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彻底记下遗迹的一草一木并开始钻研规则已经过去了五天。
百族战场中此前爆发了一场非常惨烈的战争,好像是抢前人留下的一件异宝吧。
挺不值的,死伤遍野就为了抢个死人留下来的玩意,真搞不懂怎么想的,那玩意也不怎么厉害啊。
不过也跟我没关系啦,虽然遗迹不管我想不想看,它每天都会放,幸好没声音,不然我得被吵死。
我还得集中注意力研究规则呢。
这五天下来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已经排除了万分之一的错误了,我厉害吧!
厉害个鬼啦!才万分之一!真要算出来鬼知道还得算多久!而且后面会越来越麻烦的。
排除法效率太低,正确的算法我也没办法掌握,没办法,不能不进不退不是吗?我只好想想:别的办法了。
其实主要问题还是灵蝶的规律。
这灵蝶看似是生灵,其实不然,我结合尊者的见识和多年研究观察发现这灵蝶也好似一种奇异法则。
所以我才把灵蝶也更这些环境结合了起来。
要是能搞懂灵蝶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或许就能清楚了。
搞懂那些我就能理解规则了,然后才能破解阵法,再然后就是禁制和遗迹力量。
不过还远得很呢。
果然还是先朝灵蝶下手试试看好了!
正当我准备琢磨怎么欺负、啊不,是怎么进一步深刻研究灵蝶的时候,投影百族战场的那面石壁有了异像。
整个遗迹密不透风,我当然是不可能直接从遗迹中看到战场外面的,不过这遗迹看上去像是殿堂的一块古老石壁上却可以。
跟投影石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这个没有声音也不能关闭,虽然不能关闭但我操控遗迹的力量调节。
虽然只局限在战场中心范围内,但也挺人性化了,总比好过一直一个地方的好。
此前有爆发过一场大战,各族都伤了些元气,我琢磨着按照以往的惯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应该有什么激战才对,最多不过灵动巅峰的交手。
但现在看战场的次中心区域似乎打得挺激烈的,看上去像是一群灵动境的凶兽在围攻一个人族的化灵强者?
我有些奇怪,什么时候人族这么亢战了?人族不都喜欢群殴、游击吗?而且这个时间段,属于战场缓和期,按照以往,人族现在不更应该在外面勾心斗角抢占资源宝贝吗?
这怕是被人坑了的可怜家伙吧?
我有些同情被凶兽围殴的那个家伙了。
哟,还挺厉害。
我有意将镜头移过去,只见灵力爆炸中一道黑影舞动长枪,以强横之姿横扫一切,一头纯血貔狸被接连八枪抽飞,砸了出来,落地砸出一个深坑,咳血不止,四脚抽搐。
看着身上道道恐怖的伤痕,我不由得惊叹:“还挺厉害的嘛,化灵初期的人族修士能碾压纯血凶兽,倒也算得上天资聪颖了。”
人族同凶兽的差距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除了那些个别强大的怪胎,或者同等修为下带着高等的法宝,否则人族通常都是被凶兽、异族等碾压的。
这是属于生命层次的差距,就像普通蚂蚁与普通人类。
『不过蝼蚁,一指足矣。』
而凶兽间也有着生命层次的划分,虽然同为凶兽、异族,但纯血和不纯血完全是两种概念。哪怕修为同境,寻常情况下一头纯血凶兽猎杀同种族的非纯血凶兽就犹如恶狼猎杀白兔一般。
灵动大成的纯血貔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足以比肩寻常化灵初期的强者,而且这头纯血貔狸一看就是族中天才,估计是看着百族战场化灵不出,族中元老想让它磨砺磨砺。
正因为是天才中的天才,实力才更是恐怖,一般元婴对上它恐怕都只能逃跑。
本来是碾压的战况,没想到它运气也是够好的,还真跟化灵对上了,还不是一般的化灵。
战况愈演愈烈,那被围攻的人族修士仿佛力量无穷无尽一般,越战越凶,强横的凶兽被接连击退,稍微弱小一点的便直接为战场的血雨做了一份贡献。
这次是一头更凶的人形异族,眉生有竖眼,手捏巨棒,一棍之下连同不少凶兽一起也给碾碎,眉心竖眼发出恐怖的气息,符文显现,炽烈的恐怖白光从天而降正面直接打中了那修士。
等等!
我忽然紧张了起来,那身影,好生熟悉!
一个不妙的念头从我的心底悬了上来。
炽烈白光中可以依稀看见一个看上去极其幼小的身影,他挑起长枪顶着白光横冲而上,长发乱舞,衣物纷纷破碎,但那身影却不曾动摇分毫,鼎立于恐怖的白光之中巍峨不倒。
三眼异族心中一惊,许久不曾体会的死亡气息竟在它的心头落了脚跟。
「不可能!」
它心中震怒,连忙将这个它眼中荒诞无比的想法排除。
“吾乃伟大的三眼圣族!区区人族蝼蚁!区区宰渣!不要给吾太嚣张了啊!”
炽烈光芒大盛,三眼异族动了真怒,为了否决心中那昙花一现的恐惧竟不惜损坏本源也要致他于死地。
那道我熟悉又幼小的身影被白光吞没,连同长枪一起被吞没。
片刻后,恐怖的力量渐渐消散开来,那白光所过之处无不万物堙灭,哪怕是灵动期的凶兽碰了也是尸骨无存。
整片战场瞬间为之一静。
人族修士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渐渐的退意也伴随着恐惧演变得强烈了。
“那、那种怪物根本不是我们能面对的。”
有人跪倒在战场,不用想我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生命层次上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更何况小娃娃修为还弱上一层。
“笨蛋!”我瘫坐在地上,那熟悉又无力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那个笨蛋为什么这么笨?他不知道凭他现在的实力来闯百族战场无异于自寻死路吗?
