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阴潮的小道。
好奇心驱使着我走向声音源头。
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不要……求……呜!”
不对劲,是小女孩吗。
“老子被班长管了这么久,今天好不容易把他灌醉,怎么说也得好好爽爽。”
“你起开,这次让我先来。”
“咿呀!妈妈救我呜呜…”
我去,小女孩真可爱。呸,这种小说里的情节居然会被我碰上。看着两个壮汉,咽了口唾沫,便宜不好捡啊。
眼前的士兵衣着散乱,黏糊糊的舌头不停舔着嘴唇。少女渐渐被围在死角。绝望,恐惧,泪痕从无神的双眸滑下。
“接着反抗啊,哈哈。”“再叫两声给叔叔听听。”
呼吸愈发粗重,爬满血丝的瞳孔贪婪的在幼小稚嫩的身躯上下游动着。“嘶哈…这手感真是绝了(ಡωಡ) ”两双大手粗暴的撕扯女孩破烂的脏衣服,露出大片雪白。
“求你们不要,我已经没有钱了,必须得快点找到医生,妈妈她要挺不住了…啊!”
侧边的士兵牢牢把他的双臂抓在手中,而前面那个将他的双手打上女孩纤弱的腰肢。一点一点向少女微隆的胸口与双腿间探去。“那种老女人死了正好,你就安心的陪我俩玩吧,不然疼了可别怪我。”
原本略带希翼乞怜的目光顿时灰暗下去,“妈妈,女儿对不起你…”充满了死志。
“淦,这群崽种,连军队也烂透了吗。”
我啐了自己一口。劳资就算再怂也看不下去了。【惹不起我还不能躲吗,直接带她跑吧。干就完了!】
心里大喊一声奥利给,直接踢倒藏身的箱堆。脚有点痛,不过没关系。
“喂,你们两个,给我放开!”
……
后悔了。热血上头,好像和计划的不一样,感觉要栽。
【屮艸屮艸!你看他们是普通人就不怕了?你一个热爱学习的高中生跟士兵干架,拿头打吗?】
被打断施法。不出所料两个大汉恶狠狠地瞪过来。不过下一秒,一道目光转而贪婪无比的在我全身毫不掩饰的游荡起来。另一道却充满谨慎与厌恶。
【完蛋,忘记脸张歪了。】
老子是男人啊,从小没少挨过打,受点皮肉苦也没什么。但就现在这情况,贞洁都可能丢在这了。
脑中的想法让开无双的我顿时萎了下去。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完全就是一副小女生慌了神的姿态。
“兄弟,运气不错呀,咱俩玩一个有点挤了,正好又送来一个。这只给你,我来尝尝大的。”粗糙的双手拎起枯瘦的手臂,粗暴地扔向墙角。女孩痛苦的闷哼一声,向我投来绝望的目光。她压下了求助的想法,脑袋轻摇,抖动的双唇尽力摆出“快跑”的口型。
“小妹妹别害怕,叔叔可温柔了,一点也不疼哟!”
这个矮畜牲撂下女孩就迫不及待的朝我抓来。
“喂,墩子。没看见这怪物的眼睛么。到时候感染了别怪我不客气!”
“你丫的绝对是嫉妒了,这么水灵的脸蛋怎么可能是外面那些东西。而且头顶上的大人物不也搞上了什么基因吗?我们每天朝不虑夕的,爽过再说,想这么多干什么。”
“也是,身上穿的白大褂都大一号,肯定是从哪捡的。怎么可能是适格者。”高个也笑了笑,重新把注意放在小女孩身上。
【切,再怂就来不及了,拼一次!】
不在后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帅气滴侧身躲过抓来的手,潇洒霸道的轰出一拳。
……
“啊嘞?”脸颊的剧痛让我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脑浆翻涌,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为什么他的动作这么快?】
“MD,幸好老子把装备穿出来,不然我英俊的脸就要被抓出痕迹了。小家伙还挺好动,还是先把你打残了再玩更方便一些。”
又是一脚踢在我肚子上,似乎连墙壁都被我砸的有些凹陷。
我没有注意到已经完好如初的脸。忍痛抬头,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画面——那个已经没有力气再哭的女孩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
深渊般的竖瞳缩成一道缝,不是被按在墙上的恐惧,而是抑制不住杀意的愤怒。
对他们,对世界,也对自己。
我拼命咬向他的手臂,唇齿间血腥溢散,什么奇怪的开关打开了。
“艹,我的胳膊啊!”
我被摔了出去,却不能阻止我接着品尝嘴里的美味。
又是之前那种状态,不过我不会再慌乱,不会去抗拒,因为我感受到了撕裂的皮肤下即将绽放的力量。骨架在变形,鳞片在生长,水晶从部分关节处刺出,全身溃烂的**让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龙吟。
出现部分龙族特征的“少女”并未发狂,银白色的发丝上绽放点点血花,笑容邪魅且残暴。
高个士兵早就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的看着我。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他眼中看出恐惧的情绪。
“适格者大人,我无意冒犯。这傻子已经受到了您的惩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怎么样。”他嫌弃的瞟了眼地上扭曲肿胀,生满水晶的怪物。见我无动于衷,继续说到:“别以为二次觉醒了就能横着走,我身上还嵌着z式装甲呢,相信你也不想落个两败俱伤吧。”
握了握帅气的晶状利爪,【怪物吗?】零星的记忆大多是受辱的场景。【无所谓了,毕竟只有怪物才能在这个扭曲的世界上活着。】
“我怂过,舔过,退缩过,堕落过,早已缩进了最黑暗的角落,掉进了最寒冷的深渊。所以,没有什么能让我后退了。”
感受着指间的力量,掌心跃动起电光。【还不够】我要为自己的新生,绽放最美的烟火!霎时间,雷云骤起,周身万物都被同化为了雷电!
“战列…战列级!”看到他终于表现出恐惧的亚子,我竟有一种病态的**。在一道道将要撕裂时空的银链中,士兵还来不及求饶便蒸发的一干二净。
头晕(=_=),特意看了眼过度震惊却平安无事的女孩,满意的又晕了(又?)
_(:з」∠)_久违的分界线_(:з」∠)_
“实验体强度过低吗,不过双属性是意外收获了。”博士饶有深意的看着焦黑地面旁的冰碴子。“直接回收吧,旁边的女孩杀了就好。”王苛戏谑的看着时溪“时小姐,这次发现算你将功补过,我可以不追究你擅自接近实验体的过错。不过接下来,龙鸠可得交给我来调试喽。”
“可恶!那个女孩是无辜的,为什么”“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吧,实验体的资料外泄什么后果你都明白。我可是很好奇,我们的龙鸠亲手宰了自己的妹妹时,会是什么表情。”
新的一月,月更献上。(没法再多了,他不放假咋办呢)
给(我自己)学生党的一首诗:
劝慰
残月掩霞散迟暮,
亲老相思人何复?
十年檐下风摧雨,
一朝层巅流云处!
加油(ง •̀_•́)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