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市,一个既普通又特殊的城市,在这个城市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在数千年以前,白泽市还不叫做白泽市,那时的市区被一帮来自其他世界的侵略者入侵。侵略者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白泽市原住民们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而就在这时,一位救世主从天而降,和那时的市民们携手共抗侵略,最终获得了胜利。
而在获得胜利之后,那位救世主也不辞而别,为了纪念那位救世主,市民们将救世主号称为“白泽”,意为带来福祉的神,将这座城市更名为“白泽市”并沿用至今。后来,人们在每年的四月十六日都会举办祭典,来纪念那位救世主。
而在数千年后的今天,有这么一个动画公司似乎是看上了这个题材,以他们最快的速度发展并创作了一部动画——“白泽动荡”,虽然说这个动画一开始是获得了不错的反响,但是到后期却基本上和其他动画一样被人所遗忘。
这个公司就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它并不因此而消沉,而是每年都会推出一大堆的周边来大刷存在感。今天,又是一个四月十六号,而我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的平凡的日常即将土崩瓦解。
“喂!我拿创可贴过来了哦!”一个充斥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子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我循声扭头看去,一位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正向我这边一蹦一跳地走过来。
这个女孩子就是我的妹妹——刘昱含,虽然说作为他的亲哥哥说这话感觉有些恭维,但是我不得不说,我的妹妹作为女孩子来说确实算是很漂亮的那一类人。
啊,对哦,我还没进行自我介绍呢,没有第一时间解释一下我是谁真是抱歉了。
我叫做刘宇轩,今年十七岁,是白泉学院的高二的一名学生,至今单身,虽然说起来非常悲伤,但我其实是一个单身年数和年龄相对等的存在。
今天是白泽市的祭典日,所以我正在白泽市的正中心——白泽广场的白泽神庙参加这次活动。当然我并不是以参加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工作人员的身份。
其实也就是说,我就是个打工来的。而且我的任务就是看着一面镜子——是一面古老的铜镜,主办方对我说这镜子是从上古时期从白泽市的救世主那一代开始,一代代传下来的,它的年龄可能比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岁数还要大。还特意嘱咐我好好看管,不要出任何意外。
一开始我也是算是秉着自己的原则认认真真地工作着的,毕竟像这样既悠闲工资还不低的打工算是非常非常少的了。
可是就在刚刚的打工过程中,非常不幸地突发了一场地震。地震的规模并不大,所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任何伤亡,这也算是最为幸运的事情了。而就在那次地震中,我所看守的那面铜镜在不断的晃动中完完全全摔碎成了好几块,同时,我当时为了在晃动中保护这面铜镜,也不幸被那铜镜的碎片划伤了右手食指。
拜此所赐,我的右手食指不停地往外渗血,这可把我那妹妹吓了一跳,这不,我才让她帮我去拿创可贴去了。
“哦,谢了。”我随口应了一声,便从昱含手中拿过了创可贴。
这时,另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个⋯⋯我把消毒水拿过来咯,需要消毒水吗?宇轩,我觉得还是先消毒一下比较好吧?”
我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方向,首先映入我的眼帘的就是一个有着小小的个子,紫色头发的年轻女性。
这位叫做陈红茹,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我和昱含的青梅竹马的大姐姐,是从小玩到大的非常不错的关系。不仅如此,现在红茹姐甚至还担任上了我的班主任。
而红茹姐的家庭就是在这座城市中少有的大家贵族,追溯其根源,甚至可以追溯到救世主传说的那一代,红茹姐的家也从上古时期开始,世世代代守护着这面铜镜,正因如此,作为红茹姐的熟人的我和昱含,就被作为主办方的红茹姐给请了过来协助工作,增添人手。据红茹姐爷爷的话来说就是,熟人好办事。
我听了红茹姐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听红茹姐的。”
说完之后,红茹姐说着替我去问问我和昱含能不能先行离开,又小跑着过去了。
说罢,我往手指头上喷了一些消毒水。一瞬间,巨大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疼得我不停地倒吸冷气。
而我那没良心的妹妹刘昱含看着我疼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摆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说道:“呜哇,好像很痛的样子哦,还好受伤的不是我。”
我用力咬着牙齿,瞪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昱含,才不紧不慢地贴上了我那没良心的妹妹给我送来的那张创可贴。
“欸,哥,你看看,你看看那边。”正当我还在忍受着手指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感的时候,昱含突然戳了戳我的背部,用手指着一个方向,小声对我说道。
“嗯?”
我循着昱含的手指方向看去,只看到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个穿着蓝色Cosplay服的一个女孩子站在人群前面,她那飘逸的长发逸散在脑后,精致的五官整齐地展现在她那娇小的脸蛋上,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口中也发出了一阵阵的喊叫声:
“各位!现在地震刚刚结束,还非常危险!请各位首先前去避难!”
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远,但是她的声音我依然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她的声音,这足以说明她已经是非常大声地在喊叫了。可是面前的那些人群却依然手持相机,闪光灯仍然聚焦到这个女孩子身上,丝毫没有将女孩子的忠告放在心上。
“那个⋯⋯请先暂停拍照可以吗?请先去避难!各位,安全最重要啊!”兴许是有些累了,女孩子的声音随着不断的大声叫喊,音量变得逐渐小了起来。
“喂!宇轩!昱含!”
