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您的要求我全部现在回答。”
麻花辫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毕恭毕敬地回答。然而低头表达礼仪时,她忘记了双手正被反绑在颈后。绳索随着动作突然收缩,勒得她发出一阵急促的干咳。
为了维持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她不得不拼命挺胸抬头,那对被绳索勾勒出的胸部轮廓显得愈发饱满。
“我所负责的工作,就是带着这么几个人天天爬山,去给鸟儿剥皮剥羽毛。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剥完了,正准备去上交。
这些皮肤都是要为接下来的‘晋升仪式’做准备的。
然后这里是73号屠宰场,我因为负责的是外面山头的部分,所以对内部并没有多熟……”
此时,她双腿上的绳索正在持续勒紧,发丝绳索隔着薄薄的白丝深深嵌入娇嫩的肌肤,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依靠在身后的漠身上当做支点。
“至于汽水神教……没有,没听说过。我从来没有剥过人皮,一直都是负责鸟儿的,哎哟疼疼疼——!”
身上的绳索猛然收紧,那一圈精巧的**将她那撑死也就B的胸口生生勒成了D。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可是紧致的女仆围裙与绳索之间的摩擦却让束缚感越发沉重,呼吸也随之愈发困难。
「你在撒谎。」漠不带感情地回答,她操控着发丝变成的绳索不断收紧,好似一头正缓慢绞杀猎物的蟒蛇。
“小的……小的没有一句假话……”
麻花辫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脖颈后的双手被绳索进一步反绑拉伸,逼迫她不得不向后仰起头,挺起那道诱人的弧度:“尊、尊敬的上位者如果不信请直接杀了我,但请不要动我管的这些人。他们真的就是群活都干不利索的臭老九,更是啥都不知道……”
“尊、尊敬的狂信徒大人!”
婴儿肥哭着爬到漠面前,却被麻花辫用最后一点力气吼了回去:“不准哭!给我老老实实遵从礼仪!看不出来这些人的职级有多高吗?”
“漠姐姐……”一个糯糯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放了她们吧……这些应该不是假话,毕竟刚才大家都看见了……”
“看在尊敬的梦兆羽大主教的份上,不杀你们。”
漠控制绳索松开,麻花辫感到脖颈处压力骤减,开始大口喘气,额头上密布了一层晶莹的细汗。
「欸?漠姐姐,为什么……突然用这么敬畏的称呼。」小羽被漠的态度吓了一跳。
「演戏,在敌人面前树立你的权威。」
漠在思维链接里飞速回答,随后与金娥丽丝不约而同地对小羽挤了挤眼睛:「对同伴友善点没问题,但建议对敌人摆出足够严肃的姿态——接下来,所有事情都由你决定。」
被提醒后的小羽意识到之前的失态,赶紧晃了晃脑袋,轻咳几声,对着被紧紧捆绑的麻花辫摆出一副正经神情。
“既然如此,那么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能够好好配合……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感谢、感谢尊敬伟大的大主教!您有任何吩咐都请尽管说明。”
麻花辫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道谢。对方身上散发的魔法波动,以及其他人众星拱月般的姿态,让她瞬间确信了这位少女的高贵身份。
“这条走廊——”小羽指着那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邃走廊,“通向哪里?”
“仓库,专门用于存放各类皮肤的仓库。”
麻花辫竹筒倒豆子般回答:“由我们负责将剥好的皮肤运送到指定仓库,再由其他信徒运送给神明大人。”
“你刚才说的晋升仪式是什么?”小羽紧紧攥着自己的浑天仪法杖。
“我们的神明大人,现在正在为冲击达斯克沃登内部更高的职位而努力。”
麻花辫语速飞快,不敢有片刻喘息,生怕慢了一秒脖子就又被收紧:“具体内容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个初级职位的狂信徒,权限不够。我只知道神明大人需要消耗非常、非常多的皮肤,连带着我们最近的工作压力都超级大……”
瓦尔在一旁轻轻点头,这些信息与之前的资料确实能对上。
“那,你认不认识其他剥人类皮的信徒?我们需要找到汽水神教的位置。”
小羽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斯派特,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抓住敌人后的兴奋。
麻花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和几个关系好的狂信徒都是负责动物的。不过——”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跪伏在面前的婴儿:,“这个,她之前因为人手紧张,被抽调到人类屠宰场那边干过一段时间。你们问她,她一定会如实回答的,请别太难为她,谢谢。”
“你们……”小羽犹豫了一下,“你们的关系这么要好的吗?”
