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许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想必这一类的话大家都听说过,对于这样掩盖自己无知的迷信的说辞,曾经的我是不屑一顾的。但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却迫使我改变了一直以来科学之上的想法。过去的我就如同大多数人一般,认为人类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掌握一切知识,知晓一切真理,但我们却总是会下意识的忘记自己还未发现的诸多,甚至许多所谓的定律发现也只不过是基于理论上的。而接下来我所要描述的事情便会颠覆以往以来我们一直所抱有的观念,或许你会感觉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变了,又或许只是把这些当做一个无聊的故事,一笑而过。愚昧之人大可把接下来的话当做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但倘若有人愿意相信这些话,请认真看完下面的一切,这些颠覆常理的恐怖都是由我的亲身经历所写的。
那是在2018年3月7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经历了这些该死的事之后,我对于曾经一直引以为傲的记忆力也没了信心。在那一天,卫星意外的还是到了一座奇怪的遗迹,这座遗迹以往一直没有被观测到,也无人发现,就仿佛突然出现一般,屹立在了那里。遗迹的出现位置在原本古巴比伦所在地里的一片森林中,在接收到了这遗迹的图像之后,国家政府立刻派出了一队人员前去调查,但却在几天后突然杳无消息。而后的几次同样如此,故而政府也开始重视了起来。我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地质学家,目前正苦于一直毫无新的发现,故而在听说到了这所遗迹之后,我便立刻请愿前去协助调查,政府那边也欣然的同意了,让我以一对搜查小队一同前去。我按耐不住激动的内心,想到马上就要踏上寻求未知的新发现的旅途,我便无法制止的兴奋起来。于是我在一天之内准备好了一切的必需品,踏上了寻找遗迹的探险旅程。
因为一句位于森林之中,所以为了防止迷路,也为了确保物资充足,一同前去的人员并不多。我们此行一共有20个人,其中15个是经过训练的特种兵,还有一个军医,一名考古学家和一名语言学家,剩下两个便是我和一个和我一样是地质学家的一名学者。考虑到森林的大小,以及卫星所拍到的遗迹的位置,我们准备了足以支撑一个月的口粮,我们还准备好了精良的通讯装置与对话装置,然后就这么兴致勃勃的出发了,完全将失踪的士兵抛之脑后,把他们归类为不幸迷路,这样的森林也确实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装备精良的士兵,足够的口粮,以及有着先进技术的定位装置那我们毫不担心其中可能的风险,甚至于我们几个学者在进入三森林前还在激动的讨论着遗迹中可能的伟大发现。我们全然不知自己作践了怎样的地狱,会经历怎样的恐怖。
撒旦的地狱或许就是如此了吧,这是我真正见到这片森林的样貌的心中所想,在我见到这片森林起,我的心中就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这片森林简直幽静的可怕,不仅外观符合地狱一词,森林里面更是足以称得上地狱之景,一眼望去,完全没有任何的生物,甚至于除了我们发出的响声以外,连声音都听不到,看不见生机,这是我的第一感受。刚进入森林,我们的热情就被消了一大半,我们全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如同约好了一般的颤抖着。突然,我们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响声,在这样的森林当中发出的声音并没有让我们安心,反而加重了我们的恐惧,但我们仍然强撑着双腿,向着声源处走去。在看到声音的来源后,我们便安心了,我们发现了四条河流,虽然惊讶于这样的三菱里面竟然有河流存在,但我们反而为此感到欣喜,古人的居住地带大多都是沿河的,也就是说,只要顺着河流走,或许很快就能发现那座遗迹,四条河流都是通往一个方向,这更是省去了我们许多的麻烦,所以我们打定了主意,顺着河流走去。
一块奇怪的残缺石碑,这便是我们的第一个发现,石碑上面还画着诡异的画像,上面还有一些字,不过字已经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模糊不清了,但令人惊讶的是,那幅画却保存的非常完好,画上的怪物更是真实的让人发麻,我们完全想象不了画出这幅画的人所使用的技术,这不符合我们所知的任何一种艺术形式。画上面的恐怖生物有着极其惊悚的外表,仅仅只是看到一眼,便让我们汗毛直立。那个怪物是直立行走的,它有着人一样的躯体,但双手却如同刀刃一般,我难以描述它的头,因为那不像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它还长着奇怪的尾巴,但是说实话,比起其最恐怖的地方,这些这都不算什么,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身躯上布满了眼睛,那些眼睛仿佛注视着我们,只是看着画像,我便感到一股植入骨髓的凉意。不仅如此,看着画上的描绘,还可以看出其身躯的庞大,它的身躯远比那些高山更为高大,下面有一些看似是人类的生物正跪服在那,因此我们断定它不可能是世上真实存在的生物,它或许是某个古老的种族所信仰的邪恶神祗,我们这么认为,虽然对于这话我们只能感到诡异和恐怖,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它丢的远远的再不看它一眼,但考虑到它对我们对遗迹的调查,或许有着不小的帮助,我们还是将其带上了。
