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诺亚根据脚印望着爱琳被抓走的方向,远处的一座富丽堂皇并且宏伟壮阔的宫殿映入眼中,很明显,那是布拉马-扬尼斯的休息处。知道了爱琳被抓走的目的地,伊泽诺亚马不停蹄地赶往那座宫殿。
另一边,布拉马的手下把绑着爱琳的麻袋带到了布拉马-扬尼斯的面前。
“布拉马大人,你要的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是嘛,在哪里?”
“就在这个麻袋里。”
“解开,我瞧一瞧。”
“是。”
手下解开麻袋,被绑的严严实实的爱琳露出头来,嘴上还有这一条被系在脑后的白布条,嘴里还发出了像是口齿不清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能清楚的听到。
“把布条解开。”
“是。”
手下把系在爱琳嘴上的布条解开。
“公主,好久不见啊。”
“布拉马,我和你没什么可见的。”
“别这样说嘛,公主,咱们可是老熟人了。”
“我可不记得我有认识过你。”
布拉马嘿嘿一笑,说道。
“想当年,我也是一个名不经转的小卒子,我靠着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的工作,才有了当时的地位,突然,就是因为沙芬克-莫里烊,就是这个老东西,他不仅妨碍我,而且还在陛下面前弹劾我,我为陛下招兵买马他却说我要造反。”
爱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最终你不还是造反了嘛。”
布拉马回过头,看向爱琳。
“都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的。从此以后,我每次为陛下进言,他都没有听过,我知道他已经不相信我了,那是我就明白,他已经不是我要效忠的那个人了,于是我就在想自己来做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疯子,你这个疯子!”
“随便你说什么吧,现在我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我就是一切,哈哈哈,哈哈哈。”
“你就是个小丑,永远活在你自己心里的小丑。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布拉马怒目圆睁,手扯着绑在爱琳身上的麻绳,以狰狞的表情说道。。
“你说什么,看来我要替你死去的父母教训教训你了,来人,把她绑在我的床上,我要好好享用享用她。”
“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骂吧,骂吧,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布拉马带着欲求不满的表情抚摸着爱琳的脸颊。
“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也要杀了你,”
“那祝公主梦想成真,带走。”
“是。”
布拉马的手下把爱琳带下去了。
布拉马房间内,爱琳被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可恶,我得想办法逃出去。”
爱琳活动活动身体,发现绳子绑的特别的紧,她开始四处环视,找一找,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然而看了一圈,谈并没有发现想刀一样的尖锐物品,他感到非常失望。
就在爱琳感到非常失望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她看到了新的希望,不过进来的却是布拉马,她的心情阴沉到了极点。布拉马走过来。
“不要在挣扎了,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今晚的行动我们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包括你们的据点,我们也都知道了,摩里拉已经带人去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捷报传来,到时候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哦,不对,是他们,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爱琳压制住了她的气愤。
“伊泽诺亚会来救我的。”
“伊泽诺亚?哦,你是说那个一身黑的啊,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转呢。”
‘糟了,忘记带他熟悉熟悉街道了。’
爱琳心想到。
“公主,今晚你就别乱想了,乖乖做我的**人吧。”
布拉马一步一步朝着爱琳走来, 爱琳的表情变得惊慌,布拉马跳到床上,按住爱琳,爱琳开始害怕并且快要哭出来了,布拉马开始撕扯爱琳的衣服,艾琳的挣扎也开始变得厉害。
‘伊泽诺亚,救救我,救救我。’
爱琳的心底在奋力的发出求救的呐喊。布拉马开始大力地撕扯,爱琳的身体有一大半露了出来。这是只听见窗户玻璃碎裂的声响,一个黑衣男子进入了房间内,他就是伊泽诺亚,爱琳看着伊泽诺亚,仿佛看到了光,他就是她的希望之光。
布拉马露出害怕的神情。
“控制之术——锁链。”
只见四周从不同的方位出来四条锁链,锁链栓住了布拉马的手和脚。伊泽诺亚来到爱琳面前,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后,爱琳一把扑在了伊泽诺亚的怀中。
“我相信你会找到我的。”
伊泽诺亚解开身上的披风,披在那爱琳衣衫不整的身体上。
“好啦,都过去啦。”
爱琳从伊泽诺亚的身上起来。
“这个人我要亲自杀了她,可以吗?”
