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中二病人气小说作家!
引子
我的名字叫做上川炎沐,那个家伙曾是我的同学,我和她都是人气轻小说作家,但是为什么这家伙比我还中二呢?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当我跟她说起来她很中二这件事时她就会说这样一句话。
“我才不是中二病人气小说作家!“
就这样,我的噩梦,也是我的夏天,开始了。
1
由于一些原因,这个家伙——山梨樱和我要被我们的长辈凑成一对。于是为了让我习惯和樱在一起,就让樱住在父亲送给我的这座宅子里面,和我同居。
于是,就这样,我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可爱女孩住在了一起。
“喂,你现在饿了吗?”
她没有说话。
“真是搞不懂,”我自言自语着。“父亲为什么要让我和这样的人结婚呢?”
“上川同学,你也是…轻小说家吗?”
也?
“嗯,我是轻小说家,怎么了?”
“你的…笔名是…什么?”
“上川琦募。”
“还有就是…你手里的…书是…‘无尽黑暗’写的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是这样。”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就是‘无尽黑暗’本人。”
“怎么可能!”
于是为了向我证明她就是无尽黑暗—那个天才轻小说家,她拿出了她的《无理》也就是我手上拿着的书的原稿,我这才相信她就是无尽黑暗。
“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首先问一下,你喜欢《无理》这本书吗?”
“当然了。”
“那么…”她从背后拿出一件物品,是刀吧?是刀吧!父亲,永别了!
然后她拿出了一张纸。
“请,请给我签名!上川老师!”
“啊?”
“果然,不愿意吗?那我还是…”
“不不不不不,我很愿意给可爱后辈签名。”随后就给她签了名,她也因此露出了笑容。
“我可以…抱你吗?”
这是什么奇怪要求??上川琦募的粉丝见面会吗?
“好…吧。”
然后,她把《无理》的原稿送给了我,我想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故事的开始吧。
“希望…能在结束之前…留下什么东西给他。”
山梨樱小声说着。
1
“早上好!”
“早上…好。”
嗯,从那天樱住到我的房子开始已经过去了一周了,但是我们两人好像都没有适应和对方同居生活,到现在也还是像陌生人一样,完全不像正在和异性同居的人。
“呦!炎沐!我来玩了,快开门吧!”
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我在朦胧中下楼开了门。樱也跟着。
“早上好,炎…沐…”
我忘记樱也跟下来这件事了。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啊?!”
于是我尝试向我的朋友――樱川白所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我明白了!你们是要结婚是吧。”
你根本没懂吧。
“是的呦,我们要结婚了~”樱说。
“你这样会让他搞错的哦,小樱。”
“哦哦哦傲娇了,不愧是你,炎沐!”
“总之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近我的漫画停更了,你猜是为什么?”
“这和你今天来我家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快猜猜是为什么?”
“追番?”
“错!答案是,我接下来会给你的小说画插画!”
不愧是你,白所。
“哦。”
“那么,我们去冲绳岛玩吧!”
“诶诶诶诶诶为什么啊?”
“首先,我要去冲绳找点灵感。”
“为什么要去冲绳啊,不能去其他地方吗?”
“你不是说过你新一卷作品主角们会去冲绳吗,所以我去那里看看。以前因为工作忙都没有机会去冲绳呢。”
“哦那没事了。”
“其次,带你们去冲绳提前度蜜月!”
“啊?!”
于是便莫名其妙去了冲绳。
2
“哦!到冲绳了!”
“哦~”
“哦~”
嗯,到了冲绳,接下来干什么呢?
“呐,白所,接下来干什么呢?”
“先去找住的地方吧。”
“啊,这样啊。说起来我家在这里有一栋海景别墅来着。”
“啊!好厉害!所以现在快带我们去那里吧壕!”
到了。
“说起来以前经常听你父亲提起过这里呢~”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这里。”
“话说你父亲以前好像说过这里的管家的事呢,管家去哪里了?”
“啊,那个啊,那个管家去世以后这里就不再用管家了。”
“啊~啊,去世了吗。”
“嗯,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樱待在那个角落已经多久了?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呐,上川老师,你饿了吗?”
“啊,真的饿了呢,过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难道说,你会做料理吗?”
“嗯,会做一点点。”
“那么如果方便的话就请为我做饭吧!”
“好。”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和白所聊了起来,大概过了一小时,白所说起来的时候我才发觉事情不对,于是去了厨房。
“啊!山梨同学!”