可怕的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发生的,原本宁静的过头的森林现在一到晚上就会发出奇怪而令人心寒的声音,甚至于我们根本不敢睡觉。然后又突然有一天,声音停止了,那时的我们已经有数日没有睡眠,精神早已被折磨的疲惫不堪,所以我们在第无数次检查周围却仍然毫无发现之后,我们决定好好的睡上一觉,我们通过抽签决定,留下了一个不幸抽到了下签的士兵站守放哨,便集体原地休息。老实说,和我们接下来的遭遇一比的话,或许那个士兵才是最幸运的一个。
我并没有体会到睡眠所带来的美好,因为刚一入睡,我便进入了那无法忘记的梦境。我看到了那个难以言说的怪物,它就屹立于我的面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但仅是如此,我便完全动弹不得。我除了站在那里与它那双令人发寒的眼睛对视以外什么都做不到,就连眨下眼都不行。这令我的精神饱受摧残,我的心里一直在默默的祈求着快点醒来。终于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醒来了,其他人也和我几乎同一时刻醒来,有几个人一起来便开始大哭大叫。完全失去了作为军人的英勇风范。我并没有出声,但这并不是因为我的勇敢,而是因为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这么瘫坐在地上好长时间,总算勉强恢复了点力气,明明睡了一觉,我却并没有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任何好转,甚至更加糟糕了。有一个士兵大吼着说,这一定是那个奇怪的画搞的鬼,他一边口齿不清的这么说着,一边打算将那画扔掉。我们阻止了他,那名医生更是大骂他愚昧。他解释说这不过是因为看到了那过于恐怖的画像,以至于我们产生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连续的失眠,所以这一景象在我们入睡后体现在了梦中。这一说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毕竟谁都不愿相信这种荒诞的事情,因为一旦相信了,便是对过往一直坚信的理念进行全面的否定,所以哪怕有着再多的不合理,我们的大脑都会自动地将其抹去。这样看来,我们才是真正的愚昧迷信之人,过分的迷信所谓的科学,自欺欺人般的说着不可能的解释,并自动忽略那些不愿接受的不合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谁都不敢再睡了,我们甚至连那军医所带的精神亢奋药都用上了,但是人的身躯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数日的失眠加上精神衰弱使我的身体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最终我还是克制不住睡着了。我又一次进入了那个梦境,见到了那该死的噩梦。但这次比上一次更加的恐怖,我不再仅仅是与它相视,我的脑海中不断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沉吟声,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光是听见,就可以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这声音低沉,仿佛是在做某种祷告,我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男是女,我甚至对这是否是人所发出的声音保有怀疑。在我就快要被这声音逼得精神崩溃的时候,我醒了,还有一个和我一样不小心睡着的士兵醒来。他一起来便大喊着“菲尔格洛斯要醒了。”然后便发了疯一般的跑走,没过多久便不见了踪影。其他的人四处的去寻找他,却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后来我找到了那名语言学家,跟他说了我所听到的话,他在听到后显得非常的惊恐,但还是告诉了我,“这是拉丁语,其意为‘生灵们哟,你们的神在此,膜拜吧;生灵们哟,将你们的血与灵魂献上,为了神的伟业。一切都将会重新开始,伟大之至高存在会令一切回归。记住你们的神的伟名吧,其名为菲尔格洛斯。’”这是一个完全意义不明的话,但正是如此才更令人恐惧,因为这是我以往从未听过的话,自然不可能会梦见。为了不造就更大的恐慌,我们决定不要将这些话说出去。在我们交谈完之后,那些军人当中的长官也将其他人安抚好了,然后他向我们请求原路返回,我们自然是同意了,经历了这样的恐怖,我们作为科研人员的探知欲与好奇心早就被磨灭,于是我们整理好行装,准备原路返回。
