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疾雷般劈下,速度快得就如同轻快的短剑,只听见轰地一声,地面震颤,过于强悍的力量让地面的一片变得支离破碎,不计其数的飞砾弹射而起,尘土飞扬。
[啧,跑得挺快。]
在散落的风尘中,男人抬起劈入地面的大剑,一脸不爽地望着前方,在那里,胧恩毫发无伤地站着。
几乎是千钧一发,胧恩在剑刃击中自己前的一瞬间脱身而出,才免于受到致命的伤害。
[喂喂,怎么就躲开了啊,之前的那股嚣张的气势在哪啊?]
男人掂了掂肩上的大剑,一脸不屑地看着胧恩,胧恩没有回应他,只是压低身子,摆出防御的姿势。
下一瞬间,男人再度出击,伸直手臂,以双手握持的大剑横扫向胧恩,速度之快,让人不禁怀疑他手里拿的不过只是支树枝罢了。
胧恩的身体本能地后撤,大剑的剑锋惊险地擦过胧恩的衣裳,好在只是给衣服留下了一道粗大的裂口,胧恩本人并未受伤。
男人不依不饶,追着胧恩,肆意挥舞着手中的大剑,大剑虽重,在男人手里却轻若细柳,眼花缭乱的斩击铺天盖地袭来,胧恩扭转身躯,全力地躲避着从各个方向袭来的斩击。
[怎么了?还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避吗?]
被动防御的胧恩终究还是有些乏力,一击,两击,三击!汹涌袭来的攻击在他的脸庞,手臂,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触目惊心的血痕,男人见状痛快地大笑,手中大剑更加凌厉地挥舞,还不忘用言语来挑衅胧恩。
[来啊!反击啊!就像你先前那样子,怎么了?还不上手吧?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不断地逃散吧,哈哈哈哈。]
男人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得到满足的内心也变得无聊了起来,只见男人高抬手中的大剑,往其中注入全身的亚能,狠狠劈下。
[再见了!]
宛如雷霆,超越躲避速度的劈斩袭向了毫无退路的胧恩。
叮!
清脆的金属颤音摇摆地传向四周,无路可退的胧恩同样将手中的太刀挥向了男人,刀剑相撞,借着巨大的反冲力,胧恩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岩壁上。
[竟然能撑这么久,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男人缓缓走向踉跄着从尘土中走出来的胧恩,一手举剑,一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但是我感到无聊了呢,最后让我体面地送你一程吧,臭小子。]
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巴掌大的紫色结晶,在月光的折射下,亮丽无比。
[想必你和你那个爱动手动脚的骗子拿过这里的魔晶吧,只可惜刚开采出来的魔晶是无法使用的,真正能发挥作用的,是我手上这颗经过加工的魔晶。]
男人一脸陶醉地望着手上的紫色结晶,随即又收敛笑容转向胧恩,眼睛中透着浓重的寒意。
[这东西蕴藏的亚能可真多,想必你能毫无痛苦地飞快地解脱吧。]
男人说罢,全力地催动起魔晶,受到牵引的魔晶顿时如敞开坝口的大河,亚能从其中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流向男人,感受着身体里满溢的亚能,男人舒爽地扭了扭脖子,凌厉地望向胧恩。
[那么,真的再见了。]
男人再度抬起身旁的巨剑,以超越先前的速度与力量,劈向了胧恩。
这一击,足以毙命。
胧恩,在男人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叮!
男人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硬生生停在半空中的大剑,只见大剑的下方,一把银白的太刀正牢牢地架着,阻止着大剑的前进。
胧恩双手持刀,丝毫不让大剑前进一步,
这是?男人疑惑地望着胧恩的太刀,猛然间,他感受到了,亚能就像洪流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向了胧恩。
[没想到啊,这把如此不起眼的刀,竟然也是炽熵。]
男人马上意识到了胧恩能挡下自己攻击的原因,但是他并没有因此畏惧,相反,他哈哈大笑起来,用尽全身力量压迫向胧恩
[仅仅一把炽熵可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啊。亚能的量上,可是我占优势!]
男人再度从魔晶中抽取出了大量的亚能,全部压在了自己的深红大剑上,大剑的压迫力暴增,男人已经料想到了,胧恩那被不断压下的刀身。
但是没有,大剑纹丝不动,相反,在胧恩不断地抵抗下,大剑竟然还在缓缓地上升。
[为什么?!]
男人惊恐地大叫。
[你知道吗,就算炽熵能让人完全发挥出他的极限,那也只是那个人的极限罢了。]
许久未开口的胧恩缓缓说道。
[不要自以为是了!嚣张的家伙!]
男人怒吼着想压下剑身,但是那把剑还是不断地上升,上升。
[还有,就算你有魔晶又如何呢,就凭你身体的承受能力,你所提取的亚能不过是万分之一,海洋中的一颗水滴,又能掀起什么波浪?]
胧恩往前踏了一步,男人则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最后,谁说未加工的魔晶一无是处了?]
叮锵一声,胧恩弹开了压迫在太刀上的大剑。尽管有着强悍的力量,男人还是不受控制地后退。
[未加工的魔晶之所以无法使用,是因为其中的亚能过于暴躁,容易超出控制,但要是我刻意去引导它呢?]
胧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跃到了空中,手里捏着一粒沙子大小的魔晶。胧恩挤压魔晶,将其扔向尚未缓下的男人。魔晶在空中发出耀眼的紫光,就在其砸中男人的一瞬间,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刹那响起,犹如夜空中的一声惊雷,魔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爆炸了。
爆炸的冲击波不受控制地肆掠着四周,强大的亚能直接在地面上开了一个半径十多米的大坑,男人满身鲜血地站在深坑中央,奄奄一息。
[还活着吗?]
胧恩从空中落到了男人身旁,男人借着插在地上的剑强撑着站着,没有绝望,反而露出了笑容。
[就算。。我杀不掉你。。我也杀掉了卡镕。。呵。。呵。。。你终究还是走错了一步。]
男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哦?我可不这么觉得。]
胧恩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只见地上躺着的卡镕尸体像泡沫一样消散,消失不见。
[幻。。。。象?!]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hi,你好呀。]
旁边的空气一阵扭曲,径直化出了笑眯眯的届的身影,而他的身边,正躺着处理好伤势的卡镕。
[混蛋。。。是你。。。]
男人终于发现自己一直被玩弄在鼓掌之中。
[也要多亏胧恩逼真的演技呢,给我争取了不少时间呢,那么现在就如你所见,卡镕好好地躺在这呢。]
届一脸笑嘻嘻地嘲笑着男人,真是可悲,就算有了炽熵的帮助,他还是无法识破届的幻术。
[那么,该说再见了。]
胧恩举起太刀。
[杀人是违背神州的戒律的!你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对我下手吗?]
男人不顾自己的伤势,急冲冲地想要阻止胧恩,眼神里满是央求。
[你亲口说过的吧,这里和外界隔绝呢,那么,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胧恩刻意拉长了语音。面带微笑,而这在男人眼里,惊悚无比。
[如果你杀了我,这里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况且我也是是条命啊。]
男人低下头,跪在地上。胧恩停住了。男人见状大喜过望。
[你不配。]
男人的脸刷的一下变白。
而胧恩手中的太刀,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