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城——
闹市之中人潮拥挤,吵吵闹闹。
“听说那个男人要回来?”
“那位?”
“还能有哪位?真是猪脑子,连那位,白衣三千剑的大名都能忘?”
“可惜了,白帝城的大英雄,竟然要因为一纸婚约娶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婆子。”
“就是就是,那疯婆子还没死掉吗?”
“可怜我的白衣三千剑呜呜呜”你哪敢想这是张屠夫的呜呜呜。
可见这白衣三千剑在这白帝城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见人爱。
人潮熙熙攘攘,但来来回回就是在讨论这么几句话,好像是什么节日一样。
但忽的,猪肉脯前——
“喂,混蛋,骂谁疯婆子呢,你吃奥力给了吧,能不能给祖上积点德啊,一看你就没户口本。”
只见一面赛芙蓉,唇红齿白的靓丽女子,指着一边猪肉铺嘴碎了两局的张屠夫大呼小叫着,那架势怕不是要活剥了他的皮。
可怜张屠夫手里面拿个大刀还和个小姑娘一样被少女说的在原地支支吾吾。
这就是陈家大小姐的彪悍
不修武,但一张嘴便头头是道。
“小姐,快走吧,有人看过来了呀。”
女孩身后的丫鬟都快哭出来,硬拉着少女的手臂想拽走她。
丫鬟一步步拉着
但少女还是骂骂咧咧的
“你简直就是个星星”
说着说着眼看少女就要撸起袖子揍人
眼看要被揍
张屠夫拿手护住头
却没曾想
手里刀没拿稳
只见银光一闪
便朝着那少女飞去
但丫鬟挡在少女前
少女赶忙一把推开丫鬟
但自己却怕不是要挨刀了
千钧一发之际
白光闪烁
伶俐的剑意
呼啸而至
锃!
刀身空中一转,插入地里
再望头看去,刀身半截入土,于中间处断裂,光滑像被铁器切割了一样。
“看见了……”
少女正愣着看向一边把这里团团围起的人群,她刚才分明看见何府的大管家旁边跟这一个一身白衣的邋遢大叔。
少女找了半天,没找到。
放弃了
嘴里还一直鼓捣着:
“要是有手机,我肯定给你海底捞出来,救了本姑娘就跑,哼!你是雷锋吗。”
嘀嘀咕咕中,女孩被丫鬟拉走了。
走之前还是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像个母老虎一样
走向何府的路上——
“刚才那个女孩?”
何谋冷不定的向着一旁的福伯问道
福伯没迟疑,接话:“是,那就是您的未婚妻,叫李靖瑶。”
得到答复,何谋没再说话,继续走路。
走着走着,福伯面色迟疑的朝何谋问:“少爷,是不是也对这婚事很不满意。”
也是,没人会喜欢一个疯疯癫癫的姑娘,更何况这个姑娘以后会有可能成为何府的夫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出人意料的,何谋嘴角微微扬起看着前方“我非常满意”。
福伯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聚在一块了,想一朵菊花一样看着何谋说道“那就好,大少爷满意,是谁的话家主都会开心的。”
内心OS:“现在大少爷这种天才都喜欢这种疯疯癫癫的款了吗?看不出来呀,大少爷表面文文静静,没想到内心世界这么狂野呀。”
一旁的何谋嘴角频频抽搐,他知道这老小子定是又想点别的什么了,福伯别的都好,就是内心戏多,当他的老脸凝成一朵菊花就指定心里面没有什么好事。
但也没说什么
“对了,大少爷,您的白帝剑呢?”
“丢了”
“什,什么 ?”
“丢了!!!!!!!!”
福伯的嗓子一声吼,响彻天际
揉了揉耳朵,何谋一脸无奈,他没想到福伯竟然这么震惊。
“丢,丢了?大少爷啊,这怎么能丢,这可是先祖白帝何长卿的佩剑,更可是炎阳昭烈帝御赐给您国战冠首的奖励呀。”
“这……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大少爷。”
福伯在原地急的抓耳挠腮的
何谋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说:
“可别,不过就是个皇帝小儿”
福伯闻言赶紧嘘声
何谋到还是一脸不在意
“福伯,你胆子越来越小了”
“这方面不能和您比”福伯跟在后面
心里面却嘀咕着,白衣三千剑把剑丢了,这让外人说出去还不笑话,但脸上好得正经些,不能让大少爷看出来。
“对了,大少爷,您出门这么久,好像从未出去做工,也未曾问家里要过钱吧?”
听他这么说,何谋嘴角 抽了抽,如实回答:“恩,除了小屋里还剩三个行币,就没剩下钱了。”
“哈哈,果然”福伯朗声一笑,随即又从兜里面一掏,掏出来一个钱袋子递给何谋“少爷,这些钱您还是拿着吧,入世当然无伤大雅,但一但出世,身上未免还是要装点钱的。”
何谋看着他,手快拿走,还得绷着脸看着福伯的老脸皱成菊花,最后还是蛮不情愿的说了句:“是,是我欠缺考虑了。”
“没事,都是老奴该做的。”
“哦对了,刚才去给您买了个热乎的肉烧饼,是您小孩候最喜欢的那个。”
“要不要来一个?”
何谋看着福伯,心里想着应该是刚才在那里闹市围观的时候买的吧,何谋那会注意到了那家烧饼摊。
“我不……”
咕咕咕……
何谋刚想说不饿,但肚子出卖了他,他从早上起床到现在确实没吃上一口饭,即便他是武圣修为也会饿。
但拒绝的话已经出了前半句了,实在尴尬不已,正当何谋骑虎难下时。
福伯还是那么善解人意的说
“是老奴欠缺考虑了,就应该刚把买来的给您,这放了一会都凉了。”
“无,无事,不能浪费食物。”
何谋撑着冷脸,拿走了馅饼。
福伯笑了笑赶忙走在前面去了
而跟在后面的何谋自然是放开了,吃的狼吞虎咽的,边吃嘴里面还在嘟囔:
“这肉馅这葱,真和以前味道一样”
夕阳西下,在白帝城的巷子里
白衣男子跟在白发老头的后面狼吞虎咽的吃烧饼,时不时被呛到了还会拿出水壶给男子递过去,老人也不回头看,就只是单单在前面淡淡的笑,也不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