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摇晃着的马车上,一个身着华衣的娇小女孩正靠在姐姐的怀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车外移动的树:“姐姐,我们这样子离家出走,父亲大人会生气的吧?”
姐姐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女孩蓝色的短发:“放心,父亲会理解我们的,你要知道,这可是为了我们可爱的子民啊。”
“可母亲大人会孤单的。”
“放心,我已经让焦米管家的弟弟去照顾妈妈了,她不会觉得孤单的,如果实在想我们,她一定会用信鸟给我们送信。”
“嗯,姐姐,我困了,我先睡一会……”
“嗯,姐姐给你唱歌。”姐姐清了清嗓子,女孩便枕着甜美的歌声睡着了。
森林间则一直回荡着那首歌:
蓝蓝的天,未归的魂。
幽深的地牢,有在哭的人。
你说你最爱青菜,因为你只吃过它。
你说活着的人最可爱,因为没有人为你留下。
直到那天,直到那天。
费联赛一把火,将腐朽的大地烧干净。
你笑了,你笑了。
……
“公主殿下,是皇后大人的信!”一个“紫罗兰脑袋”从车窗外探了进来,紫色的短发下是让少女看了一定会怦然心动的俊脸。
“母后怎么会那么快给我们写信?”女人皱了皱眉头,“我明白了,焦米,把信拿过来。”
“是。”
女人接过焦米手中的扑腾的鸟儿,鸟儿瞬间展开,变成了一张羊皮卷。
“羽纱,父亲已经发现你们逃跑的事了,他知道是他对你们太严厉,限制你们出城堡的自由,现在后悔不已。
他希望你和妹妹能给他一次道歉的机会,他确实变了很多,他只是缺一个和我们谈心的机会。
你们快回来吧,我们已经摆好宴席迎接你们了。”
女人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将纸片揉成了团,从车窗丢了出去。
“焦米,我们最好快点,骑士团应该要追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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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溪水潺潺的水声中,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这时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已经爬上了枝头。我只感觉一阵口渴,一时间把常识忘的一干二净,来到小溪旁就是一顿痛饮。
清醒过来以后,我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看着现在自己健硕的胸肌上无比的光滑,看来是我赌赢了……
在看到水中的倒影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身上的毛是没有了,但是我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呢?怎么全白了啊!
这还是仔细看的结果,如果是乍一看的话还差点没认出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我连眼珠都变成了明黄色了。这时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我还是人吗?
感觉现在这个状态和昨天晚上的狼人状态差别还是很大的,昨天晚上我根本无法冷静下来,现在能这样静下心思考确实不容易。
但是我看向自己粗壮的手臂,感觉里面蕴含着不属于我的力量。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回头一拳打在了身后一颗粗壮的大树上。不过打完我就后悔了,一阵剧痛从拳头上传来。
“我去,不作就不会死的说。”就在我呼呼地吹手时,才发现树上似乎凹陷了进去一大块。
好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力量太强,我的手也不会这么痛,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虽然现在我遭遇的一切都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过我只能尽量的去适应了。现在对我来说最大的威胁则是 不断叫唤的肚子。
“丛林特战队第一课,那就是如何在野外生存下去,既然要生存,食物与水源则是必不可少的。”
“那如果提前携带的食物丢失呢?”
“那就利用一切可以果腹的东西,必须要撑到发现敌人为止!”
不知为何,训练的时光又在眼前重演,教官的训斥还在耳边回荡。
“吴宇!你就是这么马马虎虎地来当兵的?”
“你以为你是孤儿就可以获得优待了吗,告诉你,这里只有两种人,军人与废人!”
不知道他现在这么样了,军校门口的卡车到底有没有撞死他。
在野外食物来源一般为树上居多,可以找到一些无毒的果子充饥,幸运的还能打下一只鸟来。可看着树上千奇百怪的果子,我迷茫了,没一个果子是我认识的。
放弃了在异世界的野外求生的想法,我打算在这里找找有无村寨之类的,然后再拿天戚的戒指去忽悠人。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一辆马车毫无征兆的从树丛中冲出来,我急忙闪开,但是大腿还是被蹭了一下。而那辆马车出乎意料的翻到了河里面。
“您也是秋名山来的?”
我不禁吐槽了一句,结果一抬头,一个头戴钢盔的壮汉就举着剑到了我的跟前。
看得出来他是想要我的命。
“你们这个世界打招呼的方式真粗鲁!”我一个侧闪躲过了当头一剑,接着一个横踢击中了他的胸口。
壮汉倒地后,我才发现不止他一个人,树丛中又窜出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我从腰间抽出了军用匕首,严阵以待。
在他们用惊奇的眼神打量我的时候,我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和长剑打的话就是越远越吃亏,为了把匕首的优势发挥出来,我必须贴脸!
首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匕首扎进离我最近的人的肩膀当中,由于匕首有放血槽,所以那人的血直接就飙了出来。
趁这个人的伙伴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记回旋踢将他踢飞,顺势夺过他的长剑。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
我握着长剑的手有些颤颤巍巍的,其实我并不会用长剑,但如果我手上拿的是匕首的话就没有和他们谈判的资格了。
果然,看着身手敏捷的我拿到了长剑,他们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得到的命令是,阻碍我们任务的人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他们便从各个地方冲向了我,不给我丝毫反应的机会。
可恶,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你们就不能多说点吗?
