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斯瓦亚

作者:零之空域 更新时间:2020/10/28 13:25:33 字数:4801

卡夫莲捂着自己左手折断的食指苦不堪言,死死盯着眼前犹如恶魔一般的女孩。就在刚刚,女孩给卡夫莲施加了诅咒,只要他说谎,就会开始自残,除非他将自己的头发都扯下来才能解除诅咒。

“所以你不愿意说实话咯?”慕斯看着脚下犹如丧家之犬的卡夫莲,语气当中不带一丝情感,就好像卡夫莲不管做什么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如今卡夫莲只想将眼前这个嚣张的女孩大卸八块,对斯慕的仇恨已经占据了他的内心。

“我对于他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他被关了进来,又跑了而已!”刚说完卡夫莲就觉得右手又不受控制地握成爪状,突然抓向了卡夫莲的脸。纵使卡夫莲用左手去阻挡,可能做到的只是稍微延缓一下自己的脸被摧残的时间而已。

由于呆在监狱之中,所以自己不经意间留长的指甲很轻松地在脸上留下了四道骇人的血痕。可即便如此,卡夫莲还是不停喊着:“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你放过我!”。

“既然你还是不愿意老实交代,那我只好想办法撬开你的嘴了。”慕斯眼眸间寒芒一闪,斯慕立刻明白她的心思,于是也在两人共用的躯体上施加了诅咒:“慕斯,只要你现在不呼吸的话,力量将每十秒进行翻倍,直到你下一次呼吸为止。”

斯慕说完之后,慕斯配合地屏住气息,最后仅用一只手就抓住卡夫莲的脑袋,将生不如死的卡夫莲提了起来。卡夫莲不住地挣扎,可除了感受头上受到的力越来越大,他什么也做不到。

现状没有持续多久,为了防止他死掉,慕斯将其翻转过来,随后卡夫莲的脸被狠狠砸在了墙上。

咔嚓!

是鼻梁骨碎裂的声音,鼻血立刻溅到了墙上,看着自己的鼻血从墙上缓缓落到地面,他嘴里却只发出了“呃……”的呻吟。“如果不想继续被折磨,就请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慕斯与斯慕不同,对她来说生命还没有到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步。

“斯慕,你直接对他下能够说出实话的诅咒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慕斯反应过来,发现斯慕似乎有些不对劲,“好不容易从这家伙身上汲取的仇恨,用在了让他自残上,不浪费吗?”

“我知道有这种方法,但你不觉得看他求饶的样子很喜感吗?”斯慕不以为然,反而乐在其中,“而且拷问的过程不是很有趣吗?”

一点也不有趣,至少对慕斯来说一点也不有趣。虐待别人时,总能隐约看到过去的自己在地上求饶的样子。之所以变得这么冷酷,也只是明白温柔保护不了自己而已。

“咳,孺子不可教也啊,我都开导你那么多次了,你还是这么死脑筋。”斯慕都要醉了,她嘴皮都要磨出泡了,慕斯在伤害过别人后还是会有罪恶感,“与其恨自己,你到不如多来恨恨我,这样我下诅咒就方便多了。”

“不,我不会再助纣为虐了。”

“呵呵,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呀?”

“在自我救赎,找到那个男人,再获得救赎,期间我会尽量少伤害人的。”

慕斯将头低下来,对着半身不遂的卡夫莲说道:“你还是坦白会比较好,我不想杀你。”

卡夫莲轻笑一下,冷声道:“你怎么不去死?”

“我会的,如果可以的话。”

————————————

已经下午了啊,看着已经放晴的天空和偏西的天空,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个二次元狂热粉,每次看到主角们配上热血的BGM战斗,都会非常憧憬。但是轮到了自己才发现这种战斗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快乐。

只需要一个不留神便可丢掉自己的小命,根本无法享受战斗带来的**,而且现在回想男主角一个个超越自己的身体极限战斗,才发现真的太扯了!经历了和绿毛大猩猩的战斗,我现在浑身酸痛,肌肉只要稍微一用力就疼的好像要裂开。

更别提身上溃烂的伤口了,虽然有羽纱的‘治愈之风’,但现在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如今的我正在湖里擦洗着沾满鲜血的身体,血液已经凝固了,想要搓下来要废不少劲。

身旁是我脱下的防弹服,但已经破烂的完全不能穿了,而防弹服之上是一颗散发着绿光的种子。

“这是我的生命力孕育出来的种子,相当于是我的孩子,将它栽种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哦。”