“还是我来吧。”
“让我来,好吗?”
伊泽诺亚看着爱琳坚定的眼神,便不再与她争辩,随即在手里变出一把刀。托在爱琳身前,爱琳拿起刀,缓缓来到布拉马的面前。
“你不能这样做,你不可以这样做,你放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保证不生二心,我还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了我,这宫殿里说有的钱都是你的,连宫殿都是你的,放了我,放了我。”
“从那一刻开始,你已经被宣判死刑了”
爱琳拿着刀,缓缓刺进布拉马的身体里,不偏不倚,正刺在心脏上。爱琳看着口中留着鲜血的布拉马,满脸解恨的表情,爱琳扔下刀,跑过去对伊泽诺亚说道。
“老爷子那边有危险,我们要赶紧过去。”
“那我们走吧。”
伊泽诺亚抱着爱琳从窗户飞走了,只剩下一只布拉马那充满绝望眼神的尸体。
♢♢♢♢♢♢
这边,摩里拉带领他的骑士大队已经将莫里烊的凯瑟琳酒吧团团围住,一个个士兵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莫里烊看到酒馆被包围,丝毫不觉得慌乱,拿好自己的武器,率领众人出门迎战。
莫里烊打开酒馆的门走了出来,摩拉里骑在威风凛凛的马上的动作在莫里烊眼里也是格外的鲜明。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们每天繁忙的摩拉里大人怎么有空到我这小酒馆来了,真是让我这酒馆蓬荜生辉啊。”
“可以了,莫里烊先生,这些没用的废话还是不用说了。”
“那不知摩拉里大人来我这里要做什么啊?”
“我们收到情报,你们在这里聚众造反,并且之前的一系列事件都有你们有关,还请你们配合调查,否则杀无赦。”
“摩拉里大人,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哼,莫里烊,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要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举动,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如果你想动我的人,就要拿出能动我的人的理由来,否则休想。”
“哼,想要理由是吧,博加克,出来吧。”
站在莫里烊右后方的皮泽-博加克慢慢地走向摩拉里的方向,莫里烊一众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博加克,他们都觉得是谁也不能是博加克。可事实就是让人难以置信。
“博加克,你……”
“不好意思,老爷子,摩拉里大人给了我更优厚的条件,所以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你…”
“莫里烊,事实就是如此,接受现实吧。”
皮泽-博加克作为莫里烊手下的得力干将,他手下的很多人都望尘莫及,损失了博加克相当于折损了莫里烊一半的战力,这是不争的事实,双方如果打起来,莫里烊没有一点好处。
“好好好,我们不投降,你不会放过我们,我们投降了,你也不会放过我们,那我们还不如破釜沉舟,奋起反抗,还有一线生机,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为老大马首是瞻。”
“哼,强弩之末。”
“摩拉里大人。”
博加克对摩拉里说道。
“什么事?”
“大人,请将那个人留给我。”
博加克指了指娜蒂亚的方向。
“可以。”
“谢谢大人。”
“该结束了。”
博加克朝着娜蒂亚的方向走去,说道。
“没想到吧,师妹。”
“是没想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师妹,你现在要认清现实,王国的旧势力已经大势已去了,你现在归顺,到时候我保你的性命,说不定你还能活下来,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时候父亲就告诉我,做人不能不忠不奸,不可以背叛自己最亲的人。”
“你还在履行师傅那老古董说的话吗!这是一个权和钱的知道,其他都是一文不值。”
“你已经背弃了自己的道义。”
“师妹,不要执迷不悟了。”
“闭嘴,自从你背叛的那一刻起,你已经不是我的师兄,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师兄。”
“何必呢,师妹,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手下留情了。”
“来吧,我准备好了。”
