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孤独的小学生活,过着孤独的初中生活,在小学最后的两年间掌握了哮喘的相关知识,到了初中,我也过上了普通人一般的生活,可惜属于自己的那份孤独已经深入骨髓,再加上纯酱的原因,我再也没有了要交朋友的冲动。
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是我觉得即使没那么孤独了,我的身体肯定还会在其他地方出问题,导致比现在更惨的后果。
直到高中之前的回忆就是这样,假期也被她囚禁在公寓里,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呆着不能出去,不过我也不想出去,没有想要见的人,也没有可以一起玩的朋友,没有被谁需要,也提不起劲学习,就算考了年级第一她也不会看我一眼的吧,所以说我在家的时候要么就读从学校图书馆借回来的书,果然用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在房间里面的老旧收音机听听音乐。
不想看书也不想听音乐时,我就从飘窗眺望着街道。我家的房子在高地上,从窗户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春天是樱花树,夏天是向日葵地,秋天是红叶,冬天是雪景。我一边不厌其烦地眺望着那些景色。
说实在的,我需要家人。需要朋友。需要恋人。
而这悲惨的一切在我初三的某个下午发生了转机。
那天是再平常不过的夏天傍晚,夕阳西下,天空盘旋着几只乌鸦。因为讨厌那个家庭所以我一般都会在放学之后去某个地方转一转,那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转完回家,然后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公寓已经被拉上了封条,我的监护人,至今都不知道她名字监护人被医生们从房子里面抬了出来,脖子上被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血顺着担架流了一路。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的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就像之前父母那次一样没有伤心也没有开心,大概是连悲欢这些情绪也在那个时候丧失掉了吧,导致接我去家里暂住的警察叔叔一直以为我是悲伤过度才会这样的。
后来才知道在我上学的时候,她,指我的监护人,她在家睡觉的时候被进来抢劫的不法分子发现了,然后在反抗的时候对方闹扭成怒直接下了死手。
据说后面歹徒被判了十几年,但我好像不怎么在乎。
不过我果然是一个会带来厄运的人呢。
然后在警察叔叔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警察叔叔又带来了一个单身的中年人,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第一次和这个中年人对上眼光的时候我就总有一种之前刚死去的监护人的感觉一样。
不详的预感。
但是警察叔叔家里也不能住了,于是我就跟着他走了,大不了就逃走好了,当时我是这样子想的,结果后来我才发觉是自己太天真了。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套路,一开始是对我挺好的,直到那一天他赌博输钱回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应该是喝多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电击棒,电击棒发出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我蜷缩着往后退,我比电击棒的拥有者更清楚这到底会带来多大的疼痛。
我试图逃出家门,可身材矮小再加上本就体弱的我那是他的对手,还没爬到门口的我被他一个手拿起来然后甩到一边,疼痛瞬间弥漫了全身,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电击棒就抵上了我的脖子,我的喉咙发出一阵怪叫,发出我自己都觉得不是我自己的声音,拜他的福,在这之后我都无法在大声说话,一大声说话喉咙就会疼。而他似乎被点燃了某些奇怪的热情一样,紧接着专挑我皮肤薄弱的地方出手,在我不知道多少次被电击之后,我昏厥了过去,一桶冷水迎头而下,被泼醒的我,发现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面。
他拿着刀,卷起我的袖子,然后在我的手上一刀一刀轻轻划破,鲜血滴到地板上面,我这个时候好像是已经没有了意识,因为流血过多再次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大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时钟的嘀嗒声在回荡,我小声地咳了一声。手上的伤口的血也已经凝固。在我昏过去的时候他给我松了绑,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大概是怕我在他睡着的时候找他复仇吧,他还没杀我大概也只是我还有作为玩具的价值吧。
我起身走向厨房,刚站起来就摔倒了,双腿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好在过了不久之后渐渐恢复了知觉,我去了一趟厕所吐了一次,喝了一杯水,然后准备刷牙。
洗手台上面的镜子里面的我模样凄惨,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却毫无血色,身上的衣服几乎布满了血迹,头发也乱成一团,开始刷牙的时候刷着刷着牙刷就变成了血红色,大概是什么时候把大概是被电击的时候咬破自己嘴巴里面的什么地方。
回到房间之后我抱着自己的小熊玩偶,这个玩偶是当初住院的时候纯酱送给我的,一想到纯我的感知感情的能力就像回来了一样,想哭。不过我也觉得拿布偶来安慰自己有毛病,到一想到以后估计经常会这样,我就越想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我却找不到可以拥抱的人。
靠在窗边有听到邻居家吵架的声音,然后窗外传来呼啸声。
下雪了。
渐渐的我变得再也不相信他人。
就在这一次之后,我神奇地发现已经拥有了把一切东西“延后”的能力,一开始我还会把身上的伤延后一两天,有了心理准备在承受疼痛的话会好受一点吧,大概。
再后来就习惯了,也懒得延后了,自己对疼痛的感觉也越来越迟钝了。
听起来可能会觉得我有点卖惨,可事实就是这样。
然后我考上了当地的高中,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策划一次自杀,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世界。
在这个地方,这个名为三年A班的教室,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一个人。
天谷千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