比起这个,果然我最关心的事情还是这个,我真的不用死了吗?看了看手中的谢尔之钻,之前的场景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

……

“其实玉森巨灵他本来是我的宠物,原来是一只可爱的猴子。”在爱莉亚的抚摸之下,绿毛大猩猩逐渐变回了一只可爱的猴子,“这家伙太调皮了,居然趁我沉睡的这段时间将森林里大部分玉森石给收集到了这个山洞。结果因为长时间和玉森石接触,就变成这样了。”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两眼翻白昏过去,我差点被一个调皮的猴子给收拾了。不经意间我挠了挠脑袋,手上的谢尔之钻立刻被看见了。

“这是,谢尔之钻?”爱莉亚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只剩下两颗绿宝石般的眼睛惊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钻石。

“你知道这颗钻石?”

“不仅是知道,我和它可是还有一段渊源的。”爱莉亚瞳孔偏向了左上方,开始了回忆,“我记得当时我还是个小女孩来着,因为误食了巫师遗落的药,体内衍生了恶魔。”

“当时就是用这个钻戒对我进行净化,我才得以平安!”

在我向爱莉亚说明自己时日无多,并且无意间触发了谢尔之钻这件事的时候,爱莉亚又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拜托你是女神哎,咱能注意点形象吗?

“好了好了,谢尔之钻连恶魔都能净化,你那点小毒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它为什么变成黑色了,是因为它一天只能用一次哦。”

“那触发它的口诀是什么啊?”

“我记得好像是——倪趋斯巴,玛麦披。没办法,几百年前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

既然不用死了,我心情也好了很多,正打算上岸去拿衣服,却突然发现丛林有几颗探出的脑袋正在看着我。

“哇,变态吗,偷看我一个大男人洗澡!”这时那几个人从丛林中走了出来,我眯眼一看,一个个凶神恶煞,手上还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这不是土匪吗?”我两腿一抖有种想要逃的冲动,刚刚经过一番大战,我难受得不行,现在别说一群人了,就算一个人我都不想打。

可是他们似乎不想给我机会,几个大汉直接冲了下来将我拖上了岸,我放弃了抵抗,只要不是想要威胁我的性命,我就随他们处置了。

他们倒是毫不留情,粗暴地将我按在地上时还说着:“使点力气,这家伙可是半兽人!”随后开始搜刮我的身体,我就穿了个裤子,能搜出什么东西才怪。

“喂,你这个半兽人,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没有?”一个大汉拿着大刀指着我质问起来。

“大哥,没办法啊,最近手头紧……”

“少装蒜了,你们半兽人在‘斯瓦亚’可是最赚钱的!一个陪酒的兔儿小姐都要我十个‘法克’!”一个大胡子气呼呼地拆穿了我的谎言,听到他说的话,莫非这位小哥也是性情中人?

“没办法,我是真没钱了,刚刚才被几个人打劫,正打算投河自尽呢!”说完我还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你说我命咋就这样苦,积攒了几年的积蓄就想娶个媳妇,还被抢了。更可恨的是连件衣服也不给我留啊!还不如死了算了!”衣服都被我事先用树枝遮盖了起来,谁知道这荒山野岭的有没有小偷。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说道:“这家伙好像确实蛮惨的。”

听到有人替我说话,我赶紧附和:“就是啊,你们别拦着我,就让我淹死在这河里算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来送你个痛快!”

“哎?”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大胡子就举起手中的大刀向我砍了过来,完了,我现在还被按着,绝对不能躲得过去!

就在我以为我死定的时候,一道火花在我面前闪出,那个大胡子立刻向后倒去,这时我才注意到一道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名手持利剑的女子一剑替我挡下了差点要了我的命的刀,大胡子稳住身形,举起大刀就要反击,但是那个女子的速度要更快,瞬息间就是一剑划过了大胡子的脖子。

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我竟感觉隐隐有些似曾相识。

大胡子瞬间飙出了鲜血,摇摇欲坠,但是女子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她顺势将向前倾倒的大胡子扛了起来,用了砸向了按着我地两个人。

随着一道撞击声过后,身上的压迫感便消失了。我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身体,正打算站起来道谢,可一把剑就已经架在我了脖子上。

虽然这让我有些愕然,但是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头。看到那女子的脸时,我瞬间呆愣在原地——像,太像了!在我记忆中一直无法抹去的那个身影,如今竟活生生站在了我的面前!