“怎么说也都是在一个宿舍里互相扶持了好几年的同伴嘛。”
麻花辫撇了撇嘴:“虽然这帮人干事真的磨磨唧唧,但要是他们都滚蛋了,我在神教里就真的没有熟人了。”
「看来也是一个珍重同伴的人呀……」
小羽内心泛起一股暖流,对对方的观感刚好了些,李信陵的警告就在思维链接中响起:「不要轻易上当,她们很有可能只是在演戏,在欺骗你的感情。」
小羽赶紧晃晃脑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跪伏的女孩身上:“所以,你知道任何关于汽水神教的事情吗?”
“有的有的!大人,尊敬的大主教,尊敬的神明!”
女孩似乎早就等待小羽开口了,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我先前在某个厂房剥皮的时候,确实收到了一个人类信徒的贿赂。她说可以为我提供美味好喝的汽水,只求我让她速死。我……我们有严格规定,绝对不能接受俘虏的东西,也不允许交流,所以我没敢……”
“在哪里?!”
几乎是瞬间,斯派特扑到了婴儿肥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她们在哪里?你们把我的同伴们都关到了哪里——!”
“轻些,你快把她掐晕了!”瓦尔赶紧用绷带缠住斯派特的手拉开。婴儿肥大声咳嗽着,面色难看。
“喂喂……我、我的意思是请尊敬的大主教别为难我的人可以伐?他们跟豆腐一样一捏就碎的!”麻花辫使劲挣扎,虽然反绑在颈后的双手让她在挣扎中更加窒息难受。
“抱歉……我实在记不清方位的……”婴儿肥眼泪汪汪,显然被吓坏了,“这屠宰场太大了,没有地图非常容易迷路,而且很多地方都长得一模一样,真的……记不起来。”
“我的同伴……我的亲人……”斯派特浑身颤抖,声音几近哽咽,“把他们还给我,你们这些刽子手,把他们还给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婴儿肥痛哭流涕,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我们……我们也只是想混口饭吃……”
小羽看着面前此起彼伏的哭泣声,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求助地看向漠和金娥丽丝。
就在这时,斯派特猛地转身,死死拉住小羽连体黑丝外的那层超短裙:“求求您,小羽……最亲和可爱温柔善良的小羽……每次看见这些人,我就会想起萨法大主教。她也和您一样温柔,没有等级,没有礼仪,只有每天大家的笑声……还有那间永远喷洒着甜蜜汽水的小小教堂……”
小羽的喘息逐渐加重,耳畔开始轰鸣,心跳声如鼓点般剧烈。
萨法……那个抱着云朵玩偶、总是睡眼惺忪却笑盈盈给她拥抱的萨法……那个为了让每个人脸上都有笑容而努力的萨法……
眼前的景象开始恍惚,小羽看着面前萨法的身体如同花瓣般凋零,看着那些被肉钩挂住的信徒,看着刚才屠宰场里的呻吟扭动的躯体……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哎呀,小羽,我好像……没有办法,继续为大家制造汽水了呢……”
萨法逐渐凋零的脸颊对着她挤出了一个微笑,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瓦尔正想从袖口扯下绷带做成手帕,忽觉一阵狂风掠过。
“为什么……”
小羽死死卡住麻花辫的喉咙,眼中那六角形的碎星倒映着对方痛苦的脸庞:“为什么你们会那么心安理得地去剥其他人的皮,甚至心都不会痛一下?!”
“这是工作……是工作啊——!”
麻花辫被卡得直翻白眼,极度的恐惧让下体猛然溢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那层紧裹在大腿上的白丝瞬间变得湿漉漉的:“我们……我们只是在遵从神明大人的指示而已,不这么干我们也得完蛋的啊!”
“凶手……”小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们都是……害死萨法、害死汽水神教的凶手……”
“小羽?”苏米娥察觉到不对,转动幸运戒指的动作缓缓停下。
“带路。”
“什……”
“给我带路!”
小羽猛然伸手,几颗星光没入婴儿肥的身体,将其像提线木偶般从地面上暴力拉起。
“现在,立刻带我去汽水神教的路。按照记忆的方向,给我找。”
小羽低语,六角碎星的眼中渗出一缕星空的黑暗:“或者,你们所有人,全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