但我们的遭遇并没有就此结束,在沿着河流往回走没过多久,我们便发现了一块原本并不存在的巨石,我们尝试翻越过去,但那平整形成90度的岩壁,令我们无从下手,那石块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我们尝试使用炸弹也无法将其炸毁。于是我们打算绕开这巨石,但我们却发现能用来确定方位和用于通信的装置全部都失灵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选择绕过这块巨石的话,极有可能就会迷失在这片森林之中,所以我们只有继续前进这一选择。
我们的噩梦还在继续,如果说之前只是基于精神上的折磨,那么接下来的便是肉体上的摧毁。当然,我们也尝试过把那石画丢掉,但我们一丢掉,它便会不知何种原因的出现在我们包里,我们甚至已经无力对此产生恐惧,因为这除了让我们耗费更大的精力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但之后我们发现噩梦结束了,一个士兵不小心睡着了,在他醒来后,他便告诉了我们他没有做那可憎的梦。我们实在是太过于疲惫了,在听到了这一消息后,便全部都直接睡下了。这一次的睡眠确确实实的恢复了我的精神,我已经不知多久没有睡过如此满足的觉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会直接睡上三天三夜直到彻底弥补过去几日所损失的精力,但我没有,一个惨叫声将我们全部都惊醒,当时正处于午夜,就当我们拿着手电筒照相,那个惨叫的人时,我看到了那无法忘怀的,令人作呕的景象——我也确实吐了。那个士兵已经彻底没了人形,他的躯体被不知名的动物用利爪给撕开,里面的血液和内脏全部流了出来,这绝对是我从任何电影当中都未曾看过的景象,我敢保证,如果有哪部电影敢拍出来的话,它绝对会立马因为这一个场景而被禁。有的人和我一样的吐了出来,有的人开始疯狂的乱叫,在好不容易安抚好众人之后,那个任长官赶紧带人搜查了四周,但我们却连那不知名生物的痕迹都找不到。在那之后,我们不敢再停留,赶紧继续前进,这一次的经历彻底的断绝了我们想要睡觉的念头。又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在一棵树上发现了几行字,这几行字看起来是刚刻没多久的,痕迹还很新,我们全部警惕了起来。那位语言学家上前去翻译,果然和我梦中听到的那该死的话一样属于拉丁语,上面写着“擅自闯入净土的俗世之徒,尔等将会受到来自索加的使者,伊甸园的护卫的制裁。”这样的话也叫我们本就紧绷的心显得更加慌乱。这一切都完全不知所以,我们唯一能够了解到的,便是那杀死士兵的怪物,或许就是所谓的伊甸园的护卫。我们越是思考,就越发现谜团之多,而我们已经没有心情去探讨这些问题了,如果按照上面所说的,那怪物会将我们全部都杀死,我们的心情全都非常的沉重,不仅是因为失去了两名队员,你跟谁想到自己或许也会葬身于此。我们继续前进,希望能够再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在后面没有任何的发现。就在午夜再一次到来之时,队尾处传出了惨叫声。在惨叫声响起的一瞬间,其他士兵全都转过身去,朝着它射击,一顿扫射过后,我们紧张的注视着那里,但除了一些被击飞的土块以外,什么都没有,与此同时,位于左侧的又一个士兵遭到了袭击。我们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怪物,全都不顾一切的向前冲,不时向着后方徒劳的打出几发子弹,到了后面甚至连枪都直接抛下。队伍中的人一个个的被攻击,惨叫声此起彼伏。我跑在队伍的最前端,不敢回头,在心中默数着惨叫声的次数,一次、两次、三次……14次,现在只剩下我和旁边的那位长官了。但是,我们再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我尝试着回头看,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了那怪物的长相,它的身上披着鳞甲,鳞甲上有着不知为何的粘稠液体,以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红色瞳孔。它仿佛被什么挡住了一边,一直再用爪子抓着什么,并用其猩红的瞳孔狠狠地瞪着我们,然后就这么消失在了黑暗里。我们松了一口气,但仍旧抱着极大的警惕继续向前,又走了一会儿,我们终于看到了那座遗迹,那座遗迹看起来已经残破不堪,却充满着的神圣感,我本来打算在这休息一下,但却看见那名长官如同失了神一般的向着门走去,我尝试唤醒他,但没有任何作用,我抓住他,但他不知哪来的巨力轻而易举的将我甩开。他走进了遗迹中,然后便突然消失了。我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记载了下来,把它装在了瓶中,准备让它顺着蔓延至此的河流流去,希望有后来的人看到这个能够选择放弃。我已经明白了长官发生了什么,一个魅惑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呼唤着我前去,我本就没有选择,且那我所想要了解的未知此刻就在我的眼前,我理应当去探索它。那声音又响起了,它在喊着“欢迎来访伊甸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