“半兽人?”她将剑收了起来,转而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不好意思,刚刚把你当成‘梅明’的人了。”

我感觉一股莫名地感觉在我体内升腾而起,是害羞的感觉!我觉得现在的我羞耻到了极致,没穿衣服,被按在地上,这种屈辱的样子都被她看到了!

“啊啊啊!”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我立刻从地上猛地跳起来,向丛林深处狂奔起来。丢脸,简直太丢脸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慌乱,可为什么她偏偏与她长得那么像。

一样乌黑秀丽的长发,一样温柔深邃的眼眸,一样的笑容。而且像我伸出手的样子又是与记忆中湖边的那个女人多么相似。我不禁将那位女子与记忆中的她的身影进行了重叠。

我停住了脚步,有没有这种可能,她也因为某个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想到这,我又立马往回赶,可恶!可能刚刚我让一个最美妙的重逢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回到湖边,除了在地上呻吟的土匪外,再看不到半个人影,一股名为失落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来到了藏衣服的地方,将它们挖了出来。粗略地穿好后,我的头脑也冷静的差不多了。首先她绝对不会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我现在十九岁,从时间上来看,那个女孩应该已经三四十了。可刚刚出现的女孩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几岁的样子,甚至还没我大。

“或许只是刚好长得有点像而已呢?”

这样想着,我便将她抛在脑后,既然得不出答案,就不要强求了,反正能不能再见到她还要看缘分呢。回到了马车旁,羽纱一行人已经在原地等候已久了。

因为我在与绿毛大猩猩的战斗中成绩突出,于是我被特例允许坐马车,上马车时,焦米还不忘在我的背后赔罪:“宇白先生,之前怀疑你是我的不对……”

“别说了,只要你把对我的称呼改成‘大哥’,我就既往不咎。”

“大哥?”

“哎!”我开心的应许了一声,随后钻进了马车内。

马车不是很小,足够容纳五个人坐,因为要掩人耳目,所以车内奢华不到哪里去。里面等候已久的凌雪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宇白哥哥,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

“都怪凌雪太没用了,什么忙都帮不上,宇白哥哥才会受伤。”

看着凌雪自责的样子,我决斗安慰一下她:“这件事不是凌雪的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能帮的忙也仅限于扫厕所而已。”

“真的吗?”凌雪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实话对付小孩子我没什么经验,自始至终我对于凌雪都是坦诚相待的。

我摸了摸她雪白的耳朵,手掌间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温热的耳朵还在我的手里扭来扭去的。总之就是非常的舒服,我忍不住多模了几下。

“嗯……”凌雪哼唧了几声,我才注意到她看起来不对劲,脸已经红了一半。

“宇白桑,凌雪的耳朵是很敏感的,你身为半兽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凌雪的语气很明显不太高兴,我敢断言她一定还在为之前那个‘洗面奶’(因为我被石头压倒,不小心把脸埋在了她胸里)事件生气。现在我又摸了凌雪的耳朵,估计已经被当成变态了。

“是这样的么,对不起啊!”我赶紧将手收了回来,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没碰过我自己的耳朵,所以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情,抱歉啊。”

“是么?”羽纱有些气愤地将手放在我头上,抓住了我的耳朵。一瞬间我感觉像触电了一般,浑身又酥又麻的。

“好好,我感觉的差不多了,差不多可以放手了。”招架不住的我开始了求饶。但此时羽纱却坏笑了一下,开始对我敏感的耳朵进行了“酷刑”。

不停地用手指挑逗我的耳尖,时不时还要抚摸我的耳根,我只感觉心里莫名有一团火在燃烧。不行了,要压不住枪了!

我断断续续地说道:“女人,你在玩火!”没想到羽纱不但不放在心上,反而变本加厉:“嘿嘿,这一下我们两个就算扯平了。”

过了好一会儿,羽纱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我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窗户边。

“宇白,我们马上就要到‘斯瓦亚’了,我觉你可以期待一下呦。”羽纱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那里因为被多个国家夹在中间,所以贸易十分发达,很多旅行商人都是从斯瓦亚出来的。那里被称为购物的天堂,钱包的地狱呦。”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那里是为数不多的不排斥半兽人的地方,所以会有你很多的同类在那里工作呦。”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来了精神,脑海里浮现出了几道身影,可爱的猫耳娘、诱惑的兔女郎……

过了一会儿,我望向窗外说道:

“终于到斯瓦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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