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温度不断上升,不知什么时候白泽的脖子也已经布满了汗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幽蓝色的火焰所包围,而火圈的中心便是白泽和低头沉默着的少女。
这是位于三楼的走廊尽头,本来作为唯一的逃生通道的楼梯已经被火圈隔离,而且还被羽落挡住了退路,身边只有卫生间。
前一秒还说着要白泽提防一下生命危险,结果下一秒就自己成为了威胁,这些孩子难不成真的都是些脑袋不太正常的孩子嘛?
“虽然约好了不能对您出手,但是既然您说了试试看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哦?”羽落的黑发突然变成火焰,但是较之地面上的幽蓝色火焰不同,身后的羽翼以及头发都是红色的。
“倒是有很好地遵守校规啊?”
“我可没有想要把教学楼烧掉,只是附近的同学会觉得热些罢了。”白泽也发现了地面和周围的墙壁并没有任何被烧到的痕迹,所以才会发问,不过这么看来的话,羽落多半是能使用火焰的那类怪异。
“还有我可没有和你约定过不能伤害我的记忆哦!”
“入校的时候发放了须知,说是不能对任何教师出手,这算是新增的条例吧——您居然不知道?”
“我说为什么苏怀仙会支开我呢!”白泽这算是知道了教师们的用心良苦仔细想想学校里面的老师大多数都是知道白泽并不是真的白泽这件事的,即便很多人都有意见,但是还是接受这一事实。
“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您这样的小妖会是能够继承白泽之名的人,但是看起来教师们都认可了你,所以就让我来试试看吧?”
“你是想要杀了我嘛?”
“不会的不会的!就算是刚出生的小妖也能忍住的火焰我还是会的,所以您只要不死就行了——”
语罢,带着笑容的少女便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炙热的火焰瞬间向着白泽的身上飘去,虽然速度不快,而且大小也不过一个篮球大小,但是白泽还是尽全力地跳开一大步,然后火焰在碰触到身后的墙壁的时候便消散了。
“就大概是这种程度的火焰罢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现在还能笑着说可以,但是你下一秒一定会用全力打上来的吧?”
“有一说一确实。”紧接着便是比刚才的火球打上数十倍的巨大球体,难不成的怪异们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能接下这样的火球了嘛?恐怖如斯。
“但是作为教师,可没的那么多闲暇时间在这里陪你哦!”
“您觉得能跑嘛?这个半径两米的巨大火球!”似曾相识的台词,不过算了,既视感什么东西一直都有便是了。
白泽看着火球从眼前高速飞来,立刻一个跳跃躲进了男生厕所,这次也是一样,火球在触碰到了墙壁的一瞬间,被认为的消除了,然后面红耳赤的少女站在了厕所门口向内张望。
“这就是我的逃跑线路啊羽落——你进来啊?”
背靠着洗手台,看着那张精致的笑脸鼓得满满的,火焰也在一瞬间喷发出来,差点就要将天花板点着。
“这是个男人的做派嘛!你有本事出来!”羽落也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面对这样状况并没法将我劝诱出去,只能用这并没什么用处的质问。
“那你进来啊?你不是说要试试看我的真假嘛?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给你试试,怎么说?”
“不知廉耻!”
“听不见啊我——你是不是该靠近一点?”
“进就进!谁怕谁啊!”羽落心里一横,自打娘胎出来便没有踏入过男生厕所,这样的耻辱早晚会让眼前的男人偿还!
顾不得耳朵和脸蛋发烫的感觉,羽落鼓足了气迈开步伐,前脚刚刚踏入厕所,踩在地面的砖块上,下一秒就看见了手机的闪光灯闪烁的光亮。
抬起头,白泽还在不断地按压着快门,闪烁的灯光让少女不得不遮住眼睛,但是却听见了不合礼仪的调侃。
“哎呀呀,这样看起来就像是风俗照片了啊——年轻的怪异JK,男生厕所的二十四小时,就用这个做标题吧!说不定能成为话题呢!”白泽少见的露出笑容,然后立刻将照片备份上传云端。
“等等!你算计我啊!”终于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羽落咬牙切齿的大叫,无能咆哮着跺了跺脚,眼角还出现了因为羞耻而气哭了的眼泪。
打出生以来丛没有过男性经验,更别说进入过男厕所,接触过十八禁——甚至于十五禁的作品,结果在开学第一天全部破戒了,而且让自己经受这样耻辱的男人还露出了一副十分嚣张的笑容。
“杀了你!”羽落几乎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白泽也没料到会真的变成这样,现在的他算是无路可逃,毕竟少女的头颅飞翔在半空之中,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滚动到白泽的眼前,随即便变成了一小团火焰,消失在了地面上,只留下了小小的黑色痕迹。
“杀人啦!不对——杀鬼啦!”
“稍安勿躁~”苏怀仙拖着曲裾从男厕所的门口出现,她轻微推了推只剩下脖子一下部位的羽落的身体,同样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便化成火焰消失了。
“你刚才杀了羽落了啊苏老师!”
“聒噪!”苏怀仙的眼瞳突然间变成了长条状,像极了猫眼,然后那虹膜开始再金黄色和黑色之间跳跃,本来慌乱的白泽也在一瞬间安定下来,瘫坐在地面上。
“可是——”
“凤凰耳,无须多虑。”小声说完这句话之后,苏怀仙头顶长长的尖叫和异色的虹膜消失,给人的感觉也变成了一直以来的那种散漫自在的感觉。
“不会死吗?”
“正是——分毫间便苏生。”苏怀仙指了指身边的火焰,开始重新燃起,然后渐渐地变成火柱,待到火柱消失,**身体的羽落便出现在了眼前,只是苏怀仙连接都没有想过,任由着羽落摔在地面上。
“唉,终归是花瓶......”留下了叹息之后,苏怀仙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还没理解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白泽只有脱下衣服盖在一动不动的羽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