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男性看到一个娇弱的美人在自己面前泫然欲泣,都会心里产生不忍,即便是这位神父曾经经历过神圣的洗礼,对于人的皮毛之象产生了一些的免疫力,不会轻易动心。但是陡然面对这一幕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不自觉的就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你们经历了什么磨难吗?”
这是上钩了。
续缘缘嘴角一勾,眼睛一挤,一滴泪珠就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看上去很是可怜。
“他们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混账兼禽兽不如。当年……当年明明说了会娶我……结果……”她说到这里捂住了脸,小声的啜泣着,看着真是伤心到了极点。
“你,你别哭啊。”神父慌手慌脚的,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
续缘缘继续道:“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那个混账,因为没钱,还把我抵押了出去。现在外面就有追杀我们的人,我们娘三个逃了好久好久。”
张安和铃铃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续缘缘演戏。
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了,最后心里也只蹦出来一句:姐姐才不是我的娘的,姐姐就只是我的姐姐。
张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莫名的有一种这个执念。每次续缘缘对外宣称她是自己的娘的时候,他就很不开心。他不想让姐姐当自己的娘。
当然不是因为续缘缘对自己不好,正相反。姐姐是全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照理来说,自己叫她一声娘也不为过。但是莫名的,他就不想这么叫。
神父正慌手慌脚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安慰比较好,他无意中扫到了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的张安和铃铃,这俩孩子的眼神中都有着无奈。
他顿时就清醒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一下子冷静下来。伸手举了一下手中的权杖,正气道:“夫人。如果你愿意,可以接受神庭的庇佑。”
续缘缘嘴角一勾,一切都不出她的所料。目前发展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抬起头假装惊讶又疑惑的样子。
“接受神庭的庇佑?”
神父点了点头:“只要您在神庭里,就可以免遭受这种折磨。而且……”神父看了一眼张安突然笑了一下:“您的儿子是伊始女神亲自授予的神印,那就是特殊的信徒。有这层身份在,您想获得神庭的庇佑,也是理所应当的。”
续缘缘又惊又喜,忍不住上前一步靠近神父,再次质问。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其实我之前也曾经想过这个办法,但是,我怕神庭会……”
神父一脸了然。他摆出和蔼的态度:“您有顾虑?害怕神庭不会照顾你们母子?”
他说完,看到许缘缘点了下头,随即释然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可以放心,神庭接受任何外来人种。只要你们诚心信仰神庭,伊始女神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的。”神父的右手附在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虔诚的道。
续缘缘眼睛闪烁着,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
她转过身一把抱住张安和铃铃,喜极而泣的道:“孩子们,你们听到了吗?神庭,神庭愿意接纳我们啊。”
张安一脸的木然,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看着姐姐演戏越来越深入剧情,演的越来越入戏,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铃铃倒是趁着续缘缘抱过来的时候,凑在她耳边轻声的嘀咕。
“铃铃的娘才不是你呢,你居然占铃铃的便宜。”
续缘缘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威胁道:“敢乱说话拆穿我,我就把你**地里,拔都拔不出来,你信不信。”
她说完抽身离开。铃铃脸通红的捂着自己的小屁屁不敢说话了。
“那我们就走吧。我来带领你们进入神庭之中。”神父走在前面,用权杖指着女神像后面辉煌的建筑内。
续缘缘高兴的点点头,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多么的不情愿。
她从内心里就非常的抵触有关神庭的一切。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特殊的情况,她是绝对不会躲进神庭中去的,更别说是需要他们的庇佑了。
心里的抵触直接体现到了身上,续缘缘的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若无其事的撮了撮胳膊。看着周围的建筑,到处都充满着神庭自以为神圣的气息。殊不知这种气息在续缘缘闻来都是一股腐朽的味道。
真是讨厌的地方啊,还是赶紧想个办法熬过这一阵子,抓紧时间从这个神庭里出去吧。
续缘缘想着,这个地方可不能久留啊。
铃铃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她无聊的抱着张安的腰,几乎是张安托着她前行。
三个人当中要数张安兴致最高昂了,他兴奋的东瞅瞅西看看,观察着周围的建筑,一脸的兴奋。
他看着远处的喷泉忍不住惊叹:“哇,原来这里面也有许愿的喷泉。”
走在前面的神父听到张安的话,回过头问道:“是啊,怎么,你之前也在别的城看到过许愿池?”
张安点点头,但是想到刚才续缘缘给他们的设定,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要说的话会不会露馅。
他犹豫着说道:“对,之前看到过一次。”
神父点了点头,也没太在意。
一行人终于走进了神庭院内部,神父手中的权杖指着一个房间。
“那里就作为你们暂时的栖息地吧。你们先好好休息,马上就要到开饭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再吃饭吧。”
吃饭?!
张安眼前一亮,他赶紧点头:“好啊好啊,吃饭吃饭。”
他都饿了这么久了,终于能吃饭了。
神父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张安看着神父走远的身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要在别人面前伪装自己实在太累了,更别提是时刻都要紧绷着自己,生怕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过话又说话来,他之所以需要这么紧张都是因为姐姐做了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