“笨蛋笨蛋大笨蛋!”我那廉价的眼泪伴随着哭声落了下来。
再这被封闭的遗迹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之一。
他就这么死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到处祸害人的小娃娃就这么死了吗?
他...死了?
咦?
我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欣喜。
战场次中心区域,在那个三眼异族的脚下,地面出现了大量的裂纹,而且裂纹明显在持续扩大。
“咔咔咔咔——”
看上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脱困而出一般。
“砰——轰!”一声巨响,地面紧跟着震动起来,一个小娃娃挑着长枪从地底腾跃而起。
长枪舞动翻飞不止,枪头直指异族眉心,银光一闪,蛟龙长啸。
巨大的三眼族身上爆出一道恐怖的血线。
“嘭——”一身沉闷的巨响,如同巨人一般的三眼异族轰然倒地,血如雨瀑。
“呸呸呸,竟敢害本宝宝吃土!”满身是血的小娃娃却只受了些不轻不重的伤,站在三眼异族尸体的脑袋上做着奇怪的举动。
像是在生气。
「嗯?」小娃娃心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嘻嘻!”忽然小娃娃对着天空爽朗一笑。
很阳光的笑容。
“唔!真是的!才那么大点就这么臭屁了!”我连忙抹掉脸上的「雨水」,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我在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心情?
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一场,小坏蛋,怎么没打死你啊!
我没哭,我刚刚可没哭,你看见了吗?哪里来的眼泪?不都说了嘛,是雨水啦。
嗯,是那个啦,就是那个,那个,对!遗迹漏水啦!
就此打住,别乱说了哦。
小娃娃的成长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是我很疑惑,即便如此小娃娃也不应该上这百族战场啊,他是为了什么呢?
我发现有些时候我其实并不聪明,偶尔我并不机智,可能这就是他们说的间歇性变瓜?
他来历练?
不可能,如果是别的大家子弟还有可能,但他不可能。
太危险了,别忘了他现在可是被人族的好几个家族通缉呢,要是在百族战场打个伤痕累累,结果回去不仅没人接还得被人围。
所以不应该。
可是为了什么呢?
刚刚那个笑容是对我笑的吗?
「......」
间歇性变瓜只是一瞬间的,我还是那个聪明的颜大人。
「啊啊啊啊啊!真是麻烦啊!小娃娃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虽然能看见小娃娃很开心,但更多的是生气和担心,真是搞不懂的倒霉孩子。
“嗝。”我可没吃撑哦,这是传说中的kuge,就是那个,是什么自己猜哦。
「也不知道小蝴蝶注意到我了没有。」小娃娃沐浴着鲜血,眉宇间英气十足,明明还这么小就有了风华绝代的架势了,长大了肯定是个妖孽,不知道得祸害多少漂亮姑娘呢。
他抗着长枪一步步踏来,方圆五百米之内无一头凶兽敢靠近。
在小娃娃的身上我仿佛看见了以前骑大红鸟那丫头的影子。
只是那丫头当初更厉害,一人压了一群化灵,更是逼得世者出面。
不过小娃娃还年轻,他的天空远不止如此。
远处与他对峙的更强凶兽动身了,那是一只青天鸾鸟异种,说白了就是稍有变异,不过这明显是良性变异,这让本就纯血的青天鸾鸟更为凶悍。
漂亮的青色羽翼中夹杂着一丝丝灰白,仿佛象征着名为绝望的死寂,羽翼舒展开来近乎遮天蔽日,双翅轻振下,狂风四起,灵动巅峰修为实力却直逼化灵小成强者。
小娃娃认真地打量着它,没有丝毫的怯意,不过脸上却也难得地认真。
对峙片刻后小娃娃忽然拍手一笑:“喔~!待会逃跑的时候骑着小青一定很快!”
小娃娃此刻已经将青天鸾鸟的异种已经视为了坐骑,并且擅自地取了名字。
这话小娃娃不曾掩饰,落到青天鸾鸟耳中自是免不了大怒。
“不过区区人族小辈,尔是否过于狂妄了些?!”
青天鸾鸟口吐人言,紧接着长啸一声,光凭掺杂着霸道力量的声音都震得周围修为弱的凶兽咳血昏厥。
「吆喝!就你嗓门大?」
小娃娃感觉自己的地位遭到了挑战,他气沉丹田,使尽全身气力。
“bu——”
一道奇怪又有些响亮的声音发了出来。
不知怎么的好像是被人听到了,接着便是连锁反应,连带着全场一寂,一种尴尬又奇怪的氛围在这残酷的战场中升了起来。
听不见声音的我看着那鸟怪叫着,然后小娃娃似乎干了什么,具体干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总之看上去似乎很尴尬的,是小娃娃本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情不自禁地我捂住了鼻子,总感觉这是一个有味道的投影。
“看啥!最近消化不好不行啊!”小娃娃理直气壮地拿着银枪指着一群无辜的凶兽,那些凶兽可是知道小娃娃的厉害的,当下是手脑并用地表示不敢,颇有一副滑稽样儿。
不过那些不服的、傲气十足的凶兽倒是更加愤怒了,当即便是低吼着威胁,同时也有不少凶兽暗中蓄力,准备来一记奇袭。
先前与小娃娃对峙的青天鸾鸟更是怒气冲冲,它把小娃娃的举动完全认为这是挑衅、羞辱,若是生命层次在它更上位的凶禽那已就罢了,但他区区一个人族小辈也敢?
(其实之中有很多细节还有很多场景个人感觉都差些味,感情什么的也不够,描绘不出脑子里那个画面,有些bug也知道,想去完善,但实力如此,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只能越描越奇怪,所以有在看的先将就着呢,毕竟咱也就这个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