长剑的攻击距离有限,如果我选择进攻,一定会把防守的,盲区暴露出来。但如果我选择防守,一定会被乱剑砍死。
这种时候想要保证自己能够幸存下来,只有用我的杀手锏了。出乎他们的预料之外,我迅速将武器丢下,最后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我冷笑一下。
扑通!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农民而已,求求各位大佬别杀我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都能忍**之辱,我吴宇只是跪下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婆,下有刚过门的老母,一家人还指望我呢!”
好家伙,说的自己都不想相信。
就在这时,我感觉肩膀传来一阵剧痛。靠,不相信我的话也起码吱个声吧,上来直接砍我肩膀是什么鬼?
不管那么多了,拼了!
只见我身形暴起,用尽全力扑到了那人的身上。那人被我撞到在地,刚要挣扎,下一秒就被一滴不知名的红色液体贯穿了脑袋。
“这滴血本来应该在我身体里快乐的循环,结果因为你这个混蛋它要蒸发了,感受一下来自血的愤怒吧!”
周围见我反抗,纷纷大叫着准备结果了我。开什么玩笑,让我流血了,只要不是致命伤 你们都得没命!
接着我肩膀上流出的鲜血纷纷像有了生命一样,在敌人之间穿梭了起来。
它首先刺穿了一个人的大腿,那人闷哼一声,倾斜着身子倒了下去。他的同伴想要扶他,却被穿透了胸膛……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没过多久,还能站着的人就寥寥无几了。
“哈哈哈,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这时一个看起来好像是队长的人看着我大笑起来,眼神里充斥着……欲望?贪婪?什么鬼啊!
“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可以控制自己鲜血的人了!”
我皱着眉头,用宛如智障的眼神盯着他,可以控制自己鲜血的人?德古拉了解一下?
“别担心,我的小白鼠,我会很温柔的。只要把你四肢砍断,就不怕你会逃走了!”
完了,遇到一个疯子。
可如今的我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战斗能力,看着拔剑冲向我的敌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记得上一次遇到这个情况是想吞子弹来着,不过还好队友及时赶到。
可惜在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来救我了。
不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到地球啊,算了,想想而已。
可能是我命不该绝,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队长的动作忽然变得迟钝起来,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难道我像电影里的一样觉醒了什么能力吗?
可是后面那些倒地呻吟的家伙还是正常的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我要死了,耍我吗?
我做事向来果断,趁着这个间隙,立刻拔剑挥下。在飞溅的鲜血下,那人满怀不甘的倒下,但并没有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在我疑惑时,突然不知一根红色的什么东西从我身后窜出,捆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人的脚。
扑通!
那人狠狠摔在了地上,让我想起一句话。有一种疼,叫看着就疼!
“公主大人,饶命啊,我只是奉命把你们接回王宫,没有想伤害你和小公主的!”那个小兵开始疯狂求饶模式,而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这感觉和某人有点像。
我回过头来,发现不知不觉间,就有几个人站在了我身后的岸上。虽然他们浑身湿漉漉地,但并不影响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一个紫发的中年大叔正在为一个身穿斗篷的人拧干身上的水,听到了小兵的一番说辞,嘴角微微一扬,将柔和的目光转向了我:“尊敬的先生,请问你刚刚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吗?”
这个大叔是在说我吗?看到他微笑的点了点头,我决定帮他一下,怎么说呢,因为我对他第一印象还不错。
“他说他们的任务是要抓捕公主,其他的人一律格杀勿论。”我特地将抓捕两个字咬的很重。
就在那个士兵打算继续狡辩时,只见和蔼的大叔对其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向最古老的时间老人请愿,准许吧‘光阴抓捕之手’!”
随后,那个人士兵的开始抽搐,首先是头发变得花白,随后脸上爬满了皱纹。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具枯骨。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难以置信,这家伙难道是白骨精吗?
“哈哈,先生不必紧张,这只是我的物灵“时间老人”而已。”
“‘时间老人’那是个什么鬼?”
我回过头去,再看那位大叔,瞬间惊地合不拢嘴。
“帅哥你谁?”
只见眼前这个站的笔直的紫头发的家伙,下面居然是一张如此俊俏的脸,端正的五官,和蔼的丹凤眼下是高挺的鼻梁,微扬的嘴唇散发着绅士的气息。
如果我是一个女人的话,一定会无可救药的迷恋上这个家伙。
“你是……”
“嗯?我就是刚刚那个大叔啊,哈哈。”那人上前一步,礼貌地向我伸出了手,“恕我无礼,忘记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焦米,是公主殿下的贴身管家。”
“额,你好,我叫……宇白”想起了卡夫莲的告诫,犹豫了一下,没有把真名告诉他们。。、
“那个,你说的那个‘时间老人’到底什么怎么一回事?”
“哈哈,我的物灵是可以控制时间,不过只能控制一个个体的时间。”焦米毫无戒心地透露了自己的底牌,“我可以夺取别人的时间,也可以把自己的时间套给别人。”
好吧,我似乎明白为什么那个队长的速度突然变得那么慢了。
“焦米,这样把自己的底牌给被人看,好吗?”
一旁披着斗篷的人也说话了,可是这声音听起来是……
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