皮泽从腰间**他那引以为傲的双刀,反向握刀,娜蒂亚也从裙后抽出了自己的双刀,摆好架势准备迎战。皮泽快速冲向前去,右手反手变正手握刀向下劈砍,娜蒂亚左手横刀在自己头上进行防御,皮泽左手横刀划向娜蒂亚的腹部,娜蒂亚竖直立刀进行防御。两人纠缠一番有来有回。
双方比拼激烈,谁也没占到上风。
“增幅。”
“增幅。”
双方开了一增,速度变快,刀与刀的碰撞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增幅。”
“增幅。”
双方来到二增,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但娜蒂亚的出招速度也变得缓慢,她跟不上皮泽的出招速度。皮泽眼前要得逞了,准备进行第三次增幅。
“增幅。”
“增幅。”
皮泽选择增幅,娜蒂亚不得不跟着增幅,否则会落败的更快。二人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移动,交战,渐渐的,娜蒂亚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最后被皮泽一脚踢在了地上,嘴里流着血渍。
“师妹,认输吧,你是打不我的,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废话真多。”
皮泽走向娜蒂亚,越来越近,在娜蒂亚的脚边停下来,娜蒂亚迅速地站了起来,他面向皮泽,迅速出刀,皮泽反应也很快,他向一侧歪头,躲过了娜蒂亚的致命一击,攻击在皮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伤痕。皮泽被激怒了。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随后,皮泽连续五次增幅,没有任何的留手,径直地向着娜蒂亚的腹部刺去,但就在距离她腹部一寸远的距离,皮泽将刀刃改为刀把,打在娜蒂亚的腹部上,娜蒂亚喷出一口鲜血并飞出十步之远,皮泽缓缓走向娜蒂亚,娜蒂亚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进行站斗了,他举起自己的刀刃刺向自己的腹部。
“不要!”
尽管皮泽在快,也没能组织悲剧的发生。随着刀刃出现在娜蒂亚的背后,她的腹部被贯穿,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她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莫里烊看到这边的情况,他胸腔内愤怒的精灵被惊醒,满怀怒气向那边赶去,但是摩拉里的攻击又将他击退了回去。并对他说道。
“想去哪?你的对手是我。”
皮泽抱着娜蒂亚的尸体,他跪在地上,抚摸着娜蒂亚的脸,满怀悲伤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肯认输呢?”
那一边,莫里烊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和摩拉里的交战也处于下风。
“我的老朋友,你怎么退步了呢?”
“退步,可笑,分明是你步入了邪门歪道。”
“邪门歪道?只要能变强,一切都无所谓。”
“你已经不是那个真正的你了。”
“我很清楚,这就是真正的我,一个更强的我。”
在摩里拉连环疯狂的攻击下,莫里烊慢慢地有些招架不住了,摩拉里抓住时机,挑飞了莫里烊手中的剑,他将剑尖指着莫里烊。
“哼哼,你输了。”
“杀了我吧。”
莫里烊望着天空,复国恐怕是难以做到了,现在就连复仇也做不到了,陛下,我能力有限,恐怕不能延续您的意志了,我马上下去找您,希望公主能平安无事。
“莫里烊,受死吧。”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穿黑衣的人的身影,他是伊泽诺亚,他回来了,伊泽诺亚的归来给了很多人的信心。他们落在地上,眼前的一幕让爱琳震惊,虽说她已经做好准备了,但事情的惨烈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此时的皮泽已经回到了摩里拉的身旁,爱琳四处看去,她发现了娜蒂亚的尸体,同时伊泽诺亚也注意到了,爱琳来到娜蒂亚的尸体面前,毫不掩饰地放声大哭起来。伊泽诺亚也沉默下来。随后,他走向莫里烊,询问道。
“没事吧,老爷子?”
“哼,我还没打够呢。”
“你先休息一下,保护好爱琳,接下来交给我来。”
“行,那就交给你了。”
莫里烊向着爱琳走去,伊泽诺亚一改温柔的态度,阴森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看向摩拉里这边,说道。
“是谁杀了娜蒂亚?”
“此人是谁?”
摩拉里想皮泽询问。
“他叫伊泽诺亚,是个魔法师,有一定的实力。”
“我在问一遍,是谁杀了娜蒂亚?”
