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熙生于官宦人家,而且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
他曾祖父曾是康朝左丞相,爷爷则是极富威望的大司马,虽然他父亲在爷爷的儿子中并不出众,但是好歹也混了个太守。
可谓是四世三公梅鹤熙。
不过梅鹤熙并不在乎这显赫的家世,甚至十分厌烦。
他很讨厌官场的那些风气,那些繁琐的规矩和黑暗的现实。
他想当一剑客侠客,一名一人一剑一匹马,抚尽天下不平事的剑客。
梅鹤熙小时候曾在街上的房屋顶是见到一名白衣剑客,白衣胜雪,风度翩翩,虽说不知道为何他被官府里的捕快追着,但是他边跑边和捕快们周旋,在几番较量后加快脚步一跃而走,十分潇洒。
不过梅鹤熙现在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快十六年了,手里的剑一直都没有出鞘的地方。
徒有一身志气却无用武之地。
他很喜欢一首诗“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教书先生有时喜欢念诗,不过这首诗先生没有念过,这是他在一本捡到的书里看到的,书名是《全唐诗》,这本书上都是一些没见过的,韵律也很新奇的诗,先生平时念的都是如关关雎鸠这种事,没意思,不够霸气,而且都是关于恩恩**的,梅鹤熙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去跟别人女子恩恩**的,因为剑最重要的就是远离感情,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
“鹤熙哥哥,出来一起玩啊!”梅鹤熙想着以后的打算时,妹妹在梅鹤熙屋子外大声喊起来了,但是梅鹤熙不为所动 ,甚至觉得她很吵闹。
“不行,哥哥我今天要练剑,你自己玩去吧,乖啊”虽然梅鹤熙有些厌烦,但是她是自己的妹妹,如果在那里大骂一顿然后把她赶走,她肯定又会哭着鼻子去找父亲诉苦,父亲本身就不喜欢他练剑,毕竟父亲花了大价钱给梅鹤熙请的教书先生,梅鹤熙却听不进几个字,满脑子想着练剑,加上妹妹的小报告,自己也许又要被数落一顿了,所以只得轻言细语的把她打发走。
“哼,哥哥你又因为要练剑而不陪我玩,我要告诉爸爸去!”
说完轻快的脚步声便越来越远了。
“唉女人果然是我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碍”梅鹤熙望着远去的小身影自顾自道。
有时候梅鹤熙望着远方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往何方,或许哪里都是诗和远方。
他听闻最近京城不太平,隐隐约约的透露着暴乱的气息。
是个出剑的好地方呢。
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十六了,梅鹤熙觉得应该马上自己就可以离开自己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了,去寻找属于剑客的剑道。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应对一下那可怕的妹妹才是。
那傻丫头真正去想父亲告状的时候是很少的 平时也就是装个样子。
梅鹤熙把剑放进柜子里,然后换了件飘逸的衣服,出房门看到妹妹还是在院子里生闷气,并没有去父亲那里。
“不出我所料,看起来就是吓唬一下我啊”梅鹤熙想
“鹤熙哥哥,你终于出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妹妹看到梅鹤熙如同出来,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笑着对梅鹤熙说。
“嗯,我想了想,还是妹妹你对我来说重要些,所以就出来了”
“嗯!哥哥最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跟爸爸说了!”
“哥哥我们去街上玩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了吧”
“嗯”
两个人在街上游玩的时候,梅鹤熙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像死了一样,小时候他还经常跟妹妹一起上街游玩,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妹妹似乎并没有发现梅鹤熙的状态,还是拉着梅鹤熙的手到处走。走过两个人曾经一起捉迷藏,一起吃小食的地方。
一切似乎都如初一般。
围着街道兜了一圈,二人便草草的回了家,梅鹤熙回到家便又活了一般一溜烟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只留下妹妹望着他消失不见的背影。
暗自神伤
“哥哥啊你总是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却不知自己才是最傻最蠢的那一个,每次我撒娇生气其实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你却以为自己懂得了我的脾气而置之不问”
“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变了很多吗?”
“我其实只是很想你再真心的陪伴我而已,真的就只是这样啊”
“难道所谓的剑道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难道亲情还比不上剑道吗!”
妹妹梅凰朠其实很想对哥哥说这些话,但是她说不出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对哥哥说不出来这些话,每次想说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让自己说不出来,话到了嘴边却又只得咽下去
一种苦涩,害羞,腼腆,惧怕的感觉。
怕他因为自己而放弃了所追求的目标。
但是不说的话就永远不知道梅鹤熙会怎么样。
两个自以为是的傻子。
然而梅鹤熙此时在想:谁能接我一剑!
可能这就是剑客的自我修养吧,只会剑道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