红茹姐的声音在这时招呼着我和昱含,待她走到我俩跟前,她便开口说道:“我刚刚去稍微问了一下爸爸,说是你们俩可以走了。”
“啊⋯⋯那个,红茹姐⋯⋯”我有些支吾地说道,“要不我和爷爷去道个歉啥的?毕竟铜镜是在我的照看之下被⋯⋯”
红茹姐听到我这么说,连连摆手道:“可别可别,这是地震的错,又不是你的错,如果没有地震,铜镜估计也不会坏掉吧?而且⋯⋯爷爷他似乎正在气头上,你就别做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啦。”
“那⋯⋯铜镜咋办?铜镜没了,红茹姐你家也很难办吧?”
“嗯⋯⋯大不了拿个泥塑重新做一个得了。”
我不由得汗颜,这样做真的好吗红茹姐⋯⋯好歹你也算是守护这面铜镜的家族的一份子啊喂。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红茹姐你也这么说了,那么,我和昱含就先行离开咯。”
红茹姐点了点头:“嗯,拜拜。哦对了,记得千万不要再伤到你的手指哦,要是细菌感染就麻烦了,有什么事情记得和我打电话。”
“红茹姐掰掰!”昱含也挥手向红茹姐作别。
接着,我和昱含两个人离开了活动现场,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却似乎依旧在我们的身后响起。
“欸,老哥,现在想想,刚刚那个Cosplay的女生好像特别漂亮的样子欸。”走在路上,昱含突然这么向我搭话道。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嗯?刚刚那个女生吗?哦,我认识她。”
“欸?真的假的,老哥你别为了面子来骗我啊。”
“我骗你干嘛?我是真的认识她,但是别人不一定认识我,虽然说是一个班的吧⋯⋯那个女生叫做仝映雪。这个名字你可能不太耳熟,但是说道仝氏银行你总明白了吧?”
昱含听到我的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欸?仝氏银行是那个⋯⋯不会是那个仝氏国际银行吧?”
说到仝氏银行,只要是在白泽市土生土长的原住民都不会觉得生疏,因为这是白泽市唯一的一个超大型的国际关系银行,甚至其业务办理覆盖了整个地球,是无可比拟的超大企业。所以,昱含这么吃惊也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老哥你一直在和仝氏银行的千金在一个班里面上学是吗?”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呜哇⋯⋯”然而我那以吃瓜为主要职责的妹妹似乎并不想放过这个可以调侃我的机会,“那老哥你岂不是可以稍微对着她出手,你想啊,如果仝氏银行的千金成了你的女朋友,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啊。”
这番话让我不得不瞪了一眼身边的昱含,说道:“这方面你就别想了,其实平时我们对仝映雪的态度也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我们呢,不会因为仝映雪是什么大家闺秀就对她采取什么特殊的态度,不过她漂亮是真的。嘛⋯⋯毫不夸张的说,我确实也觉得她很漂亮啦。但是你真的别想多了哦,就我这寒酸样,别人能看上我就有鬼了。”
“哎呀,老哥你别自卑嘛,你还是挺帅的,真的。”
我没有理会昱含的类似于安慰的话语,这是也恰好走到了道路的分岔口,我便径直朝着右边的大路走去。
昱含看着我往右边走去,开口道:“嗯?老哥,我们去哪?”
“嗯?”
我看着昱含那一脸疑惑的表情,一瞬间我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但是在这里还是稍微配合一下她好了。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去哪?回家啊,明知故问。”
“我家不在这边吧?老哥你记错了,在那边,要往左走。”
“呵⋯⋯”我冷笑了一句,说道,“我的可爱的妹妹哦,那是我家,不是你家。”
“欸~有什么关系嘛⋯⋯老哥家不也就是我家嘛。”
“哈?你这家伙啊⋯⋯之前我们俩住一个房间的时候,是你要说你想有一个自己的房间,爸妈才把我赶出去的吧?”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就让我去一下嘛⋯⋯”昱含似乎仍然不依不挠地想要去我的房间。
我没有理会昱含的主权宣扬,直接把她带到了地铁站,在地铁站门口目送着她下了电梯以后,我才慢悠悠地离开。
我又四处闲逛了一会儿,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
虽然有点早,但还是去一下吧——我抱着这样的心态,在下一个路口拐了个弯,径直往我的目的地走去。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我便走到了一个商业街。
街道两旁的店铺林立,大多数都是类似于国外的轻松可爱的装潢风格,但是在这其中也有一个“特殊的存在”——梧桐阁。
这家店的装潢非常复古,但是其中似乎也融入了一些西洋风,使整个店面看起来并不死板,反而有些令人心旷神怡。当然,这家店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料理了。
这里的料理十分的好吃,甚至可以麓美一些有名的大饭店,但是这家店的料理却便宜得令人生疑,甚至于只需要十几二十元就可以吃了个饱。虽然这令我一度怀疑这家店是否能赚钱,但是,不得不说这对于像我这种既没有打工又独居的高中生来说确实是非常友善的价格了。
“叮铃铃”,随着我缓缓推开店门,店门口的风铃也随之响起了悦耳的响声。
“欢迎光临!”
店内的服务员小姐也随之带着微笑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