山梨樱倒在地上。
“上川…同学…”
她昏了过去。
“白所!叫救护车!”
“我不会日语怎么办?”
“笨蛋!我们的设定都是日本人啊!”
“哦,对哦。”
大概过去了五分钟,救护车来了。
十五分钟后,医院。
我问医生怎么样了,医生让我自己去问她。于是我走进病房,询问樱,她怎么了。
“嘘~别说话,「魔膜」的人在这附近,快抱住我。”说着将我拉入她的怀中。
“「魔膜」是胡扯的吧,你到底怎么了。”
“看来只能告诉你了啊。”
她将诊断报告拿了出来。
“胃癌…晚期…”(三周目世界的炎沐: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吃东西啊!)
我无力的读着诊断结果。
“炎沐,你知道吗?我开始写作前是你的粉丝呢!当时还没有这么严重,医生说是胃炎。但我感觉自己时日不多了,于是就开始写作,在找你的住处是发现我们父亲是竹马,而且还曾说过要把我们凑成一对这种话呢!”
“我喜欢你,炎沐。”
“我也…我也是。”
3
樱硬是撑到了结婚那天。
“祝贺!”
“啊呀,我就说嘛,你勾搭女孩肯定是要结婚。”
随后简单的办了婚礼,填了申请书,交换了戒指。樱的病情也不知为何越来越好,我们也就因此没把胃癌的事放在心上。
“啊啊,成为一家人了呢。”
“怎么,不高兴?”
“没有,高兴,高兴得很!”
就在一年后,另一件好事又来了!樱怀孕了!
“这才两年啊!我就已经要当爷爷了。”
“那生下来的孩子是该叫我夜婆婆还是叫奶奶呐?”
我的母亲是父亲的养妹,没有血缘关系,是在断绝关系后结婚的。顺带一提,我的父亲叫上川夜明,母亲叫上川夜星。他们的工作和我一样,都是轻小说家,两人岁数一样大,我是在二人二十岁时出生的。我今年二十岁。
樱的父母也说一下吧。樱的母亲原本叫真名菜。父亲是中国人。但是想给樱取个日本名字,于是就用自己的笔名给她起名字。但是“山名樱”的中文实在不好听,于是用了同读音的“山梨”作为姓氏。顺带提两件事。一,她的父亲现在用的名字是他的笔名“山名七”。其次,樱现在的名字是上川樱。这件事我光是说出来就已经兴奋到不行了。
春天的某一天,我们的公主降生了,她的名字叫做“上川菜绮”是我们在婚后一年生下的。前两天听说白所也结婚了,他的另一半叫星空美子。白所管她叫“星空妹子”。他们是未婚先孕,所以他们孩子的出生日期和菜绮的生日是同一天。白所的孩子是个男孩,叫樱川木永。
本来是很美好的日子,但是樱却突然病危了。连医生都说无力回天了。
樱接下来的四年都在昏迷中,我们买了很多东西来让樱能够住在家里。
“爸…爸,妈妈怎么还不醒来啊?她要睡多久啊?”
还好我还有耐心。
“大概再过两天吧。”
“嗯!”
我现在非常难受,原因有两个,首先是樱的事,另外,小家伙肚子里有个肿瘤,随时可能要她命,但是到六岁才能割掉。
“爸爸,我今天做了个梦,梦见妈妈醒了,我们一起去海边玩。”
“是吗,那等妈妈醒了,我们立马去海边玩吧。”
“好!”
两天后。
樱去世了。
小家伙的病情也恶化了。
又过了一周,小家伙也去世了。
我哭到昏过去。
小家伙最后说的话和她妈妈一样:“看,看啊,冲绳那蓝色的海!”
我开始醺酒。
家里也变得乱糟糟的,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小家伙和樱的灵位了。
父亲身体很结实,每天帮我打扫卫生,帮我解酒,还给我做饭。
“哎呀,你要赶紧走出去,人总有一死嘛,而且,你也不希望以后上去的时候被她们笑话吧?”
又过了几周,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樱她们在冲绳的海滩上玩,大家都玩的很高兴,我抱着她们,再也没有松开,就这样永远和她们在了一起…
“上川君,你没事吧?”
“啊啊啊?”
到了这时我才想起,昨晚赶稿子一晚上没睡觉,困的在咖啡厅睡着了。所以说,面前的是…
“怎么?睡迷糊了?忘了我是谁了吗?哼哼,我就是无尽黑暗!你可以叫我山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