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公一母,母子平安,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虽然没了几个)
我的身边靠着俩只轿嫩的身躯和一具长着乌黑柔顺毛发同时也不缺有那熟悉温暖的魁梧身影,即便是在这层层体温之中,我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冬末春初寒冷却又略带一丝温柔的空气。
温润的舌头时不时舔舔我们三个初生的嫩芽,有些冰凉的体表也传来了令人心安的温柔,我想要睁开朦胧的眼睛去看一看给予我那无可替代的温柔的究竟是谁,可眼睛却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样,而那有些刺眼的光芒使我丝毫无法睁开那几乎毫无重量的眼皮。
我只得怀着满心遗憾疲劳地在这温柔之中缓缓睡着了。
再次醒来之时,便感到饥肠辘辘,生物的本能使我向着充满着浓郁奶香的**中靠去,而与我相比更加娇小稚嫩的弟弟妹妹也是迫不及待地靠了过来。
温润的母乳从我小巧的嘴中沿着喉咙缓缓地流向胃部,而又沿着胃部,温煦着我的全身。我细细品味着这有些新奇但又有些熟悉的感觉,这种舒适的感觉让我久久无法忘怀,而那温润和顺的舌头则是柔情似水地轻轻安抚着我。
在这温柔乡中,我再一次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忽然一阵刺骨寒风的空气将在睡梦中的我生生刺醒,我嘴里呜咽着去寻找那熟悉的温暖可靠的身躯,可是除了身边两只小小略微温暖的娇躯也在和我一样寻找着,空无一物。
寻找无望,我们只得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靠着三个小小初生的娇躯去抵御那犹如寒冬冰窖的空气,很显然,效果甚微。
随着时间的慢慢逝去,我们身体中仅剩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变得冰冷起来,我的意识也随着身体温度的下降而变得渐渐模糊起来。
我们只得用着那仅剩的气力去无力地呼唤那温暖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狼,就在我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那一阵熟悉的温柔再一次靠了过来,温暖了三只冰冷的娇躯。只是那可靠的身影中似乎略有一些刺鼻的血腥味,我便本能的去舔舐那血腥味最为浓郁的地方,心中一阵没的由来的痛传了过来,这让我无法睁开的眼睛之中竟起了些水雾。
而一旁的弟弟妹妹也呜咽着似乎也在为这刺鼻的血腥味而感到让狼无法忍受的痛。
而那熟悉的舌头也温柔地默默舔舐着我们那冰冷的身躯,似乎是在安慰我们,不用担心,不要伤心。
在这柔情似水地安慰之中,我渐渐地闭上了还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嘴巴,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而在接下来漫长又短暂的几天之中,类似的事情不断在上演,但心中那份感受到的痛无法减免丝毫,反而还在愈加剧烈。
每次发现那熟悉的身影不在身边,我的呜咽与呼唤声愈加的大声和凄切。
又过了几天,我发现我的眼睛已经可以渐渐睁开了,每一次睁开,世界那温柔的光芒无时无刻不在充满我水汪汪的眼眶。
我满心好奇的观察起了哺育我至今温柔魁梧的身影——一身洁白如昭雪的长长鬓毛,显得风姿飒爽,令人神往,一双犀利如鹰眼般的眼睛中却又含着柔情似水地柔情,还有着那一副阴寒洁白的獠牙给人一副从心底中的恐惧,而毛茸茸的大耳朵和宛若煤炭般的鼻子无疑不在彰显着它主人敏锐的洞察力,强健有力的四肢使得这具身躯更加的魁梧。而其中那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煞了这如诗如画的风景。
我呜咽着,似乎想要询问这位伟大的母亲痛不痛。
而母狼听到了那稚嫩凄切的呜咽声,只能用温润的大舌头去安抚我,让我不用担心。
而弟弟妹妹听到了我的呜咽声则是不解的紧紧依偎在一起——它们的眼睛还没有睁开。
这是我再这无可替代的温柔之下,急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去观察那两只没有被我“吃掉”的弟弟妹妹。
虽然和刚刚出生下来相比它们稚嫩的娇躯已经长大了不少,但还是柔弱的让人心疼。那小巧玲珑的鼻子显得如此粉嫩可爱,还有那微微吐出的小虎牙也是让人喜爱无比,身上同样如昭雪般的初生毛发,不难看出以后那雪鬓会同样长得风姿飒爽。
但那是以后,现在的两只小狼只不过是两团可爱毛茸茸的雪球罢了。
之后我有观察起我周围的环境——是一个小小的山洞。很窄,很小,但,很保暖。因为母狼往洞口中一遮,外面的刺骨寒风便完全无法进入这温馨的小小山洞。
我不停地环顾着四周,仿佛恨不得把周围所以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土都刻画在我的脑中。
但就这么全神贯注地看了一会,我便感到了令人厌倦的的疲劳。
于是便往温暖的摇篮中钻了钻,在母狼的爱抚之下缓缓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