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娥丽丝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她只是静静坐在位置上,向祖尔眨了眨眼睛。
默许,那便是不反对了。
祖尔这么想着,心中变得更加雀跃,她像获得父母赞美的小女孩一样搂住金娥丽丝,将脑袋埋在红色马尾中间,贪婪吸着少女的香气。
“首长,酒足饭饱以后,接下来要做的,果然还是按摩吧?在激烈的大战之余,活动活动筋骨,放松放松肌肉和身心?”
“咳咳,嗯,只是做一点,放松而已。”
感受着吹到耳畔的气息,金娥丽丝强装维持正经。
“没错,放松,是的,放松。”
祖尔轻笑一声:“这当然,只是单纯的放松而已,非常单纯的哦。”
她甚至还着重在“放松”这个音节上咬了下字。
一席硕大荷叶翩翩而至,盖住原本的桌子。
“来,首长,请趴在上面。”
金娥丽丝趴在这个足有自己两人高的荷叶上面,她能清晰看见上面的墨绿色脉络,这荷叶松软富有弹性,不亚于精心编制的席梦思床垫。
祖尔开始褪去金娥丽丝身上的衣裳,小心翼翼好似在剥洋葱,先是外面的风衣,然后是露脐内衣,最后是……
“那个,庞次……”金娥丽丝咬住嘴唇。
“按摩嘛,还是要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按摩才有效。”
祖尔继续在耳畔吹着气:“求您了,首长,反正也只是在魁扎尔的科学家来之前做一小会的放松而已。”
然后,不等金娥丽丝回应,手指轻轻一掏,就将带着蕾丝边的布兜卸下,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丝。
“我向您保证,首长,您会享受上,全世界最棒,最优质的,来自我本人的服务。”
祖尔跨身骑在金娥丽丝背上,轻薄的纱裙和丝滑的裤袜蹭着她滑嫩的肌肤。
荷叶四周伸出藤蔓,将金娥丽丝的手脚固定住。少女脑海里闪过熊熊燃烧的烬燎神印,然后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藤蔓送下来一只圆滚滚的黄色虫子,祖尔伸手,就像挤洗手液一样,从虫子身上挤出一大团粘稠的白色液体,随后仔仔细细涂遍整个手心手背。
“首长的肌肤果然细腻啊,”她低头,微笑,脸上带着绯红,“不过还是能看出很多很多,自洁功能没有及时修复的劳损。长期下去,真的会损害到首长近乎完美的身躯哦。
所以,就请允许我代为修正吧!”
一双手搭在肩膀上,猛然摁下去。
金娥丽丝瞪大眼睛,发出一声闷哼——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重感冒的人吃了芥末,未经人事的女孩第一次被插进去,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钢针,
先是剧痛,好似整个后背都要断掉,甚至还能听见骨头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随后是酸胀,就好像涌起的潮汐般一遍遍冲刷后背,仿佛被一只巨型蚊子叮了一口大包,带动了整片神经开始哀嚎;最后却又是清爽,仿佛便秘的病人终于疏通了下水管道,闭塞的线路重新通电。整个人坐上过山车直冲云霄随后猛然坠落。
少女娇声喘气,本能弓起了身体,祖尔用腿夹住金娥丽丝的后背,将她重新摁了下去。四周的藤蔓进一步拉伸四肢,维持大字型固定在荷叶上的姿势。
她的手继续**,力度愈发猛烈,就好像被压在身下的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团发酵的面团。
“慢点慢点慢点要断了断了——”
金娥丽丝咬着牙,脸上五官有些错位。
“不行呢,首长,”祖尔气喘吁吁,脸上蒙上一层细腻的汗珠,“按摩可不能半途停下来,越是用力才越有效果,您看,您觉得疼,就是因为平时没有做好拉伸训练——”
“漠,漠其实经、经常帮我做拉伸……”
“我知道,我能在您身上,闻到属于她的气息。”
祖尔突然停手,俯身,凑到金娥丽丝耳畔。
“我好羡慕她,只因为她没有感情,不惧怕反噬,就可以一直陪在您身边。她是不是也喜欢这样骑在您身上的体位上呢?还是说,喜欢更极端的路子?”
“别、别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金娥丽丝喘息着,她感到背上越来越热,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尤其是被涂抹了滑溜溜液体的地方,就像是沙漠里呆了三天三夜的旅人一样尖叫着渴求滋润。“话说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润滑液……”
“当然是,能够让您放松,让你快乐,让你忘记所有烦恼的润滑液——”
祖尔自己也开始喘起了粗气,或许按摩的确是件劳累的工作,可是她的眼中为何又满是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她再度猛然用力,金娥丽丝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呻吟着。
“请首长保持安静些,毕竟要是被无关的外人打扰就不好了——”
一只蜘蛛高举红色的球,蹦蹦跳跳来到金娥丽丝面前塞入嘴中。少女剧烈咳嗽正要吐出,祖尔先一步上手,将拉环绕到后脑勺上扣好。
“果然,被骑在身下,一动也不动的首长,最是可爱了~”
祖尔舔舔嘴唇,嘴角愈发向上扬起。
她的力度愈发猛烈,就连身下的椅子都开始嘎吱嘎吱摇晃,金娥丽丝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绵延的呻吟,唾液从球的孔洞中流出,几百只蚂蚁围在下方,贪婪分享着这份甜美的津液。
“今天,首长的身上,有且仅仅只会拥有独属于我的气息!”
祖尔腰间分出两只虎口钳,收起尖锐的前端,随后猛然捶打而下。
那不是女孩,而是一只鼓,一只被反复捶打蹂躏的鼓。一锤起来就是忘情了、发狠了、没命了,好似在举办盛大的交响乐。骤雨一样,是急促的捶打;三明治一样,是两具紧紧贴合的身体;小山一样,是紧绷的肌肤;高音一样,是绵延的呻吟;火花一样,是炽烈的瞳仁。整个房间的昆虫都随着这剧烈的节奏摇摆着,狂舞着,在祖尔身边狂乱飞舞。
天花板上绽放出一朵鲜艳的巨大花朵,更多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淋遍两人全身。祖尔的眼神在这满是雌性荷尔蒙的气息中更加狂野,手上膝盖甚至压在金娥丽丝屁股的两股都在疯狂发力,金娥丽丝的眼睛彻底迷离,沉浸在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暴雨浪潮中不可自拔——
直到最后,两人同时发出剧烈的低吟,任由四溅的水花彻底淹没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