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尘山上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抚着琴坐在那儿,他的身边有一位银白色头发的英俊男子,头上有俩只毛茸茸的老虎耳朵,露出两颗小虎牙灿烂的笑着,他左手一个糖葫芦,右手一个鸡大腿,满足的靠在树上。他们的周围坐满了观众,但这些观众并不是人类,而是灵兽,有的三颗头,四只臂;有的身如虎、头如狮、爪似龙、尾似蛟,有的浑身燃着火焰,有的脚踏着祥云……奇形怪状,着实吓人,但此时的它们却是统一的动作,趴在那里,围着那清秀的少年,静静地听着他的琴声,天空中的异鸟也停靠在了枝头唱着歌儿。
那清秀的少年名为林清,人如其名,一身青衣长袍,如墨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丰神如玉。衣随风飘动,连长靴都纤尘不染,看起来俊朗不凡。
林清双手轻灵,在琴弦上抚动,如行云流水,似仙雾撩动,给人以非常空灵的感觉。
虽为男子,但却比女子还要灵动,弹奏出绝美的乐章,如清泉汨汨而流,似月华流转而下,素淡朦胧和谐宁静。
琴曲竟勾勒出如诗如画的妙境,所有灵兽都沉浸其中。
一只画眉有些胆怯,但最终还是降落而下,停在琴前,不久后一只黄鹂落下,被琴声所引,短短半刻钟,足足有数百只鸟儿落在芳草地上,立身在古琴前。
这是一种奇景,林清飞空灵如仙,整个人似钟天地之灵慧,让百鸟来潮,与景交融,似与这小天地合一了。
一曲终了,百鸟竟不愿离去,在附近扇然飞舞,平添了一份美景。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黄金狮犼化为人形道。
“前辈过奖了。”林清起身拱手道。
话刚落,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落在了林清的后脑勺上。“切,夸你几句,还喘上了?”穷奇一脸嫌弃地看着林清。
这一记巴掌把林清脑瓜子打得嗡嗡的,感觉到火辣辣的痛,捂着脑袋,气愤地说:“老家伙,别以为我没脾气,我也是有尊严的!”
“呦呵,不得了了啊,现在还有脾气啦?”说着,穷奇把头伸到林清身前,拍了拍脸道:“来啊,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啪!一道清脆的响声划破天际,好似一个窜天猴,飞上天了一样。
穷奇愣了愣,不可思议地指着林清:“你你你……”
林清也是一脸茫然,怎么,怎么就打上去了呢,不应该的呀……“师父,您,您不痛吧?”林清看着穷奇红肿的右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地问。
“我……我有没有事你心里没点儿数吗?我打死你这个孽徒!”说着,穷奇一脚踢了上去。
林清敏捷地一闪,道:“师父您消气啊,消气啊,徒儿错了……诶哟,别打脸啊师父!”话未说完,林清稍不留神就被穷奇拎到了,往山洞里一扔,在洞口启动了结界。
“卧槽,师父别打脸,诶呀屁股,喔吼吼,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