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同桌,我作业不会写,能不能帮我看看?”
“麻烦你。”
除了班长和叶静波,最先发现路歧学习很好的,是他的同桌安也。
安也圆圆的脸凑了过来,眼睛闪闪发光,小嘴巴抿成了ヘ的样子。
“麻烦你!”
这,不好拒绝啊。
路歧拿过习题册一看,嘶——
好家伙,作业不会写,指的是基本都不会写吗?
“诶嘿嘿~”
她不好意思地吐着粉嫩的小舌头,期待着路老师的讲解。
“那你上课就不要睡觉啊……”
路歧耐心地讲着题目,安也在一旁努力不让自己睡着,气氛还算和谐。
突然,一颗脑袋从另一边伸了出来。
“小弟,我不麻烦你。”
“借我抄一下!谢谢!”
叶静波的咸猪手飞快伸向路歧的习题册,但劳动成果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啪!的一声,路歧死死摁住了本子,将它挪到了叶静波够不到的地方。
“不行,滚蛋,找班长去。”
如果每个人都像叶静波这样,8班还怎么往上升?
看着叶静波的恶行,路歧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这个班级还能不能好了。
叶静波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路歧:“你是不是傻,小绪不会同意的啦!”
“小弟。”
“路歧。”
“路歧A梦!帮帮我!”
“喂走开啦,快滚蛋……”
叶静波边说边抢,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一手推开路歧的下巴,身子拼命往里拱。她纤细的腰肢扭动,一条饱满有弹性的长腿压在路歧身上,恐怖的球体要杀人般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小心脏。
火发纤腰,长腿巨峰,再配上一张美少女的娇俏容颜……
好可怕的女人。
不行了,体内的恶魔之力要失控了。
“给你给你,快拿走!不要再来了!”
“谢谢!我还会再来的。”
战利品到手,叶静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赶在江之惠来之前就回到了座位。
“起立!”
严绪的声音充满了班长的威严,她不满地扫了一眼路歧,怎么可以这么放纵静波呢?
路歧回了她一个很无奈的表情,不是他想给她抄,是这个家伙实在太犯规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如此可怕的身……如此可怕的女性。
江之惠冰冷的声音传来,今天的表面功夫依旧无懈可击:
“坐。今天讲「关于永久性异能物品制造和使用条例」。班长,下课以后把作业收上来。”
“是。”
…………
叮~咚。
又到了愉快的午休时间。
“路歧,跟我过来。”
“哇,你要倒霉了。”一边的刺猬头男生揶揄着路歧。
是的,虽然开局很不利,但班级里的学生还是慢慢接纳了路歧。
毕竟男生之间没有那么深的仇,很快就能互相成为彼此的父亲。
更何况,大家也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将来还要一起奋斗很久。
他随意摆了摆手,他可不怕江之惠。
来到办公室,路歧顺手把门带上。这女教师满嘴虎狼之词,不能被别人听到。
“来一根?”
江之惠掏出了香烟,打算分路歧一支。
果然。
“我不抽烟。”
她见路歧不接,自己也失去了抽烟的兴趣,失望地摇了摇头,把烟收了回去。
“是说,学校的老师可以这样吗?”
“老师也是人嘛,天天一本正经,我也很累的。”
江之惠甩脱了高跟鞋,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揉了起来。
“你这个德行没被开除真是奇迹。”
你是要怎样,到底是不是教师啊。路歧在心里吐槽着。
“啧,不被抓到不就没事咯?”
江之惠慵懒地伸着懒腰,职业装紧紧地贴在她成熟的身体,那是沿着山脉起伏的诱人曲线,宏伟壮阔的山峰炫耀般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诉说着自己和班上那些刚成年小女孩的不同。
路歧知道,这臭女人是故意的,她又在调戏自己。
“喂,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喂,我裤子动了,先回去了。
“没事,聊聊天不行?”
女教师就这样赤着脚向沙发对面的路歧走来,纤细的腰肢一摇一摆如弱柳扶风,姿态婀娜让人移不开目光。
“不行!你这样对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很不好,我可是非常健全的。”
“没事的话我真的走了……”
动了,真的动了。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路歧弯着腰就想离开,却被江之惠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眼前是高耸的山峦,肌肤的香热让他失去了抵抗,也无从抵抗。
他喉头直动,用力吞咽着口水。勾人的阵阵香风袭击着他的脑海,弄得他眼神涣散。
说实话,他的脑子一片里空白,只有江川乱流。
路歧赶忙咬了咬舌尖,疼痛刺激着他清醒了过来,他立刻慌慌张张地说道:
“我我我警告你,我真的是个健全的男孩子,非常健全的那种!”
“再过来,发生什么事我不负责啊。”
江之惠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用充满欢愉的声音问道:“如果说,你不需要负责呢?”
“为什么,唔……”
没有为什么,只有两片炙热的红唇印在了少年的唇上。她放肆地向里探索着,那是大人的吻。
女人赤着脚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撩起耳边的长发。屡屡青丝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就这么垂在他脸上,挠得他发痒。
脸上痒,心里更痒。
对之后要发生的事,他不想去理解,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
江之惠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不被抓到,不就没事咯——”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二人旖旎的氛围。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了严绪的声音,“作业已经全部收齐了。”
“啧,等一下!”她高声答道,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少年,向门口扬了扬下巴,“去开门。”
路歧大口地喘息,这女人是怎么做到这么淡然的?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裤,用超凡之力强行调整了呼吸,装作无事,打开门让班长把作业拿进来。
严绪放下了作业就离开了,临走时她还奇怪地看了眼路歧,又做了什么被训了?
少年只能尬笑。
砰,门关上了。经过这么一打断,他也恢复了一点理智。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对方只是笑笑,媚眼如丝:“你长得帅呀。”
“那是不是长得帅,你都可以?你到底祸害过多少学生……”
空气沉静了下来。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闭嘴。
但江之惠也不生气,就这么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
“就一个。”女教师平静地说道,“就一个,我只想要你。”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不能,滚蛋吧。”女人突然咯咯直笑,打发他回去,“趁我还清醒,放你走哦。”
他麻木又机械地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嗯。”
她发出一声嘤咛,少年不敢多留。
路歧走了。
如果他说,他不想走,事情会怎么样呢?
江之惠不知道。
她只知道,少年救了她命。她必须偿还,他也必须偿还。
强烈的占有欲充满了她的脑海。
『他必须是我的。』
疯狂的念头不停作响。没关系,她已经走出第一步了,他们迟早会步入深渊,早晚的事。
女教师没打算穿鞋,她轻轻地走向了门口,锁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