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看着续缘缘的背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
“去前面的奉水城?奉水城里面安全吗?我们能躲在那里吗?”
最重要的是,去了奉水城,那些追杀者就会放过他们吗?
走在前面的续缘缘回过头看着张安,嘴角弯起轻轻的一笑。
“放心,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绝妙的藏身地点。”
张安从那个笑容里看出了那么点的不怀好意。
之后的事实证明,张安的感觉是对的。
他被续缘缘带着走进了奉水城,看到奉水城里面的样子,让他大为吃惊。
奉水城就真的是水做成的。到处都跟水有关。
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没有路面,都是水路。在城镇里面划着船去任何店铺。可以说是一个水城都不为过。
张安坐在船上对眼前的一切都感觉很新鲜,如果说当时他看到万日城有两个太阳他有多震惊,现在就有多震惊。
铃铃在船上根本就不安分,在船上走来走去的,把平稳的小船弄的颠簸不堪,总有要翻船的势头。张安被她搞的心惊胆战。
倒是续缘缘稳稳当当的站在船头看着前方,脸上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安一开始坐在船上还很开心。手还在湖面里翻搅,拨弄着水花,跟铃铃一起在船上玩耍。但是到后来,他整个人面色惨白的趴在船上,一副头晕眼花要吐不吐的样子。
“哕……”张安探出头在湖面上干呕的一下,然后慢慢的收回头来歇着,样子凄凄惨惨很是可怜。
铃铃用小手在张安的脸上扇着风,皱起眉头担心的问道:“安安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张安靠在船上,胃里不停的翻涌着,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被折腾的更加难受,发出抗议。
又饿又恶心。
“我也不知道啊……哕”
张安痛苦的闭着眼睛。没有吃饭什么都吐不出来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不然他很担心自己真的吐出来会不会污染这干净的湖水。
但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晕船。
以前自己怎么没有发现自己会晕船。
对了,是因为自己没有机会坐船啊……
张安脑袋里还在想些有的没的,一阵微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气。
借着,是姐姐动人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
“很难受吗?”
张安原本是闭着眼睛躺在甲板上,听到这个声音就想睁开眼睛回答自己还好,完全没问题,甚至可以再跑个十公里。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一双纤柔的手就轻轻的敷在自己的眼睛上。
借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托起,然后放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那双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就转移到了自己两边的太阳穴位置上,轻轻的**着。
姐姐在给自己按摩穴位。
张安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他心里扑通扑通跳着,百合花的香气将他包围,他听到铃铃在一旁不满的道。
“安安哥哥也躺在我的腿上试试嘛,也很软的。”
张安脸一下爆红。
腿上?!
就是说自己现在是躺在姐姐的腿上吗?原来并不是垫子?!
张安害羞又羞耻。
自己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要躺在别人的腿上,而且这个人还是姐姐。但是姐姐身上好香,真的想一直这么躺下去。
续缘缘哪里知道张安脑袋里的小九九,她只是看张安的头躺在夹板上很不舒服,所以才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休息罢了。结果这个小孩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躺在自己腿上面,脸上的表情一会红一会白的,也不消停。
看着张安还在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很严肃的闭眼休息的样子,实在太好玩儿了。
续缘缘忍着没笑出声,也没拆穿他。
就这样,张安迷迷糊糊的,直到船身整体一晃,张安才从那种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坐起身来,发现船已经靠边停住了。
铃铃已经蹦蹦跳跳的从船上离开,蹦上了地面。
张安还搞不懂眼前的情况。
“我们这是在哪?还在奉水城里?”
续缘缘在岸边拉了一下张安。张安接力,从船上跨到岸上。他实在太孱弱了,双腿无力。晕船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当然。我们一直都在奉水城里,没有离开。”
续缘缘说完,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张安赶紧跟上前。
走了没有100米的距离,张安看着眼前辉煌的宫殿,和宫殿门口散发着金光的伊始女神神像,终于明白了之前续缘缘话里说的绝妙的藏身地点是哪里了。
续缘缘居然想带他来到神庭躲藏?!
那些追杀者不是曾经说过,他们是神庭的人吗?!他们这样还往神庭跟前凑,这不是找死吗?
对于张安的抗拒,续缘缘倒是不以为然。
“我觉得不一定。也许,追杀你的命令并不是神庭下达的。”
“诶?”
张安有些意外。
“不是神庭下达的命令是什么意思啊?”
续缘缘走过来,伸出手指点了点张安的额头。
“你这里有女神亲自赐给你的神印。这就说明你是被女神所承认的信徒,你的身份自然就比普通信徒要更加高上一等。这样的你,怎么会被神庭派人追杀呢?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张安捂着刚才续缘缘点过的额头位置。脑袋里不断回响她所说的话。
所以那些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谜团真的越来越深了。
“别想那么多。”走了一会之后,续缘缘发现身边的小孩有些安静,她看了他一眼,发现此时小孩脸上的表情很是沉重。
听到声音的张安抬头看了一眼续缘缘。
“走一步看一步。你这么垂头丧气的,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她说完,伸手拍了拍张安的肩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完续缘缘的话,张安真的感觉肩膀处有轻松许多。
借着,续缘缘突然一推张安:“好了,到了考验你的时候了。别露怯。”
张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得往前踉跄走了两步。
突然,一阵光芒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