐藏在布料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咱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行动。咱手伸进别在腰上的小麻布袋,捏出两介玩意儿。叮当两声,弹指而出,分别飞向两名士兵,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不得不说,这士兵视力真的蛮好的。他们连忙松开武器,任由它们掉落在地,而双手去接捧住那金色的玩意儿。
看清楚掌中的东西如他们所想的一样,顿时喜笑颜开,堆起了满脸谄媚的笑。他们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其塞入自己的衣襟中。空了的双手局促地互相交错,摩挲着。
他们弯了腰,以最恭敬的态度看向咱。
“这个,那个,大人,不,小姐……”
咱的眼睛完成了两弯月牙,甜腻又清灵的声音自喉底响起:
“咱们现在可以进城了吗?”
他们显得诚惶诚恐,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慌乱而局促不安。
“是,是,大人,小姐,当然……当然可以进城了!”
他们甚至没有检查咱们马车上的行李,咱们就这样顺利地进了城。
身后还响起民众恼怒的声音,不过一下就没了声,被那两名士兵给辩了下去。
“我们都在这等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他们就可以进城了?!”
“就是就是,给个说法!”
铛铛!
两名士兵用兵器用力敲了敲地。
“安静!”
“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能进城?好啊!告诉你!”
想必就是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哑口无言,有委屈也憋着,牙齿被打落也往肚里咽。
“你能拿出两枚大金币吗?!”
Ps:一枚银币=一百枚铜币,一枚金币=一百枚银币,一枚大金币=十枚金币,一枚紫晶币=一百枚大金币。一铜币的购买力大约相当于一软妹币,换言之,一枚大金币=一百万软妹币。且在这个时代,一到五银币足够一个四口之家一个月的开销,有些农民家庭甚至更低。普通商人在交完税款后一个月的收入也仅有二三十银币。也就是说,一枚大金币是一个普通商人十年不吃不喝的收入。
Pss:不是所有商人都很有钱的啦,在欧洲早期也是限制商人发展的。即使资本主义完全放开以后,绝大多数的商人也不是很有钱的,因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资本掌握在那百分之一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