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日,早晨。
在熟悉的闹铃声中,我从地铺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我睡到了地铺上,那是因为我的床上睡着我的妹妹,刘昱含。
昨晚和其他人分别时,因为天色已晚,再加上刚刚才和“司令官”那群人发生过那种冲突,我还是很担心昱含的心境的。
毕竟昱含她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实际上是一个死脑筋,不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会自己扛着,除非到她自己也扛不住了,不然她是不会和别人倾诉的。
所以,我干脆就和爸妈发了短信说昱含继续寄住在我家,便把她带回了家里面。
算上周末,昱含就在我家寄住了三天了——这当然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让别人寄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我感觉我似乎有些担心过头了——昱含回到家后立马就跟个没事人儿似的,还肆意地和我开起了玩笑。
今天是周二,在我内心无限的抱怨着为什么还没到周末的同时,我和昱含也迅速解决了早餐并收拾好书包,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在路上,偶尔可以瞥见几个穿着芳泽女子学院的校服的女孩子从我面前走过。
看着那校服,我的脑海中就不免闪现过昨晚,江雨晴那“惊人”的发言。
昨晚——
当江雨晴说出邀请我们加入她的组织时,我立即询问有关那个组织的背景和性质。
而江雨晴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那个组织是我八岁的时候创立的,所以成员一直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好家伙,这句话直接震惊我一整年!
合着这个组织就是江雨晴脑海中的臆想⋯⋯啊不,应该说是她重度中二病的产物啊⋯⋯
不过,既然她邀请我们进入她的组织,那么这也就代表着,她也愿意和我们合作了。
只不过⋯⋯
我怎么总感觉,江雨晴是想要把我们也拉入到中二病的行列啊⋯⋯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尽管最终我们还是达成了合作关系,但所谓的“代价”,便是我们都“加入”了江雨晴的组织。
从另一种方面来说,这样的结果也好,毕竟至少也拉进了些我们和江雨晴之间的关系,这么下来,想要打探有关她的情报就会简单一些了。
既然已经和江雨晴建立了结盟关系了,那么接下来,我们下一步,就应该是针对“司令官”他们来做些工作了⋯⋯
“喂,老哥,别愣神了啦,快点走啦,要不然就要迟到了哦。”
我的思绪被昱含的喊叫声拉回了现实。
我一边吐槽着昱含的粗放的性格和语气,一边和她并步前行,再就是一如既往的闲聊。
而且,为了躲开学姐,我们甚至晚了一些时间出门,就是为了避免和学姐碰面。
虽然不知道“司令官”的真实身份,但是至少我们还可以躲着学姐。
但是,当我们走到地铁站站口时,我们惊讶地发现学姐就站在那里。
我在心中暗道不妙——附近也没有小道可以抄近路,想要去学校也就只能从学姐面前过去了。
那么⋯⋯干脆无视好了。
我环顾四周的行人,清一色全都是学生和上班族——我想,学姐总不可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和昱含动手吧。
带着侥幸的心理,我和昱含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硬是无视了站在路边的学姐。
“啊⋯⋯”
兴许是看到我和昱含路过她的身旁,学姐似是非是地叫出了声音。
很快,学姐小跑着跑到我们跟前几步远处,又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看到这我不难猜出,学姐是有话要对我们说。
然而,我打算无视到底。
所以,我们再一次无视了她的存在。
紧接着,学姐又是小跑着跑到我们跟前几步远处,又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然后,我们又是无视了她。
⋯⋯
几个回合下来,学姐依旧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老哥。”在不知道第几个回合之后,昱含似是看不下去了,低声说道,“学姐她好像有话要对我们说诶,老是无视不好了啦,要不我们听听看?”
“行吧。”我叹了口气,转身说道,“学姐,有事吗?”
然而我这不搭话不要紧,我一开口,学姐便露出十分慌乱的神色,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瞟,嘴里也不知在“阿巴阿巴”些什么。
最后,在我和昱含疑惑的眼神中,学姐塞给昱含一个信封,又鞠了个躬,便飞也似地跑了。
昱含看了看跑了的学姐,又看了看信封,“啥意思这是?”
我看着眼前这副光景,也感到十分疑惑:“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想写给我们看吧⋯⋯要不打开看看?”
“哦,好。”
说着,昱含便拆开了学姐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