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娅?」
金娥丽丝觉得这声音熟悉得让她牙痒。她在脑海里搜寻了片刻,总算勾勒出那位消失已久的“故人”形象:「你这几天倒是安静得,我差点以为你真的死了,要给你立个赛博牌位呢。」
「你意识里的那枚神印最近很不稳定,它散发的波动简直是绞肉机,」贝利娅的声音断断续续,透着一丝斯拉夫式的清冷与虚弱,「我只能躲在来自“那里”的那枚碎片里回避它……就剩这点残魂了,经不起这种折腾。你们最近是有遇到什么怪事么?」
「啊,神印。那家伙只是个不安分的物件,不用理它。」
金娥丽丝在现实中虚弹了一下手指,仿佛在掸落并不存在的尘埃。
「我更在意你刚才说的——你知道新苏联将备份藏在了哪儿?」
「我是前克格勃主席。」贝利娅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但」
「我是克格勃的局长,,针对赫尔戈学院的所有调查报告,字签都是我落下的。」
贝利娅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资料初始的确放在莫斯科的总部,战争爆发后,我销毁了其中大部分,但核心则交给了我最忠诚精锐的特工部队,一同转移到,西伯利亚的冻土之下。只要那里的抵抗之火还没熄灭,我们就还有机会。」
金娥丽丝摸了摸下巴,新苏联的残部——新苏联解放革命阵线,先前在恰斯卡内部四处搞破坏,还和柏林辖区以及恰斯卡第二特战团勾结在一起,试图使用R生命药剂改良而成的猩红液体将整个世界全数破坏。
这番阴谋当然早就被挫败,新苏联的那些魔法少女也早就不知去向。而头疼的点就在这里,也不知道那个解放阵线还有没有幸存者,就算有,是否还会有自己等人合作。
「虽然我只剩这一缕意识,但我还没老糊涂到忘记那些火种的坐标。」
贝利娅继续说道:「它们外表可能是普通的公寓、杂货铺,甚至是荒原里的矿井,崇山里的山洞。一旦祖国沦陷,它们就是贯彻新苏联意志的最后火种。」
「听起来很诱人,」金娥丽丝在脑海里拨弄着思绪,「但这毕竟是塔莫安内部的烂摊子。把你这点火种牵扯进来,万一吹灭了,你可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这件事,我们避无可避。」
贝利娅的声音沉了下来:「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新苏联,就是毁在类似的存在手里。」
「哦?」
圆桌上,菲欧娜明显对史密斯的回答很失望,不过还是让史密斯说下曾经的地址,再怎么说也要派一支队伍去碰碰运气,总比龟缩在据点里干等要强。
而金娥丽丝歪着头,看似在旁边,实则脑子里和贝利娅秘密对话。
贝利娅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斯拉夫少女特有的霜冷。
「我曾跟你提过那份来自精灵龙的诅咒。让她们如果只是普通人;但魔法少女不一样,她们的一拳能打碎公义,也能
我和你说过,新苏联内那份来自精灵龙的诅咒。它放大了女孩们心底的阴暗,最后化身魔法少女,打碎一切秩序。
普通人尚且可控,他们造成的伤害有限,人和人力量难以拉开差距,发泄不满上限也不过是街头斗殴。魔法少女可不一样,她们能一拳打穿墙壁,也会用拳头打碎她们眼中的不公,她们只需要这一拳,就能打碎国家的根基。
那些因为一点小事就“黑化”的魔法少女,让新苏联的疲于应对。她们当中绝大部分并非祖尔口中的极恶之人,她们的愿望至少是利己的,也没有过于逆天的力量。可就算每年出一两起这样的恶性事件,都足够死上几百几千人,损失好些资产。一整个城镇被重创,需要好些年才能恢复元气。
更何况频繁的时候一个月能两三起、四五起。
毁灭廉价,重建缓慢,此消彼长,新苏联的血液就这样被放干,无形中也助长了反对和恐惧魔法少女的声音。二十年的建设,二十年的奋进——如果算上成立新苏联前就是四十年,差不多相当于一整代人——就这样付之一炬。
新苏联内同样没有专门针对极恶之人的定义,但的确有些走极端的魔法少女能力也极端。印象中最惨烈的一次,三个月内三座城市人间蒸发,死伤数十万……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谁做的。
对我来说,极恶之人,就是极端版本的恐怖分子。新苏联因此而死,我无能为力,但我要收回一点利息。有很多在新苏联境内犯下案子的魔法少女至今仍旧逍遥法外,如果能协助你处决几个当年漏网的怪物……哪怕这份正义迟到了二十年,二百年,也比没有强。」
「成交。」金娥丽丝赞许地回应。
「既然如此,把你所知道的地点告诉我吧,我们去寻找资料。我们的仇,你们新苏联的仇,一起算。
我目前还不打算暴露你的存在,所以你说地点,我转告给他们。」
十秒后,她打断了史密斯和菲欧娜之间的争执:“好了各位,别浪费口水了。我知道几个新苏联的绝密据点,多亏了我在战争期间当那三年首长的履历。如果那些据点没被冻坏,我们要的资料就在那里。”
菲欧娜优雅地端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礼节:“如果尊敬的前任首长愿意带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遗憾的是,我必须留在这里,指导贵方尊敬的梦兆羽大主教进行力场激活,这是目前的头等大事。不过,我会派出麾下最精锐的战士随行。”
祖尔在沉默中举起手,表明自己也会带领精锐信徒一同跟随。
“我建议先行准备三天。”
漠给出她的建议:“除了物资,我们还需要在外围搜集更多关于学院的信息。比如……幸存者。如果能找到知情人,或许能少走弯路。。”
“把飞鸟叫过来吧。”
金娥丽丝打了个并不响亮的响指:“多萝西曾跟我说过,她那股自我毁灭的疯劲儿,就是在学院里被逼出来的。她,还有那个没成功入学的多萝西,都是我们的突破口。”
此时,史密斯一直按着耳机,似乎在查询资料。片刻后,他抬起头:
“已确认,恰斯卡境内同样有一名赫尔戈学院的幸存者。
而且她现在就任恰斯卡治安军的警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