皮泽看了看旁边的摩拉里,慌乱的心理放松了下来,他确信摩拉里一定比伊泽诺亚强。皮泽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我,是我杀了她。”
“原来是你这个垃圾,那就请你去死吧。”
“慢着,朋友,他是我手下的人,他的生死轮不到你说。”
“既然你想先送死,那就放马过来吧。”
“真是嚣张,我来教训教训你。”
摩拉里挥剑想伊泽诺亚身体上砍去。剑刃临近伊泽诺亚的身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当挡下,碰撞让那暗金色的魔法盾产生了波纹。
“魔法之术——暗元盾。”
摩拉里很诧异,没想到这魔法盾竟然能挡下他的一击,他蔑视地说道。
“有点本事,不过也就如此了。美索塔尼沙骑士剑术第八式——流光剑刃。”
摩拉里挥舞着剑刃,周围的空气随着挥舞的剑刃产生一种波动,这就是实体的剑气波,一个接一个剑气波动狠狠地打在伊泽诺亚的暗元盾上,不就暗元盾由于承受不住攻击儿而出现了裂痕,当最后一个波动打在盾上时,盾完全碎裂开来,消失不见。
“现在你的盾被打破,我取你性命轻而易举。”
“是吗?魔法之术——暗夜结界。”
随后,伊泽诺亚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环境全变了,他们两人处在一片没有星星的夜空下,血红色的月亮在天上高高挂起,眼前尽是一片荒芜,地面还浮现出许多的骷髅,不断有乌鸦在哀啼嚎叫,夜色渗人。和皮泽看到的万般无二。
“奥秘之术——深渊之眼。”
马上,摩拉里的脚下开始出现半径十米的深坑,深不见底,莫拉看着深坑,下面发生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深坑之中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开始对着他笑,随后眼睛张开了血盆大口,快速地从地低向他冲来,之后,眼睛出现在地平面上,一口将摩拉里吞入其中,随后又快速下沉,消失在了深坑之中。
一系列现象消失之后,结界也随即解除,然后莫拉里趴在他步入结界之前的位置上,但是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生机,死的非常透彻。他的士兵见状,立刻四散奔逃,恐怕将性命交代在这里。皮泽也是吃惊的看着这一切,随后便释然了。已经镇静下来的爱琳走到皮泽的面前,并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你为什么要杀了娜蒂亚?为什么?”
爱琳已经从莫里烊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在被这小子打败之后,我心情不好,就出去走了走,然后就遇见了摩拉里,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并且说出了事实,我感到很震惊,之后,他便说服我充当他的间谍,组织的秘密据点、包括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给他,他许我权利和金钱,我犹豫了一下,他看我一下,又说‘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然后我向他提了一个要求,别人你随便,但娜蒂亚一定要交给我。然后我们就达成协定,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们对你不好吗,我们对你就像亲人一样。”
“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伊泽诺亚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救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既然如此……”
皮泽从腰间再次**他的双刀。
“你干什么?”
爱琳惊恐地看着皮泽,不停地向后退去。伊泽诺亚见状不妙,急忙上前将爱琳护在身后。之后,皮泽将刀刃刺向自己的腹部,刀刃出现在了他的背部,很显然刀身已经贯穿了他的腹部,生机全无。‘师妹,我来了,’是他们听到皮泽说出的最后的话语。莫里烊来到跟前。
“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叫来众人,抬走了娜蒂亚、皮泽和摩里拉的尸体并对伊泽诺亚说道。
“今天多亏了你及时赶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分内之事,我也是救出爱琳才知道的。”
“嗯?发生了什么事?”
爱琳把这一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莫里烊笑着说道。
“接下来要去酒吧庆祝你这次立了大功。”
“还是算了吧,我也没有做什么。”
“诶,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们走吧。”
在莫里烊的盛情邀请下,伊泽诺亚也不好拒绝,只好跟着莫里烊一众人去了凯瑟琳酒吧。一进到酒吧,莫里烊就说道。
“把所有的酒都拿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尽情的喝,不醉不归。”
瞬间,酒吧里充斥着快乐的气氛。月色越来越深了,莫里烊和伊泽诺亚一众人喝的烂醉如泥,爱琳简单收拾了一下酒吧,并把喝醉伊泽诺亚送回了龙银商行的房间里,她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搬来一个椅子,坐下来默默地看着伊泽诺亚,脸上还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伊泽诺亚醒来看见爱琳趴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宿醉让伊泽诺亚的头感到非常的疼,他走下床,简单的洗漱一下就离开了商行。爱琳醒后,她看到床上空无一人,他便在房间四处寻找,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她便断定他有可能是去了酒吧,于是离开商行去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